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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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章青的合谋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他现在的处境,又能仰仗谁呢?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下,他的任何出格的行为都有可能间接影响到钟昀。

    商语安,你的冲动可能害死他。

    梁进案才过去多久?

    他看着钟昀的眼睛,张了张嘴最后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生硬地将手抽出,闹别扭似地把头撇开。

    眼泪却止不住地顺着眼角向下流。

    钟昀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他没动,直接背对着钟昀侧躺过去。

    而后钟昀站起身时,他又将头埋进了枕头里。

    太安静了,安静得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商语安开始痛恨这种安静。

    说句话吧,不管说什么都好,说句话吧。

    质问我,因为我的任性对我发脾气,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不要关心。

    “商语安。”他听到钟昀喊他。

    感情还是战胜了理智。

    他侧过身,面对钟昀,眼眶红红的。

    “我不会问你为什么。”他说,“我相信你。”

    不是这种话。

    “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向你保证。”钟昀低垂着头,“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也不是这种话。

    他们靠得很近。

    近得钟昀能透过那双灰色的瞳孔看到自己倒映在商语安眼中的样子。

    商语安抬起手臂,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仰起头,靠得更近了一些。

    因为缺水而开裂的唇贴上他的肌肤,钟昀触电似地浑身震颤。在那快速甚至算不上亲吻的接触结束之前,钟昀大力地攥住商语安的手,另一只手重重扣住对方的后颈。

    俯下身去——

    吻在苍白的嘴唇上。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的前奏。用带着一种狠厉的力度碾压。

    痛。

    唇上原有的裂口被再次蹂躏,鲜明的铁锈味瞬间在彼此的口腔中弥漫开来。商语安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所有将尽未尽的话语都随着这个血腥味的吻变成一种苦涩的情感,被咽进喉咙里,被堵进气管里,上不去,下不来,直到窒息。

    在商语安觉得自己快要溺死时,钟昀的力道奇迹般地放轻了。碾压变成了厮磨,啃咬变成了吮吸。

    那只扣在他后颈的手无意识地、一边又一遍地摩挲着他裸/露的皮肤。

    唇齿纠缠的深处,被商语安精心筑起的屏障因为这极度亲昵的接触竟然产生了一丝裂隙。一瞬间钟昀精神海里翻涌的惊涛骇浪被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塞进了他的思绪里。那是几乎能将他淹没的后怕,一种焚心蚀骨的愤怒,是恨不能以身代之的极度痛苦,和那份藏不住的、滚烫的心意。

    远比唇上的吻更让他战栗。

    商语安终于无法承受,猛地偏过头,挣脱了这场酷刑。

    他的额头抵着钟昀的颈窝,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剧烈地喘息。

    钟昀没有强迫他,也没有松开手。他沉默地将吻落在他汗湿的鬓角,又移动至他濡湿的眼角,尝到了那里面咸湿的液体。

    他环抱着怀里这具仍在轻微战栗的身体。

    不需要说话,所有的语言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病房里死寂一片,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商语安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下坠时,有一个人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你看,我还是把你拖下来了。

    在黑暗中,商语安闭上眼。

    那么就算坠下去,我也绝不会放手了。

    来永远缠住我吧,随你变成什么模样都行。

    把我逼疯吧,只是千万别把我留在这个找不到你的深渊。

    作者有话说:

    “来永远缠住我吧——随你变成什么模样都行——把我逼疯吧!只是千万别把我留在这个找不到你的深渊里!”——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

    第42章 谢絮因案(四)

    钟昀维持着这种僵硬的坐姿良久,直到怀中人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悠长。

    他的指尖拂过商语安颈间那道刺眼的淤青,动作轻柔,生怕会惊扰了商语安。

    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还萦绕在他的唇间,可他不愿意再去细想。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移开,开始在脑子里复盘案情。

    章青原本是最有作案嫌疑的人。

    方轩最后的一通电话打给他,提到了警方,说明他对禁药交易知情。出于利害关系,杀死方轩和将事情捅到警方面前的药头,似乎说得通。

    但章青的心思缜密。这么些年里,除了在他的这些老同事眼里风评不佳,市政可是对这位热衷于提升特殊能力者公众形象的青年才俊青眼有加。

    玉龙这个在他除了董秘工作之外的私人财产,其收入大部分都上缴给了公家,一部分被他用各种名义投到了慈善事业里。

    虽然是娱乐场所,但明面上的账目干干净净,甚至太过好看了一些。

    他做官从商都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把柄,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定位,否则早几年那些一直盯着郑氏和他本人的人早就能把他拉下水了。

    更何况,章青的不在场证明无懈可击。

    方轩遇害的时间,与章青同商语安走进包厢里的时间几乎完全一致。玉龙员工的口径一致得过分,要么是在陪酒,要么是言之凿凿那个时段“老板带着新来的小孩进了包厢”。

    于是商语安本人成了章青最有利的不在场证明。

    但谢絮因的死,让整个案件更加扑朔迷离。

    据当晚和谢絮因一起的经纪人回忆说,她在谢絮因要求商语安留下时自己便先行回到楼上的酒店房间内休息。

    谢絮因回来的时间与章青对商语安实施非法拘禁的时间重合,而玉龙会所的监控恰恰好坏在这个时间段。

    法医推断谢絮因的死亡时间是凌晨。

    但凌晨时分,章青的手环数据显示他已经入睡。

    特殊能力者的手环带有监控功能,主要目的是防止突然失控,篡改数据几乎不太可能;至于死亡时间,因为谢絮因的尸体浸在冰水里,凶手又开足了冷气,而有出现一定程度误判的可能性;再或者,章青并非直接行凶者。

    抛开这三种因素不谈,章青要在制服商语安的同时,在同一栋建筑内指使下属杀害谢絮因并完成现场处理,其行动难度和风险都高得不符合预谋犯罪的逻辑。

    更何况登记信息显示谢絮因早几天前已经偷偷借住玉龙。如果章青想杀她,不会选在这个时间。

    换句话说,两起命案在将嫌疑指向章青的同时,又通过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近乎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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