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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总裁A的向导老公》 40-50(第11/18页)
司机来接他,他头痛得要裂开,喉咙也干得说不出话。
他坐进车里,靠在椅背上,刚闭上眼手机就震动,是李助发来的消息。
又有两家媒体收到了匿名材料,是关于分公司旧账的,正在紧急处理。
谭少隽看着屏幕,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
他连忙掏出纸袋干呕,眼泪一滴滴砸下去,却什么也吐不出。
当晚,谭少隽就高烧起来。
李助听说他累病了,强烈阻止他上班,说公司缺了谭总还不至于无法运作。
谭少隽硬撑着处理完工作,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字迹在屏幕上晃。
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身体一阵阵发冷,即使裹紧被子,牙齿仍止不住地打颤。
他知道自己病了,但不想叫医生,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他挣扎着爬起来,翻出药箱找到退烧药,就着冷水吞下去。
重新躺回床上,意识浮沉,窗外是都市永不熄灭的灯火,房间安静,只有他鼻塞的呼吸声。
一闭上眼,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
陈颂在游艇烟花下吻他,在厨房系着围裙做饭,还有被他扇耳光时的错愕。
“为什么…”他烧得糊涂了,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身体沉得像灌铅,思维却异常清晰,将所有背叛反复播放,心脏的位置空荡荡,又沉甸甸,闷得他喘不过气。
谭少隽脸烧得通红,气呼呼地想,自己风流一世还差他一个?东都的谭总被多少人仰仗,哪方面不是独一份的能打,就算拿鼻孔看人,别人都要排着队来巴结。
他陈颂算个什么呀,一个捡来的□□野人,一个烂桃花,小白脸,和自己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配得上自己吗?
他跟陈颂在一块不过是玩玩罢了,陈颂捡了天大的便宜,感恩戴德去吧,敢为了区区三百万在他背后捅刀子,他绝对让陈颂后悔余生,至于自己,笑死,又不是没有陈颂他就活不下去了,谁离了谁不能活呀?
谭少隽气得在床上拧了一下,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
不过多时,枕头湿了一小块。
第47章 嗑了对家cp疯掉了
谭少隽生气, 陈颂又何尝不气。
他怎么都没想到会被人当枪使,也没想到谭少隽会不相信自己。
被误解也就算了,还白挨两巴掌, 自己老婆有多跋扈自己知道,谭少隽发起疯来手劲可不一般,挨两下他脑浆都匀了。
陈颂憋了一肚子气,回公寓以后往沙包上使劲闷了好几拳,边气边安慰自己, 养猫人被猫挠是常态, 算了算了。
“喂,在公司?忙不忙。”陈颂打给沈新妍,要和她一起研究研究到底怎么回事。
“在啊,有事就来。”
于是他戴着大黑口罩出发, 顺路给沈新妍带了甜品咖啡。
闺蜜的直觉真的很可怕,一进办公室沈新妍就好奇,问他是不是被家暴了,强烈要求他摘口罩让姐妹乐一乐。
陈颂拉拉着脸一摘,果然沈新妍幸灾乐祸,都要笑仰过去了,说他初为人夫不容易, 还把他微信备注改成蜜蜂狗。
正事还是要讲。
办公室里, 两人把资料铺开在桌上, 有转账记录,U盘文件列表, 还有那份被许氏公布出来的伪造文件。
沈新妍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转着玩。
“我们从头理。找人的动机、能力和动手时机。”
陈颂揉了揉眉心:“动机最直接的, 许长泽,他要搞垮少隽,吞下科技园,独霸东都市场。商业竞争你死我活。”
“他的能力呢,怎么搞到这些的。”
沈新妍指了指U盘文件:“这可不是光有钱就能搞到,很多都是谭少隽本人才知道的擦边球操作,或者说,以前的谭明远最清楚,这得对集团内部运作非常熟悉,至少十多年才行,而且得有搜集的人脉。”
陈颂眼神一凛。
据他所知,自从谭少隽几年前掌舵,对旧的人员大范围替换,树立自己的团队,能接触到过去五到七年核心数据的人,屈指可数。
而这些人的利益早已和明远紧紧绑定,共存亡,不会做出这种事。
那有动机的就只有一人。
“谭少烨。”陈颂毫不犹豫。
论谭家那两个兄弟,谭少钰可能会手握一些把柄,但完全没动机。
而谭少烨则不一样,看似废物,只会惹是生非,但正因为是谭家儿子,谭明远又极其宠爱他,哪怕再边缘,早年也能接触到一些东西。
“他恨我,更恨少隽,”陈颂低声说,“秦颖这笔账他肯定算在我们头上。上次他在阿雷眼皮子底下跑了,根本没出国,阿雷还说凭他一个人不可能跑得掉,想来是有人接应他。”
沈新妍:“什么时候动手的?U盘是在你家发现的,他去过你家做手脚?”
“我不知道,”陈颂说,“我最近按时上班,他要去也是联系少隽,少隽忙,小事我们都不怎么交流。”
沈新妍点点头:“咱们先把怀疑的部分列出来,到时候你去跟少隽哥一对就行了。你的U盘,我猜是工作的时候江临看见的,弄了个一模一样的。谭少烨一定联合了江临和许长泽,他们三个人一伙。”
陈颂:“只有这样才说得通,U盘一定是工作场合被看到的,要么就是江临在工作室给我替换了,但概率不大。”
“那照片呢?”沈新妍问,“是什么样的照片。”
陈颂皱眉:“亲密照,都在少隽手机里。这是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们能操控我的相机?还是谭少烨能进我们家安摄像头?都不太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
沈新妍沉吟:“摄像头的话,除非设备非常小。我认为谭少烨会花大量时间去搜集U盘的内容,所以照片可能另有来源。”
陈颂皱眉。
“先放一放,”沈新妍点了点那三百万的明细,“再说江临。在这盘棋里,他是什么角色?许长泽的马前卒?不像。”
沈新妍和陈颂有相同的困惑:“如果只是帮许长泽打击谭少隽,何必绕这么大圈子,把你扯进来,还特意通过许长泽的账户给你打三百万,生怕谭少隽查不到?”
陈颂回想起江临在咨询室的样子,又扭曲又痛苦,还病态地带着个小羊玩偶。
全部都是表演吗?演技真这么好?
“他给我的感觉很矛盾。”陈颂缓缓说,“一方面,他提起他的学长,感情不像假的,那种求而不得很真实。但另一方面,他又能冷静地给我下套,姿态切换得很自然。”
“你探查过他的记忆,除了戒同所的创伤,没发现和许长泽的直接关联?”沈新妍问。
“没有。他的记忆被扭曲得很厉害,唯一清晰的实物,就是那只小羊玩偶。”
陈颂顿了顿:“玩偶我仔细盯过,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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