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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25-30(第4/17页)
季玌看着折子上的字迹,不由得叹气。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朕光知道他们贪,没想到这么贪。”
向之辰凑上来写:“是先帝给陛下留的后备国库。”
季玌失笑。
“是啊。接下来要想征战,自然要先充实国库。”
向之辰满脸错愕。
季玌直视他,缓缓道:“朕打算拿下北疆。至少叫它在一代人内不敢侵扰我朝边境,至多……”
向之辰迟疑着点头。
“就算北疆未来要开战,你也愿意把他送到那里去?”
向之辰点头。
他写:“如果他和兄长之间要选一个,我选兄长。”
季玌松了口气。
“还有件事。朕过继了四王叔的次孙,那孩子叫阿嵘。山旁的嵘。明日他进京,以后就带在你身边吧。”
向之辰歪头。
季玌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干咳一声:“那孩子才三岁多,正是好带又容易别过性子的时候。朕属意他做皇储。”
向之辰呆呆地眨眼。
「季玌也不是不行啊?他下月才二十,这时候立什么皇储?」
「笨!」1018震怒,「你这是把主角受的戏抢了!他叫你给他教儿子呢!」
向之辰大惊:「他儿子跟我有甚关系?」
1018又是冷笑连连。
「老公你说句话啊!我不想面对现实!」
1018恶魔低语:「事实就是,你要给他带孩子了。你是他儿子的养母。」
「我想当养祖母行不行啊!」
1018不理他。
季玌看他愣神,半天没有回话,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找补道:“朕自然不是指望你把他教成什么样。他还小,你就带着他玩玩,把他当个乐子。”
向之辰默默躬身,算是领了旨。
第二日,按说他是应该出去给张遂案扫尾的。龙床太舒服,早上起来就晚了,被季玌顺势拘在宫里。
季玌见他站在书桌边上处理公文忙得团团转,全然一副忘了事的样子,特地提醒道:“嵘儿午时前便到。”
向之辰略一点头。
季玌见他没什么兴致,又道:“朕决意从张遂的财物田产中拨些出来,留给吕萍和她的儿子。”
向之辰颇为意外,抬眼看他。
季玌见他有意听下去,眼中沾了几分得意。他伸手把向之辰抱到腿上,自己在原位坐下:
“朕知道你一直有顾虑。你抓这个案子抓得紧,不就是因为情况同你当时相似?”
他顿了顿:“张遂贪腐,朕是一定会杀的。杀他不是因为他和程仲宽相似的那一点,是因为他和右相一派共有的那一点。朕不光要杀张遂,还要把那些贪官污吏一个接一个全杀了。”
向之辰敛眸。
季玌牵起他的手,低声道:“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早就后悔了。我是念着你的。”
巳时二刻有人禀报,季嵘进了宫门,巳时三刻便看见一个身着锦衣的小孩被乳母抱着迈进紫宸殿的门槛。
他乳母抱着他跪下,恭恭敬敬行了大礼:“奴婢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向之辰听见她的称呼有点绷不住,放在桌子底下的手都要掐烂了。
季嵘跟着乳母磕头,小小一个窝在底下,看着倒有几分可爱。
季玌打量他,心情大好,一抬手:“起来吧。嵘儿上前来见过你母后。”
乳母明显愣住了,察觉到自己失仪,连忙找补般把季嵘抱起来,告诉他去向之辰的位置。
季嵘有些怯生生的,走过来拉住向之辰的衣袖。
「唉,每次都要给主角攻带孩子吗?这孩子肯定没有我的霏霏那么乖乖。」
季玌问:“嵘儿可有乳名?平日里祖父祖母都是怎么叫你的?”
季嵘眨眨眼:“我叫保儿。”
向之辰的手指轻捏他竖起的几缕小辫。
季玌嘴角带了笑意,转头问乳母:“保儿?是宝贝的宝?”
乳母道:“回陛下,是保护的保。”
季玌长长噢了一声。
季嵘拽拽手边的衣袖,抬头问向之辰:“娘呢?”
向之辰摸着他的后脑。
季玌对他招招手:“保儿到父皇这里来。”
他把季嵘抱在腿上,道:“保儿日后要留在这里了。”
季嵘两眼黑湫湫的,不解道:“‘父皇’是什么意思?‘母后’呢?”
“父皇就是爹爹,母后就是娘亲。”
他偷眼去看向之辰的反应,偏偏向之辰这时候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小孩呆住。
他低头思忖片刻,道:“可是我爹娘不长你们这样啊?”
向之辰叹气。
季玌抬眼警告地看他,摸摸季嵘的脑袋。
“以前的爹娘,现在是伯伯婶婶。现在我和那边那个生得很好看的人才是你爹娘。”
怀里的小孩不出意外呆住,随即张嘴大哭起来。
季玌浑身一僵,抬头看向之辰。向之辰对季嵘招招手。
“我不去!你不是我娘,我要我娘!”
这个年纪的孩子哪里会想权力富贵之类的事,眼见季玌面色越加凝重,底下站着的乳母颤抖着跪了下去。
向之辰起身走到季玌身侧,拉起孩子的小手。
平心而论,向之辰长得并不是很慈祥,但这也得分跟谁比。
他握住温热小手,慢慢把孩子搂进怀里,轻轻拍着背抱起来。
季嵘的小脸埋进他肩窝里,眼泪口水在他衣衫上留下一个夸张的哭脸。
季玌道:“你身子弱,能抱动他?”
向之辰白他一眼,把孩子换到左手臂上,提笔写:“我还能拉弓。”
季玌摸了摸鼻子。
别的不说,向之辰骑射倒是学得不错,射靶的时候鲜少落于下风。这几个月养下来,身子比先前好了不少,面色也红润起来。
他又写:“孩子还小,正是刚能认清人的时候,带一带他就习惯了。暂且不必强求他接受。”
季玌点头。
他拽拽季嵘的小袖子:“那你暂且先称呼朕为皇叔……哎呦,你这个小冤家,把你婶子的衣裳哭成什么样了?”
小冤家抬起脸,看见向之辰肩上大片的水渍,心虚地抹了抹。
糊平了——
作者有话说:很重要的区分:程肃拿得得当社会意义上的老婆,只是没摆酒。人渣拿这个女孩子当没名没分的情人。性质完全不一样的。
扣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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