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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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之辰拉他进了自己午休的营帐。

    昨日才在此扎营,季玌和上官崇信都越加忙起来。离前线越近,他们便越少过问他的意见。向之辰也乐得自在。

    帐门落下,程肃便握住他双腕,上上下下仔细端详。

    “……望白,”他嘴唇微动,“好久不见。”

    他伸出的手微颤,抚上向之辰的脖颈。

    那里戴了一条月白色织金纹项圈,正落在喉结之下,衬得他脖颈更加白皙纤细。

    程肃双手绕到他颈后,揭开那项圈。遮蔽之下是一道骇人的长疤。

    他的手指贴上去轻轻摩挲。

    向之辰看着他,上前半步握住他的手。

    伤疤的新肉已经长好,摸起来却还是有些痒。

    “望白。”

    程肃面色柔和道:“你似乎吃胖了些。”

    向之辰握着他的手,主动拉他往自己腰上放。

    程肃轻轻圈住,眉眼柔和几分:“腰身还是这样细。看来还是没有好好吃饭。”

    向之辰微微一笑,踮起脚凑上他的唇。

    程肃后退半步,扶住他:“许久没清理过了。一天天混在北逃的难民堆里,都不知道有没有虫子。”

    向之辰只是抬起手摸他的脸。

    程肃压下亲吻他的渴望,道:“我如今没有本事带你走。你在他们那里别委屈了自己,有便宜就占。左右都是他们欠你的。”

    向之辰点头。

    程肃目光温柔,看着他弯起的笑眼,只觉心满意足。

    “外头那些传言,你不要听。分明是他们不对,哪有怪罪你的道理。我拼了命也不会让他们白白辱没你的性命。”

    话虽如此,他们都知道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

    程肃这些日子见的死人实在是太多了。叛军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坑杀的土堆埋成新近隆起的山坡。

    难民根本带不出粮食,路上什么都吃。树皮草根,乃至易子而食。

    对他们而言,唯一方便易得的食物是同类的尸身。

    如此一来,疫病横行不过是时间问题。

    程肃道:“很快就会结束了。”

    若是运气好,他还有机会带向之辰离开。皇帝和翰林都不是什么好人,就算在宫闱之中有更好的生活,向之辰一人侍二夫心中自然憋屈。

    就算运气不好,此战胜后,至少他能替他去了那个妖后的名头。

    向之辰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程肃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渴求,手指轻按他柔软的腮边。

    “望白,我真想你。”

    向之辰抓住他的手臂,含着笑亲吻他的唇瓣。

    这自然不会是浅尝辄止。程肃近乎贪婪地索求他的鼻息,高挺的鼻梁抵上他的颊肉。

    “望白……”

    向之辰任由他亲吻嘴唇鼻尖,温热的嘴唇在他额间流连,吻了又吻。

    “会好的。都会好的。”

    他不需要向之辰去为他搏上性命。谁知道这个所谓戴罪立功的机会要他的心肝宝贝用什么代价来换。他只需要向之辰好好的。

    哪怕他做了旁人的妻,他看见他那双在黑暗中也闪闪发亮的眼睛也不会少一丝喜悦。

    他喃喃道:“等平叛之后我就带你走。我们随便去哪片山林中隐居一生。你男人养家的本事还是废不了的,做个猎户也能把你养得油光水滑。”

    向之辰抿唇笑。他在程肃手心写:“你当是养狸奴?”

    “就是把望白当狸奴养又如何?”程肃低笑,“旁人家的狸奴还要逮耗子,我家的望白只要看我逮耗子就好。”

    向之辰把他看了又看,在他掌心写:“万事小心,莫要逞强。我依旧等你。”

    要不是时间紧迫,他真想把向之辰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战场上的流矢飞剑不长眼,你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

    向之辰点头。

    程肃又忍不住搂着他撬开朱唇,双手搂紧他,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

    向之辰被他箍得有些想咳嗽,张口便是笑音,轻轻咬他下唇。

    两人正缠绵着,帐门发出摩擦的轻响。

    向之辰慌忙抓紧了他肩上的布料,程肃也不管不顾了,按住他细细吮//吸他的嘴唇。

    上官崇信站在那里听见帐中啧啧的水声,右手按在剑柄上,攥得指节发白。

    原来看向之辰和旁的男人亲密,他也会感到不适吗?

    程肃的手掌沿他的脊沟滑下,听见身后宝剑出鞘的擦响才不情不愿松开向之辰的嘴唇。

    他垂眸看他,重复道:“好好照顾自己。”

    小哑巴痴痴地抚上红肿的嘴唇,点头。

    程肃转身对上官崇信道:“属下先行一步。”

    他掀开帘帐,身影消失在飘摇的帐门之后。

    向之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敛下目光。

    上官崇信上前两步,目光打量他微微凌乱的衣襟,在上面发现一个发灰的手印。

    他不自觉咬牙切齿道:“去换身衣裳。”

    向之辰的嘴唇还肿着,薄唇被亲咬成香艳的水红色。他气的头晕又看得眼热。

    和他几乎要追出去把登徒子砍死的目光相触,向之辰像被烫了一下,心虚地收回目光。

    他和上官崇信坦诚相对过多次,换身衣服也没什么好避讳他的。从衣箱里取出一身相近的,不情不愿地宽衣换上。

    上官崇信俯身捡起他掉落在地的项圈。

    分明都是一样的,他还比那两人更名正言顺些。为什么向之辰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投怀送抱?

    他一把抢过他的腰带,给他束上。腰身细软,他在他们的婚房里摸过不知多少次,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恨不得用腰带把他栓住。

    他似乎有些懂得季玌了。

    往常的麻木都是他刻意忽略,今日一见才知刺眼至极。

    向之辰低着头没有看他,和1018感叹道:「还是纸片人好,都被折腾成那样了,亲嘴的时候也比有些立体人香。」

    以前他拍一部冲国外奖项的文艺片,少不得拍“动作戏”。导演那时候要他们集体减肥,大家精神状态和胃都不太好。同组的演员甭管男女,拍吻戏的时候闻起来都有点怪怪的。

    玉佩组叮叮当当戴到一半,外面忽听一士兵急报:

    “叛军北渡,与我军前哨交战!”——

    作者有话说:地图之类我瞎写的,大家不需要考据。硬要找一个原型的话,大概是汉代的行政区划,并不规整。

    明天上夹子,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在下[求你了]

    第24章 祸国妖太后10

    这场战役打了七日,流血漂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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