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A的向导老公: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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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大方方跨坐在陈颂身上,低头看着陈颂,扶着脖子微微活动了一下,颈侧勾出一道优美的弧。

    “还是一样的规矩,想办法用精神力解开领带,”他居高临下地轻笑,“不然就一直看着我吃自助,急死你。”

    陈颂的喉结滚动一下。

    谭少隽的睡衣早没了,只剩胸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每一寸都暴露在陈颂的目光里,美得破碎。

    谭少隽直起身,眉头微蹙,缓缓叹了口气。

    陈颂的呼吸开始乱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起伏的脊背上,谭少隽的影子在墙上晃动,摇曳曼妙,链子也在他身上投下阴影。

    陈颂手腕挣了挣,领带却纹丝不动。

    “把我放开好不好,别累到你。”

    “我不怕累,我会充分锻炼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用你操心。”

    “你、放松点。”

    谭少隽没说话,只垂着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胸链晃来晃去,那颗珍珠一下一下摇着,像敲在陈颂胸口。

    他双手扶着陈颂的腹肌,适应以后忘我地享受着,发出叹谓,小腿绷得很紧,脚趾蜷缩蹭着床单,每一次绷紧都让陈颂的呼吸重一分。

    陈颂脑子快烧没了。

    “少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看着我,叫哥哥。”

    谭少隽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俯下身,贴在陈颂耳边,嘴唇轻蹭他的耳廓,带着一点点故意的撩拨。

    “哥哥。”

    陈颂浑身一僵,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条胸链晃来晃去,灵动得像有自己的生命,月光在两个人之间流淌,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

    谭少隽流的汗就是陈颂的专属椿药,落在他身上,像一把火种点燃他全身的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兰地的余味,等同于赤裸裸的勾引,是他最烈的毒。

    “哥哥,”谭少隽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喘,烧得人骨头都酥了,“喜欢。”

    陈颂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脸“腾”地红了。

    他猛地抬起两只手,一起抵住谭少隽的肩膀。

    “等会儿少隽,你先别…等一下。”

    谭少隽停下来,低头看着他:“怎么了,这是什么表情。”

    卧室里诡异地安静下来。

    谭少隽意识到什么,逐渐睁大眼睛:“你…?”

    陈颂没脸见人了。

    他耳朵红得要滴血,抬手捂了一会儿眼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两手在空中无用地比划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憋出一句脏话。

    谭少隽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俯下身亲了陈颂一下,声音轻轻的,笑意压不住。

    “这么喜欢啊,”他咬着他的耳朵,“哥哥。”

    陈颂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耳边薅走。

    “别叫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拽了拽他的胸链,“缓一会儿,你扭得太烧了。”

    谭少隽“啧”了一声:“不可以这样啊,你一会儿必须赔给我双倍。没想到你这么吃这套。”

    他觉得陈颂太好玩了,又试着叫了一声:“Daddy?”

    陈颂没反应。

    谭少隽懂了。这小子对当爹没兴趣,吃纯情那卦,骨子里是纯爱战士。

    陈颂仰头看着天花板,生无可恋,谁成想他的一世英名被一声哥哥给毁了。

    关键是少隽刚刚的样子也太烧了,这谁顶得住啊。他脖子上的汗珠在月光里亮莹莹地,晃动的胸链配合着扭的弧度,还有低哑的喘息…

    想到这儿,陈颂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然后一把勾过谭少隽的脖子,狠狠吻住他。

    “几倍都行。”他咬着谭少隽的嘴唇,声音含糊不清,“我还能放过你不成?”

    谭少隽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还是在笑,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轻又慢。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再犯低级错误了,”他嘴唇贴在陈颂耳边,用气声轻轻说,“主人。”

    “艹。”

    谭少隽得逞地笑出声:“我就知道!受不了吧!诶不是…你等一下…不是?”

    谭少隽突然感到天旋地旋,他们上下颠倒,陈颂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谭少隽躺在那里,微微喘着,眼睛亮亮地看着陈颂:“你终于学会用精神力了,不枉我这么卖力。”

    谭少隽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我跟你说啊,其实精神力还能…”

    他的嘴唇贴着陈颂的耳朵,轻声说着什么。

    陈颂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还能这样?”

    谭少隽笑得又坏又软:“能不能做到看你恢复得如何…”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自己动不了了,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住,四肢不听使唤地舒展开,让他无处可逃。

    “陈颂…”他的声音抖了一下,“你学得这么快?!”

    “可能如你所说,到底是自己的东西吧,用在你身上好像特别顺手。”陈颂看着他,满眼恐怖的占有欲。

    谭少隽真心为他高兴,轻声说:“那就来。”

    陈颂俯下身,手指像一支笔,在谭少隽身上四处写字。写的什么谭少隽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些笔画落在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感官被调高了不止一倍,谭少隽觉得自己每一寸都在呼吸,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成惊涛骇浪,空气拂过都像羽毛,陈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都像亲吻。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看见陈颂的眼睛越来越深。

    交颈相拥,汗水从脖子淌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谭少隽在陈颂的带领下开始疯狂。

    他的手攥紧床单又松开,脚趾蜷起来,又绷直,脖子向后仰去,露出颈侧的脉搏,被细细亲吻。

    “你疯了吧,陈颂你是不是疯了!”

    “谁叫你勾引我。好软,少隽你好漂亮,别哭了,越哭我越想把你弄碎。”

    “不行,我抖得要死。你给我把敏淦度调回去!”

    “不。既然已经起飞了,那就一整晚不许降落。”

    “你tm别啃我,疼,你没断奶吗。”

    “疼?我知道了。”

    “不是让你调高的意思!”

    月光在他身上流动,像一条河,床单皱成一团,星沉石在陈颂脖子上晃来晃去,一闪一闪。

    一夜疯狂,谭少隽几乎昏死过去。

    他放纵地想,这辈子值了,后来又觉得上辈子也值,下辈子也值,他们永远在一起永远值。

    再后来,他什么都没空想了。

    支离破碎的他被爱意填满,他只有陈颂。

    第63章 他们都对你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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