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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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支援!嫌疑人持械,我的同事见红了!”

    “重复!重复!嫌疑人带刀袭警!”

    一边喊着,一边毫不犹豫地脱下警服外套盖在只穿了一件薄薄睡衣的报案人身上,慌忙地捂着她流血的小臂。

    对讲机内一片沉寂,他暗骂一声,拧开,嘶吼着:

    “他妈的快点来人啊,特警队,救护车,快!快点!”

    那边钟昀和男人重新扭打在一起。

    钟昀身上挂了彩,血几乎染红了半边警服,右手使不上力,很快落了下风。

    男人重新摸到了刀,直冲他的面门而去。

    钟昀一扭头,刀刃贴着他的鬓角而过,而他也看清了男人手里那把形状有些怪异的刀。

    刺刀。

    □□。

    钟昀深吸一口气。

    屏障终于把所有的痛觉隔绝在外。他蜷缩起身子猛地踹向男人的下腹,又借力向后滑,捡起被甩落的警棍,用力击向对方的膝盖骨。

    男人重心不稳跌倒时,钟昀一个健步扑向男人,先是打落了他手中的刀,接着又意图控制住对方。

    警棍限制了男人的活动范围。他突然停在原地,冷冷地盯着钟昀看。

    眼前的哨兵警察半弓着腰,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的血糊掉了他半边脸,右手完全卸了力,因此只能用左手别扭地握着警棍,横在他的面前。

    他慢慢地蹲下身,举起双手。

    钟昀慢慢地走得近了。

    男人猛地起身攥住他的警棍,向后一拉,陡然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先是一拳打在钟昀的腹部,接着想要伸出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钟昀做出双手交叉的防卫动作,警棍压在男人的手上,死死卡着他的腕关节。

    这个警察在赌。

    看是他先掐死自己,还是警棍先折断他的骨头。

    他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像恶鬼。也就是一晃神间,钟昀双手猛地下压,逼得他不得不松开手。

    警棍一拧迅速从他的腋下穿过,接着就被撂倒在地上,棍子抵着他的脖子边,那个警察踩上了他的背。

    “指挥中心,文山街派出所特安警组,我们在执行公务时遇到持械袭击,目前嫌疑人已经……”

    钟昀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人张开双腿,钳住他的小腿,用脚后跟猛击腘窝。钟昀一个重心不稳,一下向前倾倒。

    男人借力,打掉他手里的警棍,将他彻底放倒在地。迅速滚到一旁,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钟昀趴在地上,想要起身,男人便故意用皮靴踩上他受伤的右肩。接着攀上窗户,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接下来的事情,钟昀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那一脚力度太大,屏蔽了痛觉又完全忘记在意自己的伤势,他刚用警棍撑起身体,想要去追,结果却是重重地仰面摔倒在地。

    视野开始晃动、发黑。屏障在身体遭受重创后开始不稳。

    陈俊楠带着哭腔的呼喊、远处终于响起的模糊警笛声以及自己肺里风箱般的喘息。所有声音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进他的大脑。

    血完全模糊了视线,五脏六腑搅在一起,迟来地宣告着痛楚。

    钟昀瞪着双眼看着生满霉斑的天花板。

    慢慢地合上了眼。

    ……

    男性,30岁左右,一米八到一米八五,哨兵,接受过良好的军事训练,心理素质极佳。

    钟昀喃喃着。

    周遭的一切都已经感受不到,强行剥离痛觉的代价是他几乎陷入“井”之中。游离的感官无法归位,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变成了一缕游魂,看着医护摆弄自己的身体。

    “右肩贯穿伤,活动性大出血!先止血!”

    “血压测不出来,休克了,快!打乳林!通知血库!”

    “他是哨兵,准备镇静剂,通知塔局,有向导吗?有向导在现场吗?”

    “屏障碎了,感官过载,别动!先打咪唑,快!”

    “血氧掉到90%了。”

    “上插管啊!保证通气!”

    意识越来越模糊。

    “心率飙到140了,推肾上腺素,还没好吗!!”

    他感到一阵颠簸。

    “直接送手术室!把骨科神外全都喊过来!”

    “通知塔局了吗?他的向导呢?”

    “肩膀的伤口太深了血根本止不住啊!”

    “别颠了,出血了!又出血了!”

    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的口腔里涌出,顺着导管外壁滴落。

    “快把他的头偏过去,吸引器!”

    “怎么还有胃出血?”

    “让他们把普外胸外消内也喊过来!护士!护士!”

    “立刻手术!”

    他的世界重新归于寂静之中。

    ……

    “生命体征已经平稳,好歹是捡回来一条命。但毕竟哨兵的恢复期会更复杂,身体创伤和精神创伤会相互影响。等脱离危险期后,精神疏导必须跟上。”

    “肩膀神经的损伤比较严重,好在没有完全断掉,只是恢复情况我们不太好说。要是恢复得好,日常生活方面的影响不大。握枪的话是不建议了,最好的恢复情况下,还是会出现震颤的后遗症。”

    “最好还是和你们的上级商量一下,把他从一线调离吧。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再从事这种高强度工作了。”

    叶望舒沉默着,小声说了一句:“他才28岁。”

    一个警察的黄金年纪。

    主治医师拍了拍她的肩,摇了摇头。

    病房内,钟昀躺在病床上,几乎被各种管线与设备吞没。裸/露的上身缠满了厚重的绷带。

    透明的面罩下脸上还是一种缺乏生气的灰白,双眼紧闭,还紧紧皱着眉。

    左手无力地搭在床边,指甲上贴着血氧检测仪。身边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提示音。

    叶望舒的额头抵在玻璃上,一下又一下捶着玻璃,慢慢地蹲下身,发出一声极低的咆哮。

    另一边,得到消息的钟曦直接推掉了所有的工作。闯进塔顶的会议室,在还没来得及结束的紧急会议上,当着所有领导的面,拎着湛源的领子把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钟曦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崔峻本来在拦,脸上也结结实实地挨了钟曦一巴掌。

    他被打懵了,怔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哥九年前被你们的人逼死了啊!”钟曦失声咆哮着,“现在又把我弟送进了ICU!!”

    湛源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想张嘴问,脸上又开始火辣辣地疼。

    台上项元正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也没有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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