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30-40(第3/23页)
一点别的感情么?
可他只敢在梦里凝视她夺魂摄魄的妙目,用滚.烫的唇吻住她的眼睛。
梦里的姐姐,娇靥嫣红,懒洋洋的,眼里带着柔柔的光。
他没有办法不喜欢她,也没有办法克制自己对她愈发浓烈的情感。
她与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锦缎已经细密缝制在一处,若是拆开来,只会血肉模糊。
其实宋檀已经分不清曾经那些荒诞的梦与现实。
梦里的他衣襟松松垮垮地半敞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邪气与毫不掩饰的欲念,冷峻而癫狂,无法餍足,谨慎克制地不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永远对着一个不会醒的姐姐发.情。
那些荒诞,是他。
仰慕觊觎她的,只敢在她面前装作温驯无害的好弟弟的,也是他。
醒来时,炙热又急促的呼吸在耳畔,空气里并无旖旎全是苦涩,锦被衾寒,被褥里一片见不得人的东西。
雪凝撞见抱着被褥的福子,打趣道:“你倒是比我们都勤快,最近怎么天天洗被褥?”
福子敷衍道:“姐姐这就别管了,我们公子爱干净么!”
望着福子的背影,雪凝慢慢拢起眉头,树影横斜将她的半边脸罩在阴影底下,有什么在芜杂的野蛮生长,雪凝霎时间明白了,两颊泛起一片酡红,转头望向身后的檀院。
檀公子过了年都十七了,房里连个人都没有。
过几日就放榜了,若真是中了举,来年春闱定然是能得个进士,此时不抓紧点时间与他交好,更待何时呢?
雪凝往檀院走,手中端着的本来要送去立雪堂的清茶,一进院子,就看见檀公子坐在院中石凳上。
深秋的天,只披着件玄色鹤毛大氅,似乎清瘦了些,宽而平的肩膀,修长的脖颈,愈发嶙峋,神情寡淡迷茫,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一种万物崩塌的颓蘼脆弱,连她走近了都没发觉。
雪凝心说这失意模样,莫非是考试没发挥好?
那可不成啊……
雪凝笑着,“檀公子,来尝尝这新茶。”
宋檀修长的指节动了动,石桌沁人凉意让他猛然清醒过来,冷淡睨着她,“不必。”
“檀公子可是为了秋闱之事忧心?您天资聪颖,才学了几年呀,即便考不上,也不丢人的,再接再厉就是。”雪凝安慰道,“公子可好生吃饭了?我看着您都受了不少,我去给您拿些热牛乳和糕点来吧?再给您拿些时兴的话本子册子什么的,别成天想那些八股文,等放榜了自然就知道了……”
宋檀久久望着雪凝,她这几句话说得他心中有什么忽而动了动,他想赶紧揪住它,便道:“你再说一遍。”
雪凝老实重复了一遍。
宋檀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来,仿佛方才的困顿灰心都有了出口,他朝她招招手,“你过来。”
雪凝脸色微红,凑上前去。
“我想知道芙小姐平日看哪些话本子。”宋檀说,拿出一锭银子放在石桌上,“事成之后必还有重赏。”
秋风肃肃,吹得人打了个寒颤,雪凝瞪圆了眼。
而不远处的院门口,紫朱停住了脚步,从她的角度看去,那一身鹅黄色衣裙的婢女雪凝倾身向前,檀公子端坐其间,手向前推着什么。不知哪儿来的落叶簌簌,如同一场悄无声息的风波,紫朱红唇勾起,转身去了。
到了放榜那日,小厮福子一早就去贡院门口等着了。
得了喜讯后,福子喜上眉梢,策马疾驰往府里奔,心道是先去给檀公子报喜呢还是先给芙小姐说?
刚入府,走得急,竟不小心冲撞了少夫人的婢女纸鸢,纸鸢拂了拂衣袖,不悦道:“一大早这么急,是做什么去了?”
“今日放榜,檀公子中了!”福子气儿都没喘匀,朝纸鸢姐姐行了个礼,“对不住,冲撞姐姐了。”
“中了什么?第几?”纸鸢耐下性子问。
府中那位檀公子,与玉芙小姐甚是亲厚。檀公子虽说来路不正,却得贵人青眼啊,在这府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复杂,纸鸢有种预感,若想在国公府站稳脚跟,芙小姐是绝对得罪不得的。
况且在小姐嫁入国公府之前,这位芙小姐代表国公府来过相府几次,为人很是和善,小姐入府后,芙小姐也曾来与小姐闲话家常,既如此,需得给芙小姐些体面。
“姐姐猜中了什么?”福子眼里都是得意的笑意。
“哎呦,我又不是什么神仙菩萨,这哪里猜的出来?”纸鸢笑道,“不过檀公子沉稳好学,据说在课业上勤奋得很,若是正常发挥的话,我猜必定是甲榜罢?”
福子面露喜色,忍不住告诉她:“姐姐猜错了!我们檀公子中了解元,第一呢!”
“哟!真的?夺魁了呢!这是大喜事呀,你赶紧去与芙小姐说罢,我也去告诉少夫人去,少不得给檀公子摆宴庆祝庆祝!”纸鸢说,“我就说嘛,头回瞧见檀公子,就觉着他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如此看来,来年春闱,定然是一甲之才呀!”
“承蒙姐姐吉言了!”福子雀跃道,颠颠儿地往里跑,“我先去报喜,姐姐告辞!”
到底去哪儿报喜呢,福子犹疑了片刻,很快就决定还是先去告诉檀公子才是,他若是先去告诉了芙小姐,那不等于告诉檀公子自己是芙小姐的人?
宋檀得了消息,便往蘅兰苑去了。
日影横斜,秋高气爽,玉芙本在院中架了熏笼和红泥小炉,准备烤些什么,怎料耳坠却丢了一个。
那个南红耳坠是嫂嫂方知意嫁过来后所赠,才戴第一次,若是丢了,难免嫂嫂多心,玉芙心下着急万分,差使婢女四处寻找,自己也低着头像无头苍蝇似的找。
有一双灼灼的眼望着她,玉芙怎能察觉不了,一抬头看见宋檀,忙招呼他,“我的耳坠找不到了,你快过来一起找。”
“姐姐的耳坠是什么样的?”他耐心问道,“何时丢的可有印象?”
“不知道啊,我刚坐下看了会儿书,才发现耳坠没了,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是红色的,肉质通透的南红,应该很好找……”
少年拉着她的衣袖将她安顿在椅子上,又将一旁的银灰锦褥盖在她腿上,盯着她因着急而起的腮上红晕,“我来找,姐姐歇息就是。”
玉芙便依言坐下,手肘撑在小几上,支着下巴看着他。
宋檀穿着玄黑色的直裰,显得面色有些苍白,袍袖盈风,身姿翩然,与她记忆中一样英俊,仰起脸时的侧颜,冷峻中蕴藉着一种强势。
他与萧檀的眉眼愈发像了,或者说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只不过经由玉芙的手,将他打磨成了另一个模样。
她不由得想到自己画的那副萧檀,好像还未得其神韵,晚些时候还得拿出来再改改。
“找到了。”于和煦的日光中,那南红坠子在他手中摇曳,“姐姐看看是不是这个?”
玉芙仍坐着,仰起脸来看他,目光却落在他修长的脖颈上,有细密的汗珠自他突兀嶙峋的喉结上滑过,不知怎的,她忽然脸热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