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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总裁A的向导老公》 60-65(第2/10页)
面上,“什么是爱情,你且得学着呢。”
“那你告诉我。”
谭少隽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垂眼看着杯里的酒,发现自己也微醺了,情绪开始发飘:
“爱情啊…连理枝在春天是如何疯长的,爱情就是如何肆意的。不怕扎伤,不怕纠缠,拼命掠夺对方的爱当成自己的养料,没有就活不下去。听得懂吗?”
陈颂摇头,又点头。
谭少隽:“你点什么头,我瞎扯的。”
陈颂用拇指缓缓摩挲他的唇瓣,眼睛快掉到他嘴上,嗓音低哑道:“我听懂了春天可以对枝条做任何事,你也允许我对你做任何事,对不对?我可以爱你,也可以伤害你。”
谭少隽抓起他的手蹭了蹭,笑道:“你这不是很懂吗?”
陈颂低头,迷恋地一下下吻他:“我才不会伤害你。我想你只看着我,想和你永远留在春天,永远开花结果。”
“天呐,”谭少隽翘起嘴角,指尖缠绕起他的发丝,一圈圈玩着,“你这么开窍,我好爱你。”
他身边的虚伪和算计太多了,只有陈颂不跟他讲道理,陈颂说着不懂爱,实则恰恰是这份偏执的占有欲才让他能看见真心。
陈颂挑起他的下巴,垂眼呢喃道:“那你还不张开邀请我进去?冷着脸勾引个没完。”
他笑着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嘶。”谭少隽嗔怪地轻拍他一巴掌,没说话。
陈颂今晚被灌了不少。脖子红了一片,从耳根蔓延到锁骨,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气血上涌,呼吸都烫了几分。隔着那层柔软的睡袍,还有什么东西明晃晃地支起。
谭少隽就这么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慢一寸一寸地看,像在欣赏,又像在等待。
陈颂了然地笑了,喝了酒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不疾不徐道:“我闻到酒里有药了,所以不明白你想干什么。谭总是觉得我不行,还是想我更主动一点?”
谭少隽叹了口气,把所有弯弯绕绕都叹了出来。
在保全自己美色和干正事之间,他还是妥协了:“为了你残缺的记忆,我也不容易啊。”
他关了主灯只留个落地灯,垂下眼,手指勾住腰间的睡袍带子轻轻一抽。
真丝没了束缚,水一样滑开到两边,堪堪挂在薄肩上,并不裸露,但足够欲盖弥彰。
陈颂呼吸一滞。
月光和灯光同时落在他身上,衬得他像温润的羊脂白玉。锁骨窝很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膛被勾勒出柔和的阴影,每一寸隆起都恰到好处。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条胸链。陈颂一开始以为只是个项链,现在看清了,整个人都燥起来。
浅金色的细链从两侧垂下,松松地贴着,还有两个点缀在那儿的,细细的链子从左边连到右边,随呼吸微微晃动,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娇气的皮肤似乎不能折腾,稍微戴久了就泛起红粉,像被揉开胭脂,衬着那细链,有种说不出的矜贵。
链子先是在胸骨中间交汇,垂下一小截,未端坠着一颗小小的银珠,悬在他心口上方,随着心跳一下一下轻颤。
其余分支再往下,薄薄一层搭在腹肌线条上,还有两条坠着细钻的,从人鱼线向下延伸,消失在半敞的睡袍深处。
陈颂瞳孔震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滑动。
谭少隽不禁笑了一声。小样,迷不死你。
他双腿交叠,换了个姿势,睡袍滑得更开。他摇晃着酒杯,目光从眼皮子底下撩上去,看着陈颂,声音懒懒地。
“想要,就用精神力把我扒了。不然我们就一直喝,没得商量。”
谭少隽撑着侧脸,轻描淡写道:“你要是敢不按规则对我强来,看我明天抽不抽死你。”
第62章 这么喜欢啊,哥哥
陈颂不理解谭少隽为什么执着于自己有超能力, 但他已经很努力了。
他盯着谭少隽的衣袍尝试了很多次,谭少隽明晃晃的勾引他,惹得他一身野火无处发泄, 可那轻飘飘的衣服就是纹丝不动。
“不行吧,”他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真的没有超能力。”
谭少隽没说话,只朝那杯酒扬了扬下巴,没得商量。
陈颂抿起嘴, 只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谭少隽看着他咽下去, 才慢悠悠地开口:“喝完。你每说一次不行,就喝一整杯,直到你能得到我。”
他顿了顿,勾起嘴角, 目光深邃:“为了让你恢复,我已经下血本了,你可要争点气。”
陈颂看着他的笑容,忽然觉得心里发渴,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酒液滑过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放下杯子, 继续感受所谓的精神力, 盯着谭少隽的睡袍都快盯出个窟窿。
但或许是意念不足, 还是没有。
谭少隽也不说话,又朝酒杯扬了扬下巴。
已经第四杯了, 陈颂灌自己灌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酒精在血管里烧起来, 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开始从睡袍转移到盯着谭少隽的脸,眼神忽然变了,赤祼滚烫。
就在这时,谭少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细微的摩擦声。
一低头,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了,像荔枝剥了壳,整片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
谭少隽愣住了。
陈颂也愣了,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谭少隽,眼睛里全是震惊:“不是,我真有超能力?”
“你这不是成功了吗,我就说你没丧失精神力,只是忘了而已,”谭少隽真的很惊喜,多日的努力终于有成果了,“来抱一下。”
然而陈颂早已虎视眈眈等候多时了,缓缓凑过来,手撑在谭少隽身侧,把他圈在沙发角落里,凑近他的脖颈深深吸气。
白兰地的味道让他血液沸腾。
“你的白兰地味儿好醉人,我想尝尝你这款酒,”他声音低哑,牙齿在他后颈的腺体磨蹭,“我成功了隽哥,奖励呢?”
他抬眼,眼里的侵略性像狼王紧盯猎物,盯得人心慌。
谭少隽伸出手,勾住陈颂的脖子。
“我从来不赖账,说给你什么就给你什么,不过…能拿多少奖励就看你本事了。”
一吻下去加深了醉意,呼吸交融,带着许久的压抑。
凌晨的表针轻响,他们吻得肆意,宣泄着对彼此的觊觎,长到两个人都忘了自己是谁,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路跟着他们从客厅到卧室,睡袍拖着,早掉在了半路。
陈颂靠在床头,微微喘着。他的手腕上缠着一条深灰色的领带,是谭少隽刚刚绑上去的,系得不算紧,却让他挣不开。
谭少隽往他胸膛上扔了几个套,慢慢上床。月光从侧面照进来,勾勒出他的肩胛骨,脊柱凹陷下去,在他扭腰时形成一道柔韧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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