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番外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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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彻底属于她的人。

    像令令那般,只依赖她,即便她忍不住发了脾气,令令也只伸个小手哭着要她抱,从未想过离开她。

    玉芙越想越气,铜镜中明艳的脸上一扫先前凄惶的神色,变得无所畏忌。

    雨势一点也没有渐弱,玉芙却一刻都不想在这寺庙里待了,抱上令令交给了三嫂,“嫂嫂把她交给她爹。”

    而后叫上马夫小厮就要走。

    “何事这样急?”章幼卿问。

    “寺里有我不想见的人。”玉芙说。

    “小姐,等会儿雨停罢。”小厮劝道,“你看,萧大人的人都没走,也等雨停呢。”

    不提萧大人还好,一提她便更生气了,执意要走,自己上了马车等着车夫,“还不快走?”

    马夫却动都不敢动了,只见那青年面色冷如寒冰,一手拽住了缰绳,声音比冷雨更寒,“长姐不想见的人是我?”

    玉芙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萧檀掀起车帘,看着脸上挂着无所谓笑意的她,咬牙道:“你就这么不想见我?连与我共处一个地方都嫌烦?甚至连我们的女儿也能抛下?”

    “何谈抛下?”玉芙故作思索状,轻笑,“我把她留给你,就是抛下?那你一声不响就搬离国公府呢?是不是也算是抛下她和我?”

    萧檀拦住马车,深吸口气,“下来说。”

    “不下来。”玉芙冷笑讥讽,想起他方才的目不斜视,就牙尖嘴利不甘示弱,“不愧是权倾朝野的国师,难不成要光天化日下强抢良家么?给我放开!”

    莫名有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看着她浑身是刺的样子,恨不得能掐住她的下巴,恨不得剖开她的心看看是什么做的。

    此时脑海中离谱地蹦出一句话,多日不见,她更美了。

    淋过雨后娇艳动人,生起气来这份娇艳便带了几分疏离的冷意,美到他忍不住想侵犯她。

    终是萧檀败下阵来,“你回去躲雨。我带人出来就是。下雨天走山路,不安全。”

    玉芙恨恨下了马车,打开他伸过来的手,“不必!我自己能走。”

    气鼓鼓地回到寺中,令令还什么都不知道,抱着她的脖颈,亲了她一口,慢慢告诉她,“刚才见了舅舅,舅舅,很凶。”

    玉芙无奈,纠正她,“他不是舅舅,是爹。”

    他怎么会凶呢。

    他是最温柔最好的人啊。

    萧檀自女儿出生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有在偶尔几个瞬间,女儿笑起来的弧度特别像玉芙时,他的心才会被看不见的手捏了一样柔软起来。

    他没见过玉芙小时候什么样,令令恰好能弥补这份遗憾。

    到了夜里,雨势渐弱,但天色也黑了,不便赶路,玉芙和三嫂只能住在寺里。

    还好寺里香舍一直留着几间房,她们每次来敬香,若赶不回去,都可以在此住一段时日。

    玉芙哄睡了令令后,睁着眼看着帐子顶发呆。

    白日里,他带人走了,背影决绝。

    怎么回事呢,她明明是想求和,怎么弄成这样?

    玉芙长长叹了口气,抱住女儿,迷迷糊糊睡去。

    半夜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骤然睁开了眼,感觉屋里有人,还未等她惊叫出声,就见萧檀撩开了床帐,俯身一把将她抱入怀里。

    她也紧紧抱住了他。

    “芙儿……”他声音发颤,心头泛起的酸痛针一般刺着他,他收紧了手臂,“你不要我了吗?”

    他的胸膛火热,怀抱紧得勒得她喘不过气,玉芙挣扎,“松开些……”

    他却不依,将她推倒在床榻上,像是穷途末路的猎人见了猎物似的,发狠吻她,一路从嘴唇到脖颈,到撕扯开衣襟露出雪白莹润一片。

    他衣襟半敞,颈间的平安坠烫在她心口,玉芙在迷情中心惊不已,推他,急急道:“别这样,令令还在!”

    他一只手干脆制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不管不顾,“她睡着了,我轻一些。”

    可是哪能控制得了?

    这一次他格外粗戾,玉芙脸颊泛红,潋滟的眸子妩媚而迷醉,指尖攥紧他的衣襟,眼里完完全全都是他。

    月色透过简陋的窗纸洒进来,照得室内一片青白,玉芙透过铜镜清晰地看到他遒劲有力的后背,似要将一切豪情都给她,全都给尽。

    连日来的思念和委屈作祟,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这力道激得他筋骨酥软,在窄窄的曲径里愈发得寸进尺,“别不要我。”

    玉芙鬓发汗湿,里外都被他碾碎了又脱胎成依附他的模样,她仰着头,眼泪落了下来。在极致的时刻他要离开时,她却攥紧了他腰间未来得及褪去的革带,痴.缠住了他,化作天真又无辜的饕餮,贪婪成性地吞吃他。

    一切平息下来后,他抿唇在她耳边,告诉她,“我找人调制了男人用的避子药,你不想怀,就可以不怀。”

    “芙儿,羊肠鱼鳔那些东西洗净了也有种味,你不会喜欢。”他亲昵地挨着她的脸颊,“何况,我不想与你有任何隔阂。”

    玉芙青丝遮住的娇靥泛着潮红,眼眸却明亮,“真的有用?”

    “我吃那药没多久,怕还未起效,所以方才才想出来。”萧檀有些苦恼,“是你不让。”

    玉芙脸更红了,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不许说!那若是又有了就生,等上几年再成婚就是。”

    “……我带你去洗洗。”他温柔抱起她。

    *

    晴光正好,一箱箱系着红绸的大红箱笼络绎不绝被抬进府中。

    好像没个完,令令都看累了。

    玉芙坐在庭院中,皱着眉看着,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先前承平帝忽然驾崩,许多人家的嫁娶都耽搁了,守国丧一年后,嫁娶的人太多,上京中的红绸红纸都销售一空。

    那时,她没有松口嫁他,他就敛眉忍耐,朝夕相伴,静待花开。

    现在令令都两岁多了,她终于点头了。

    上京中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她携女逼娶的,有说他赖在国公府逼嫁的,也有传言国师为先帝守制三年,其心挚诚动天,新帝感国师忠心,特赏珍玩无数,为其聘礼增辉添色。

    青年不知何时进来的,于檐下静静看着沐浴在晴光中的妻女。

    她娇靥明媚,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儿,倚在廊庑下的软椅上,青丝如瀑垂下,令令在一旁草长莺飞的春色里兀自玩耍,时不时传来令令唤娘的声音,还有她的嬉笑声。

    他的妻女被大红锦浪围在中间。

    他的聘礼,要将蘅兰苑都填满了。

    玉芙指尖洋洋转着团扇,晃荡间,鎏金的团扇叮地一声不小心坠地。

    “哎呀。”

    “令令,捡。”令令着急道。

    一只修长的手小心将团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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