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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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内阁大臣早就是太子一党,听到这话,还以为有什么要事。

    等打开密函一看,竟是秀才的课业?

    字还算端正,但功底一般。

    文章也有可读之处,这样的文章也能考取举人,但名次就差些了。

    就是文笔生疏,词不达意。

    与其说是科举文章,不如说是一块璞玉,需要打磨。

    让他们皱眉最多的,则是文章上的批注。

    这些批改意见确实没错。

    但只批评,不做改善,颇有些恶心人的意思。

    两位大臣什么眼力,哪能看不出一二。

    “再这样下去,此学生只会被磨成顽石。”

    除非他心智坚毅,不为所动。

    但依旧会被这些批注困扰,迷茫一段时日。

    “师风渐微,士风岂不堕?”

    在他们看来,士子们风气不好,都是这些庸才老师的问题。

    一个时辰后,宋溪吃得都有些撑了。

    他真的吃不下了,闻淮还夹着菜道:“再吃一点。”

    “不行,真的不行。”宋溪千躲万躲,只得吃最后一小口。

    两人在园子里消食,大宝小宝也蹦蹦跳跳的。

    宋溪还在劝闻淮,真不要灭人满门,太过分了。

    闻淮心道此事肯定没完,嘴上敷衍:“想想你的课业吧。”

    “再这样下去,一夜不睡也写不完。”

    宋溪想了想:“那不是还有你,你帮我一起补。”

    “我念你写。”

    “你不是可以模仿我的笔迹吗。”

    闻淮好笑,还指使人了。

    等十六篇课业拿回来,宋溪本来没有多想,可看到第一篇批语和修改意见,立刻坐直身体。

    对方只改一句,却看得出笔者博览群书,学识超人。

    不仅如此,甚至精研经史。

    所谓微言大义,就是用少量简洁的词语,表达许多含义。

    听起来像是在为难人。

    但天下间真的有人能写出来。

    宋溪看得入神,闻淮在旁边帮他研磨倒茶,让人把大宝小宝抱下去,不让外人打扰。

    时间一点点过去,十八篇课业看完,已经到子时末了。

    宋溪精神奕奕,还要提笔写字,被闻淮按住手:“明日再写。”

    闻淮道:“好饭不怕晚。”

    “时间长着呢。”

    宋溪有些不舍得,他这才知道真正的科举文章是什么样的。

    之前只看时文,心里是觉得好,却跟自己关系不大。

    如今在自己文章上稍作修改,便能看出天差地别。

    但见闻淮帮他磨墨,又陪到现在,到底放下笔墨,去给闻淮捏肩:“辛苦了。”

    “谢谢你。”

    虽然没有见过这两位前辈,可他明白自己是被怎么样的大儒指点。

    肯定要谢谢闻淮。

    “桂舟哥哥我们睡觉去吧。”

    闻淮好笑,叫的这样甜,竟只是为几篇文章。

    等他真把人拉到面前,宋溪又该如何谢他?

    这个想法出来,闻淮知道绝不可能。

    让两位内阁大臣帮男宠修文章,已经算不妥当。

    真想让他们教学,也不能以这种身份。

    闻淮把人直接抱起来,回到主院房间,又吩咐热水备下。

    等宋溪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已经准备好的时候。

    同样换好衣服的闻淮把他按在被子里,强行让他闭上眼:“睡觉。”

    真睡觉啊?

    宋溪扒拉开闻淮手掌,惊讶地看着他。

    闻淮吹灭蜡烛,搂住宋溪:“睡吧,眼下乌青乌青的。”

    宋溪赶紧去摸眼圈:“很丑吗?!”

    不要啊!

    他才十八岁,不能有黑眼圈吧。

    闻淮知道男宠都爱美,亲亲他眼下:“不丑,好看。”

    刚想再说点好听的,怀里之人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

    意识到宋溪累极了,闻淮心里再次肯定。

    这事没完。

    正月三十休息日。

    宋溪根据修改建议,一字一句重新写了十六篇文章。

    虽说在原文上改更快,还能用大佬的句子。

    但想来想去,还是自己重写最好。

    写到最后,他口述,闻淮模仿他的字迹。

    一直到晚上才彻底完工,这时书院山门早就关了,只能在新别院再住一晚。

    宋溪以为今晚肯定要睡了。

    闻淮虽然也想,但哪里舍得,两人只亲亲摸摸,全当纾解。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早再送宋溪上学。

    这次的十六篇文章,宋溪充满信心。

    一次性交清所有课业的感觉,谁懂?!

    而且他认为,若这次课业都能被打回来,那他真的要闹了。

    到时候就放闻淮!

    当然,杀人全家还是算了。

    宋溪课业写完,休息的也好。

    看起来终于有些神采,加上只要从闻淮那出来,必然被打扮的漂漂亮亮,十分扎有些人的眼。

    比如八股课夫子王翰毅。

    从上个月十八日开始,一直到月底。

    宋溪肉眼可见的萎靡,即便强打精神,努力平复心情,也能看得出来被课业折磨得不行。

    虽说看起来依旧相貌非凡,更多了些让人怜爱之气。

    但只过一个休息日,怎么全变了。

    这般神态,岂止是恢复如初,更有些别样神采。

    作为第四书斋第一,宋溪提前收好课业,在王翰毅来的时候,便直接交上去。

    跟之前一样,就数他的课业最多。

    别人一人一份,他一个人十六份。

    这般对比,让年纪颇大的同窗们暗暗摇头。

    这不是欺负孩子吗。

    宋溪才多大,不过一句话的事,而且又不是冤枉你,何必如此。

    王翰毅这种人,实在不像夫子,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只是不知今日,宋溪又会被怎样虐待。

    换做是他们,早就闹着退学了。

    课业放在案上,王翰毅也不看,随口指了个学生:“你,来念这篇文章。”

    王翰毅说的文章,自然是宋溪的。

    这对他已经是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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