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A的向导老公: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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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平静,举止得体。

    葬礼结束后,很快下葬。

    他在墓碑前站了很久。

    阿雷来催他回去,他说再等一会儿。沈新妍来拉他,他说再等一会儿。后来人都走了,墓园只剩下他一个。

    他在碑前蹲下,把他爱抽的烟,爱吃的菜都带来了,放在石台上。

    他红着眼圈,对着那块冷冰冰的石头,张了张嘴,有很多话想说,又觉得什么话都没意义了。

    最后,他只哽咽道:“隽哥别怕,我把事情安顿好,很快就来找你,不会让你孤单的。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还没等到你原谅我呢。”

    泪水再次涌下,痛心彻骨,没有人回答他。

    他回到了他们的家,一座废墟。

    保险公司走完了流程,警察撤了现场,他一个人来,没叫任何人。

    他要把一切安顿好,少隽最看重事业了,他不能让明远乱下去,所以拜托了赵总,也拜托了谭少钰。

    他打算收拾收拾遗物,然后带着它们去找少隽。

    陈颂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也许只是一个理由,允许自己彻底追随少隽。

    他绕过焦黑的院门,踏进客厅,满目疮痍。

    空气里还残留着烧灼味,脚下是一片破碎,踩上去发出断裂声。

    他在这里住了大半年。

    他记得玄关鞋柜的位置,少隽总是把他的拖鞋摆在外侧,记得沙发靠垫,少隽嫌他买的太软,躺久了腰疼,还记得厨房灯开关在门框右边,有一次他夜里口渴,摸黑找了好久,被少隽笑话一顿。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站了很久,才抬脚走向二楼。

    主卧已经没了。里面彻底焦黑,连墙皮都剥落,露出里面烧变形的钢筋。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片刻后,他转身吸了吸鼻子,去到远处的书房。

    书房是离火源最远的,是整个房子唯一侥幸存活的部分。

    他蹲下身,慢慢翻找。

    相框歪倒,玻璃碎在地上,里面是他们刚见面不久,去团建的拍立得。

    他把碎屑拨开,又在下面触到一枚金属。

    是领带夹,他送给少隽的,后来不见了,他到处找过,以为弄丢了,原来掉在这里了。

    他把领带夹攥在手心里,握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书柜。

    少隽有收藏旧物的习惯,书柜最下面两层,整整齐齐摆着他从小到大的东西。

    三好学生奖杯,高中辩论赛最佳辩手,大学学生会的徽章,还有去南极带回的企鹅摆件,去别的国家淘的首饰盒子,一本集邮册,封皮都磨毛了。

    陈颂蹲下去,抽出那本集邮册,底下压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深蓝绒面封皮,边角有些褪色,他认得。

    谭少隽不好意思给他看,只说过这是小时候程霄给他拍的,后来程霄走了,刘叔接替,再后来长大他就自己拍。

    陈颂打开了。

    第一页,百天照。小小的婴儿拳头攥着,带着长命锁,头发居然能竖起来。照片底下用娟秀的字迹写着:隽隽,百天。

    再往后翻,他渐渐长大,从趴在爬行垫上,到背着小书包站在学校门口,穿着小海军衫,眉眼已经能看出日后的轮廓。

    有过生日许愿,有穿着西装的高中成人礼,再到后来是站在东都财经大学门口照的。

    陈颂一页一页翻过去,手指很轻,生怕弄坏少隽的旧时光。

    然后是本科毕业照。年轻的谭少隽戴着学士帽,微微扬起下巴,笑得意气风发。

    他翻到后一页,上面有钢笔字,墨迹有些洇开了,是谭少隽的字:

    “学生会主席任期留念。摄于东都财经大学。学生会组织篮球赛后合影。”

    他翻转照片,这是张大合影,大家拉着横幅,谭少隽站在最中间,比着大拇指。

    陈颂看着他们一张张年轻的脸,有种说不出的羡慕。

    他的目光扫过,下一秒突然停住。

    第三排最左边,那人穿着白衬衫,头发比现在软,眉眼带笑,但没看镜头,看向旁边站着学生会主席。

    陈颂瞳孔剧缩,捏着照片的手指缓缓用力,骨节一点点泛白。

    江临。

    东都财经大学学生会,他们居然是校友。

    所以江临暗恋了十年的学长从来不是许长泽。

    是谭少隽。

    陈颂整个人气得发抖,死攥着照片,呼吸急促。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只感觉一股强烈的恨意。

    他强压下情绪,继续翻找,书柜最深处压着一个礼品袋。

    陈颂把它拽出来,眼神彻底黑暗了。

    是一只小绵羊玩偶。

    第50章 谭总的遗腹子

    陈颂想平复心里这股怒火, 反复几次,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又到里面的桌子上,拿起那堆棒棒糖, 一个一个拆开,果然发现了端倪。

    他在假话梅上用指甲轻轻一撬,小小的针孔摄像头就下来了,如他所料,这样的假棒棒糖有足足三个, 只不过早就没电了。

    他和谭少隽在书房里的每一分钟, 江临都看见了。

    他沉默地把三颗摄像头捏碎,气得后槽牙磨出响声。

    十年前他们就已经同框,江临篡改所有公开资料,换了学校, 把自己和许长泽捏造成大学同学,把暗恋谭少隽的故事嫁接给许长泽。

    所以他们一直查不出来。

    从背景到动机,这个人完全是假的。江临隐藏太深,而谭少隽读了研,事业又风生水起,本科学校不是太被注意,以至于他们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陈颂靠进椅背, 仰头盯着天花板。

    所以他们三个联合起来害少隽, 形成了很稳固的合作关系, 谭少烨要他的钱,许长泽要他的公司, 而江临…

    江临这点没骗他。

    他对少隽的产业毫无觊觎。

    他觊觎的是少隽的人。

    他们狼子野心,要把少隽的一切都算计走,瓜分掉, 把他吞得渣都不剩。

    陈颂忽然笑了,笑声干涩。

    江临从十年的暗恋走出来,不择手段,要的只是一个人。

    亏他还可怜过他。江临在戒同所被电击,通过几次心理咨询,改口说爱一个人最希望他幸福,最终放下执念,陈颂还真心实意为他而欣慰过。

    那时候江临看他,大概像在看一只陷阱里的猎物吧,拍下他们最私密的时刻,把他的信任玩弄于股掌,而他一无所觉。

    陈颂点了支烟,缓缓吐出烟雾,眼眸越来越漆黑,足以吞噬一切。

    江临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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