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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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之辰指着自己,又指指上官崇信。

    季玌一想到这事就一脑门子官司,皱眉:“你算什么?你是朕的人。”

    向之辰点头。

    真要雷霆手段把人全砍了也不现实。

    涉及人员众多,要是全都挨个砍头,只怕朝中的事务就没人处理了。

    季玌登基时日不长,无非是借题发挥,从这些个贪官污吏手里抠些财物出来充盈国库。偌大一个王朝,不消说行军打仗,其他哪里不需要用钱?

    三人心照不宣的只一句,尚需从长计议。

    傍晚又下了雨。

    上官崇信在翰林院还有自己的公务,又从翰林院到金麟卫大牢接他。

    他只打了一把伞,站在雨幕和石檐之间。飘散的雨丝落在伞沿,拍出点点水花。

    他收了伞递给向之辰,转身蹲下。

    “上来吧,我背你。”

    这里离上官府并不远。

    和程肃相比,上官崇信太像一个文人了。他的后背不算宽厚,倒也还算扎实。

    向之辰在他肩上写:“你是在吃醋吗?”

    上官崇信转头问他:“你在写字?”

    向之辰失笑。

    被人在肩上写字和在掌心写字自然不能比。

    上官崇信把他往上颠了颠,腾出一只手递给他。

    向之辰重新写:“你这样是吃醋了吗?”

    “算是吧。”

    向之辰又写:“你不是还有事要问?”

    上官崇信沉默片刻,道:“无非是先前你为何伤我……又为何出去求援。”

    向之辰把脑袋靠在他颈侧。

    上官崇信轻声道:“你恨我。”

    向之辰写:“太祖开国时设金麟卫,彼时尚可先斩后奏。先帝时被一削再削,交到我手里的时候就是这副处处受人掣肘的模样了。”

    上官崇信道:“本朝行至今日,正是风华正茂,自然不会像初设时一般自由无度。定年号兴平,也是希望这中兴之世能更长久些。”

    他不待向之辰继续,收回手道:“你不必转移话题。只消告诉我,你恨我,是也不是?”

    他颈间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动动,余光里看见那个玉冠上下晃了晃。

    “如此便是。这件事,我不会再过问。你爱我恨我,我都如此待你。”

    向之辰在他重新伸开的掌心写:“只是如此?”

    上官崇信嗯了一声。

    “此事前因种种,无论你我还是陛下都心知肚明。错事已经犯下了,现如今再想补救也没有法子。倒不如叫你发泄一二。”

    他低声笑:“要是能让你有愧于我,自然更好。”

    向之辰面无表情:「这哥们脑子也出问题了。」

    全都病得不轻。

    上官崇信只想在他这里要点特别的。特别爱给程肃,特别忠诚给季玌。

    向之辰不杀别人只杀他?那要是能占个特别恨也不错。

    这也算一种特别。

    向之辰拍拍他肩膀,他又把手伸出来。

    “张遂之事,你怎么看?”

    上官崇信道:“明参张遂,实参程肃。陛下自然不会拿他如何,但西南一役他全在敌后斡旋,正面能算得上的功绩太少。”

    他顿了顿:“我要是你,就主动向陛下给他求恩典,送他到北疆去。”

    向之辰哼笑:“送去给我哥打下手?”

    上官崇信点头:“我倒觉得他会很愿意。”

    向之恒和向之辰再怎么不熟也是他兄长,刷熟了脸总有好处。

    季玌有点纳闷。怎么一到他的日子,向之辰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他裤子都扒了,一看向之辰满脸的认命,硬生生没了兴致。

    “他们怎么折腾你了?”他心里有火泄不掉,“每日一见了朕就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装给谁看?”

    向之辰眼泪汪汪,在他手里写:“他们要把我怎样,我也拦不住。”

    指尖挠得他掌心发痒。

    季玌看他一眼,道:“那这样吧,今日你用手伺候朕,明日再补回来。”

    向之辰诚实地写:“实在不是不愿意,只是明日上朝前要去抓人。”

    他们动不了右相,右相的党羽倒是可以伸手要钱要东西要命。

    草草用手帮他解决过一次,向之辰洗去手上的污浊,回到榻上被季玌抱住。

    季玌恨恨地咬他的耳垂,把那白玉般微凉的软肉含在嘴里玩弄。

    向之辰伸手推他,又被搂得更紧。

    温热的气流吐在耳边:“阿辰明日动手可果决些,有什么事朕给你兜着。早些回来,记得吗?”

    向之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音。

    他在季玌掌心写:“想给程大人求个恩典。”

    季玌面色不善,伸手捏他的脸。

    “你给他求恩典?朕没杀了他就是最大的恩典!”

    向之辰脸上被他捏红一片,不躲反倒往他怀里钻。

    他笑嘻嘻地卖乖,写:“陛下先听听臣妾要求什么恩典。”

    季玌眼睛发直:“你写了什么?”

    他掐住向之辰的腰:“再写一遍?”

    向之辰一双眼睛在床头唯一那盏烛火下显得忽闪忽闪。

    他写:“臣妾想,把程大人送到北疆去。”

    季玌一愣。

    “你什么意思?把他流放了?”

    向之辰摇头。

    季玌看着他手指描摹的轮廓:“朝中生乱无非是觉得他德不配位。陛下不妨把他放到北疆锻炼两年。”

    “你舍得?”

    向之辰歪头。

    “臣妾是陛下的人。”

    季玌高笑一声,搂着他狠狠亲了一口。再松嘴,那白生生的颊边嘬出一小块红印。

    早上他再醒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凉了。

    丁大伴见他面色微沉,道:“向大人丑时二刻已出宫门了。周副指挥使半个时辰前差人来回禀,要抓的人都在金麟卫大牢里了。”

    季玌摆摆手。

    金麟卫是皇权的影子,人事任免只听皇帝一人之言。向之辰重新执掌金麟卫的消息,并没有多少人清楚。

    至于还有人把他当鬼看……呵呵。

    索命厉鬼也算鬼吧。

    季玌拿着他新写的折子,有些心不在焉。

    向之辰穿金麟卫的鳞纹服的确好看。一身空青色衬得他眉眼明晰,颇为赏心悦目。

    “……大概就是如此。抄家得来的账簿都呈到大理寺去了,刑部那边也在运作。不出三日大抵就能得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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