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70-80(第8/34页)

 宋溪的话轻飘飘的,压在闻淮心上却很有重量,他不动声色,只靠近宋溪:“不要理那些小人心思。”

    “他既知我们要昭告天下,道歉才是对的。”

    “确实是小人心思。”宋溪道,“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高高在上,一味臆测。”

    “今日道歉,也不是觉得当初做错了,只是害怕承担后果。”

    闻淮不答,认真盯着宋溪,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宋溪也直视他的眼睛。

    两人一时间无言。

    闻淮先一步握住他的手:“别生气了。”

    “他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不高兴,我再赶他一次。”

    本以为说到这,话题便结束了。

    闻淮又听到一个问题。

    不再试探,不再旁敲侧击。

    是真正的宋溪风格。

    “所以最开始那会,你有没有把我当男宠对待。”

    宋溪向来有话直说。

    今日提起殷锐,已经不像他了。

    宋溪心脏有点疼,所以不能像自己。

    如果因为喜欢对方,知道对方也喜欢他,便可以稀里糊涂地过去。

    那他好对不起自己。

    上辈子也好。

    这辈子也好。

    他都很喜欢自己,现在也是。

    有没有把我当男宠。

    闻淮听到这句话了。

    一瞬间内,他想了很多。

    想到这段时间所有安排,想到该处理的人都处理了。

    所有知情人无一例外,不可能有人知道。

    这个突然出现的殷锐,今晚便会消失。

    就像那个突然出现的萧克一样。

    看似惊险,其实不是大问题。

    因为他手握一个很重要的筹码。

    想到这,闻淮下意识笑了,而且格外轻松,任谁也看不出一丝破绽。

    因为对他而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闻淮抱着宋溪,好笑道:“我们是要见母亲家人的关系。”

    “你知道的。”

    你知道的,你相信我喜欢我。

    你也知道的,我爱你,只爱你。

    宋溪没说话,但伸手回抱闻淮,头靠在他肩膀上。

    察觉到宋溪的动作,闻淮再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志满意得过。

    看吧。

    之前的提心吊胆其实根本没必要的。

    宋溪喜欢他,他对宋溪也是无比真心。

    所以过去不重要,过往也不重要。

    唯一有意义的,是现在跟将来。

    他会以最大的真心对宋溪。

    这是他的歉意,也是他的真挚的爱意。

    最让闻淮感到爽的。

    还是宋溪对他的宽容信任。

    萧克那件事时,他就体验过了。

    明明下一秒就会被揭穿。

    自己会变得无比狼狈。

    可宋溪太爱他,太信他了。

    这次也一样。

    以后就算有这种情况,还是一样。

    这种真诚无比,信任非常的爱意。

    是他的。

    是他闻淮的。

    一想到能够独占这份喜欢这份爱。

    闻淮爽得眉眼带了得意。

    谁都不能把两人分开。

    任何人都不能。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闻淮低头亲吻宋溪,双手捧住他的脸。

    宋溪也有回应,缠绵的,缓慢的,似乎带着无限回味。

    可惜两人下午还有事情,不能继续下去的。

    按照计划,两人要向文夫子坦白了。

    闻淮却忽然道:“其实不说也没什么。”

    宋溪看他,闻淮道:“文夫子要回乡了。”

    “为什么?”

    “夫子家乡已经没有亲人,为什么要回?!”宋溪这是真的着急了。

    夫子今年五十六岁,身体尚可,但也经不起舟车劳顿。

    少有的亲朋都在京城,为什么要回老家。

    宋溪脸色变得难看,盯着闻淮道:“为什么。”

    闻淮自然不愿意夫子离开,可文夫子看他的眼神,带着嘲讽跟厌恶。

    显然绝不肯多说一句。

    或者只有宋溪可以劝他留下,闻淮道:“所以一会见他老人家,我们多劝他留下为好。”

    “他老家确实已经没有亲人,留在此地,你我都能给他养老,也避免舟车劳顿。”

    宋溪脸色难看,眼神也变得悲切。

    文夫子为什么要走?

    他在心里反复猜测答案。

    闻淮却心知肚明,却依旧不会讲。

    事情要从昨晚讲起。

    闻淮在明德书院接到文夫子,并送他回皈息寺文家私塾。

    文夫子果然问了:“你怎么在这。”

    闻淮道:“回夫子,我来见个人。”

    文夫子听此,其实并未多想。

    明德书院卧虎藏龙,那东院有不少夫子堪称经世之才,更别说梁院长了。

    太子过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到了他的住处,闻淮道:“学生是去见宋溪的。”

    文夫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闻淮再次重复一遍:“宋溪成为解元,学生特意过去,为他庆贺。”

    文夫子当即把手边茶叶罐砸向他,气的几乎喘不过气。

    要不是身体尚可,必要气出病。

    “你,你果然还在打他的主意!”

    “宋溪已经是举人,还是解元,你现在接近他,是想毁他前程?”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太子有染?”

    文夫子就知道,闻淮对宋溪一直居心不良。

    没想到三年过去,依旧抱着心思。

    当年即使见到宋溪那样努力,还认为他是男宠,想来颇有些故意的想法。

    还好宋溪走的快,说不定真让他得逞了。

    文夫子一阵头疼。

    换做别人,考上解元后,已经不用害怕天底下多数人有歪心思。

    但闻淮不是别人,是手里权力愈盛的太子。

    别说举人,即使宋溪考上进士,考上状元。

    只要他愿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