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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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信,上官崇信疑惑:“怎么了?”

    他拍拍上官崇信的膝弯。

    “……阿辰?”

    又拍拍。

    上官崇信半信半疑地弯了点,见他不住点头,默默跪下了。

    左相:“?”

    “怎么,你不想让他去?”季玌戏谑,“你会死得比他快点吧?”

    向之辰起身拉起季玌的手,在他掌心写:“程肃。”

    季玌的脸黑得像锅底。

    “你是想朕现在叫人把他逮回来砍了?”

    向之辰摇头。

    “那你提他做什么!朕先前就是网开一面……”

    向之辰写:“他也是父亲的学生。”

    季玌沉默。

    “金麟卫里学得最好的那个。”

    和平的时候,镇国公就是个活的军事全书,哪里需要去哪上课。那时候金麟卫也是听过课的。

    向之辰先前听他说过几次,也听出点苗头。同一批次的肖四肖八还在底下结结实实当差,程肃已经混到副指挥使了,能力可见一斑。

    况且这人毕竟是炮灰攻,要是太拉垮,会显得和他竞争的主角攻也很拉垮。

    季玌冷冷盯着他,道:“你打算叫他戴罪立功?他犯的可是欺君之罪,这也能立功?”

    向之辰大逆不道地跑到旁边抽纸写:“土匪反朝廷还能诏安呢。”

    季玌:“……”

    “你不是想趁这个机会跟他找地方野合吧?出了京城朕就拿铁链子把你和崇信拴一起,你别想做红杏出墙的事。”

    向之辰无语地张张嘴,又闭上了。

    「有没有可能,我跟上官崇信好才是真的红杏出墙呢?」

    1018感叹:「真没想到程肃在你心里有这么高的地位。」

    「至少跟他是我完全自愿的吧?」

    1018叹气。它问:「你叫上官崇信跪在那干什么?」

    「我要是跪下,那不是成了我给程肃求恩典了?季玌不得直接杀了他?不跪又不合适,想来想去,还是上官崇信跪最合适。」

    1018:「哈?」

    左相痛心地闭上眼睛。

    有件事叛军恐怕没搞错:向之辰绝对是妖精!绝对是!他只后悔过去十几年没看出这人的真面目,生生把他最重要的学生和唯一的儿子都推进火坑里了。

    上官崇信发愣,怎么也想不出自己跪下和夫人给夫人的外室求情有什么关系。

    三日后,御驾自京中开拔。

    此次南下有半数以上时间要在船上度过。前线战报一封接一封传来,季玌和上官崇信也没心思乱来了。

    向之辰被这种焦虑严肃的氛围感染,常常在船舱沙盘边一坐半日。

    「18。」

    「嗯?」

    也只有1018能跟他聊聊天。

    「朱提王又在日他爹的屠城。」

    以战养战多数如此。前线的叛军将士既杀红了眼,也需要占据当地百姓的粮食储备。

    季玌和上官崇信在隔壁舱房,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不如叫程肃烧了当地粮仓,只留几日粮草。背水一战,兴许好些。”

    程肃回到金麟卫后做了特使,实际做的就是敌后间谍的活计。

    季玌的声音疲惫:“这事只能做那么一两次,以后万一有个灾啊疫啊,百姓活不活了?”

    上官崇信道:“彼时找理由杀大户,开私仓。”

    季玌看他一眼。

    在某些方面,上官崇信总是比他更激进。怎么说呢,孔圣也是文武双全的九尺大汉。

    季玌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大的狗大户,闻言只能苦笑一声。

    夜间,向之辰又和季玌睡一间房。

    如今倒不全是为了做某些事。季玌常常抱着他一封封翻看前线的战报,在他手边放上纸笔问他的看法。

    有时会同意,有时陷入沉默。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看他执笔的手。

    第十四日,距前线一百二十里。

    季玌和上官崇信正因兵力排布吵得不可开交,丁大伴敲门道:“金麟卫程肃大人求见。”

    鸦雀无声。

    两人纷纷看向坐在一边的向之辰,一时无言。

    上官崇信开口:“不如阿辰……”

    季玌皱眉打断他:“传。”

    算起来,向之辰有约三个月没见过程肃了。

    进门的那个大汉他几乎不认识。皮肤黝黑,没有仔细梳洗过,瘦了一大圈。开口时声音也低:“臣程肃拜见陛下、上官大人。”

    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向之辰身上。

    季玌沉着脸,一挥手叫他起来:“前线战况如何?”

    “回陛下,叛军沿涟水一线与我部相持两日。昨日巳时前锋已至涟水北岸七里,踵军在北岸架起防线。”

    季玌点头:“敌军兵力可探明了?”

    “对岸为昌平王麾下张寿梁茂二部,精锐一万三千余,另有民兵六万余人。昨夜臣按陛下旨意,兵分两路将衡阳、邵阳城内烧了。衡阳南北两个粮仓均已焚进,邵阳被敌军发现,救火过早,还有约莫三日余粮。”

    季玌点头:“做的不错。”

    程肃不语,看着向之辰。

    “要么等回京领封赏,要么什么都没有。别惦记别人的夫人了。”

    向之辰起身,拉拉季玌的衣袖。

    “怎么?你也别想。”

    向之辰指指程肃。

    “你正牌的夫君还在那站着就想红杏出墙?前线战况紧急,别想那么多。”

    向之辰拉起季玌的手,在他掌心写:“给他点奖励,说说话而已。”

    季玌啧了一声,看程肃定在向之辰身上的目光,又看了眼上官崇信。

    上官崇信看着沙盘,没有一点异样。

    也是,这人本来就不大在乎。

    季玌摆摆手:“他还有自己的事情,只允你两刻钟时间。”

    程肃没等他开口,自己起身拉向之辰走。

    季玌看两人出了营帐,走到上官崇信身旁,顺着他的视线看沙盘上标为衡阳的一点。

    “你夫人和别的男人厮混去了。”

    “这点时间,估计不够他做什么。”

    季玌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不够做什么?你觉得他们要做什么?两刻钟怕是够他把阿辰的身子摸个遍了。”

    上官崇信波澜不惊道:“既然决定用他,自然就要给他些甜头。”

    季玌冷呵:“上官大人真是看得开。”

    上官崇信淡声道:“没有陛下看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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