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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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眸色中难掩失望,重新梳妆换了衣裳就弃他而去了,甚至还能在宴席上神态自若地左右逢源。

    她不管他了,不要他了。

    连个交代都没有。

    因为他本就没有名分。

    青年低垂着漆黑的眼眸,皮肤苍白,在一片昏暗中脆弱而孤单。

    悔恨,羞愧,窘迫,如熊熊烈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这哪里能睡得着?

    半晌,他伸手拿过那颗红艳艳的荔枝,含进了口中。

    天微微亮,萧檀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起身往净室中走去。

    初春清晨,乍暖还寒。

    昏昧的天色中,青年褪下衣衫,冷意刺骨他却浑然不觉,只刻板地寻找冷水桶,然后一勺一勺往自己身上浇。

    萧檀的目光忽然定在自己的裤子上。

    墨黑色的绸裤,有一块的材质变得硬挺,好像是干涸的什么,如今浸了些水,他抹了一把,掌心蜿蜒着斑驳的红,一丝丝一缕缕随着水珠滑落在地。

    干涸的血迹混杂着他的东西,如被露水打湿摧残的海棠花。

    他紧紧攥着氤.湿的绸裤,已空亡的希冀再度璀璨起来。

    这一刻,与其说是霎时清醒了,不如说是魂不附体。

    萧檀定定望着那血污,她与他竟是第一次。

    她没有把身子给她一直等的那个男人!

    他心里发热发烫,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怪不得她离开的时候步子有些沉重,走路的姿态比以前更弱柳扶风。

    他昨夜乱中出错,被她气的理智尽失,亦或是太过于思念她,什么都不顾了,她气息急促,疼痛难当,贝齿在他肩上留下一小排印记。

    熹微的晨光一寸寸掠过槛窗,青年耳朵和脖颈都红透了,荒芜麻木的心有了知觉,一张俊脸上的神情憔悴又激荡。

    芙儿……

    今生的芙儿,终于是他的了。

    萧檀草草洗净后了事,把那绸裤带着,往自己居室里去了。

    换好衣裳后想去找玉芙,她总得给他个说法,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弃了他。

    刚出门却被福子拦住,福子神色慌乱,说宫里来了人,承平帝召见。

    萧檀凝望着蘅兰苑的方向,天色尚早,她应还睡着。

    等他回来,再给她好好赔罪。

    *

    日上三竿,门被小桃推开,她轻手轻脚把净面的银盆放在架上,又瞧了眼齐整的纱帐。

    小姐竟还没有起身。

    她昨夜瞧着小姐在宴席上坐着一动不动,就隐隐觉得不对。

    宴席结束后,小姐走出了花厅后也有些迈不动步子。

    回了蘅兰苑,她还没问,小姐便烦乱地褪下衣裙,嘴里嘟囔着要沐浴。

    褪下湘裙,薄薄的绸裤下的两条腿上都是干涸的血迹,还有不知是什么的斑驳,连外头的衬裙都脏了。

    不像是来癸水。

    小桃当即吓得脸色发白,带着哭腔要喊,却被玉芙制止住,她压低声音,“莫要声张,快帮我擦洗擦洗,难受死了。”

    她就不该顾及着前院办宴席,不该觉得躲起来沐浴不尊重人。

    就该与萧檀了事后就去洗。

    热水备好还有一会儿时间,小桃隐约明白了这是什么。

    作为大家婢,很多技能和常识都要学。小桃是伺候小姐的,不必学那些房中事,即便如此,她这些年也成长了些,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女。

    可观小姐神色,不像是被欺负了,那便是她自愿的。

    “是檀公子吗?”小桃压低声音试探着问。

    玉芙脸色微红,疲惫地点了点头。

    “他!他也太不是人了!”小桃声音带了哭腔,“哪能这么挫磨您的身子!看把您弄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定在玉芙褪下衣衫后的皮肉上。

    玉芙很白,身上的红痕显得触目惊心,一看便知经历了激.烈的情事。

    “快些给我擦擦。”玉芙催促,还在为萧檀辩解,“你不是不知道我,自小我就是一碰身上就容易红,怨不得他,他尚未经事,哪控制得住……”

    “您就经事了么!”小桃忽然抽泣起来,看着小姐的狼狈,心疼不已,“……都肿了!檀公子他太过分了!他怎能这样?一言不发就走了,回来后有了官身就如此强占您,他对得起您对他的好么!枉您还为了他赶着开年大朝会去找那刑部的李大人算账……”

    玉芙在从玉泉山回来后,在文武百官开年第一次上朝的时等在了宫门外。

    待刑部尚书李大人出来,当众披露其子纵恶奴于青天白日打人之事。

    李尚书虽面露尴尬之色,却还是秉公办事没有包庇,带着玉芙回府,当着她的面,把儿子按倒打了十大板子。

    此事萧檀自是不知,那时他已快马加鞭在去北境的路上了。

    “那有什么所谓,惩治恶人罢了。”玉芙说,揉了揉小桃的脑袋,“我欠他的,你不懂,还他条命都应该,别说这身子。”

    小桃却不依,拧着眉义愤填膺抬起头,“您欠他什么?分明是他欠您的!他不知道您是头回么?下这么狠的劲儿!”

    玉芙摇摇头,“他是个傻子,根本没觉察出来,还以为我与沈泓有私。”

    “沈将军?!”小桃惊讶,“这是怎么一回事,您与沈将军清白的不能再清白,我这就去告诉他!”

    “你与他说什么,让他知道了他保不准要对我负责,又来纠缠。”玉芙说。

    她不想与他欢情流长,她把他当作前世的萧檀,疏解了思念,就够了。

    只不过有些遗憾,太短暂了些。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不行的人啊……

    不过,如今他自己有了计较,得了官身,且得圣上赏识,听说另立了府邸,不日就会搬出萧府。

    她与他各自都回到各自该在的位置上。

    往后萧府的事,应不会牵连到他。玉芙放心了,简直豁然开朗。

    心上的大石头卸下一半,再加上身体上的疲累,她就睡了很久。

    小桃悄声进来的时候,她有所察觉,想到这小丫头昨夜心疼她而哭的梨花带雨,还有前世的奋不顾身,玉芙心里柔软起来。

    小桃就见帐子里伸出一只纤纤玉手。

    “小姐醒了?”

    玉芙懒懒起了身,撩开帐子抱住小桃的腰身,“小桃,想嫁人么?我给你找个好人家,让你做正头夫人官太太。”

    这辈子,她若是难改萧家之大厦将倾,那就在萧家还有排面的时候,把身边亲近的人都找个好去处才是。

    小桃咳了声,看了眼玉芙颈间未褪的吻痕,嘀咕:“这谁还敢嫁人?檀公子自小是仰仗您鼻息长大的,纵情时都这样收不住,我可害怕男人。”

    玉芙媚眼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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