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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总裁A的向导老公》 40-50(第10/18页)
西去给许长泽?我们在一起这么久, 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不清楚!我tm现在一点都不清楚!”
陈颂攥紧拳头:“他们陷害我,你信这些玩意不信我?!”
谭少隽点着头, 笑容冰冷:“好,机密的事,我当你不知情被利用, 算他许长泽手段高明。那这个呢?”
他抓起银色U盘,摔到陈颂怀里:“这又怎么解释?”
陈颂看着自己常用的U盘,怔住了:“U盘怎么了?”
他根本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谭少隽一脚踢开旁边的转椅,把陈颂推过去,指着电脑屏幕:“睁大眼睛看清楚,明远的底子全在这儿。你攒这些是想干嘛?等我死了陪葬,还是等哪天心情好了给我来个痛快的?!”
屏幕上的文件密密麻麻,陈颂瞳孔剧缩,浑身发冷:“这不是我的U盘。”
“长得一模一样,你说不是你的?”
“有人栽赃!你想想我害你有什么好处?”
谭少隽怒极反笑,反手把一张财务明细摔在他脸上:“许长泽给你打了三百万,你把我当傻子吗!”
陈颂看清内容,脑中轰的一声。
他跟许长泽没有交集,唯一能有嫌疑的,就是江临的定金。
陈颂的鸡皮疙瘩从腿上爬到后背。
“是江临…”陈颂呢喃,“他那天说要合作,先交了定金。他是许长泽的人,他们联手做局害我,他们在挑拨我们。”
那根本不是什么合作,就是在给他下套,江临这个骗子装可怜摆了他一道,分明就是和许长泽一伙的。
陈颂闭了闭眼,后槽牙磨出响,万分悔恨。他早该知道的。
谭少隽荒谬地笑了:“你是说泄露机密,U盘,还有定金三件事,全是别人陷害你?谁家定金300万?陈颂,这300万是真金白银打到你卡里的,许长泽是钱多烧得慌,把300万扔给你只为挑拨我们的关系?不觉得可笑吗?”
陈颂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是啊,如果江临只是帮许长泽,那直接对付谭少隽就好,为什么要绕这么大圈子,花三百万来挑拨他?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不对,整个都不对劲,陈颂大脑宕机了 ,想不出如何解释。
谭少隽看着他这副样子,松了松领带,怒火烧得越来越旺。
“我对你还不够好?我带你回家,给你最好的生活,从没计较过一分一毫。你想工作,我支持你,你想独立,我从不干涉你的财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都暗中帮你摆平。我甚至想过将来把一部分产业交给你打理。”
他顿了顿,压住翻涌的酸涩:“我把心掏出来给你,你就这么对我,是不是我对你太好,好到你觉得我蠢,活该被你耍得团团转?!”
“当然不是,你怎么就不信我,”陈颂的心脏抽痛,谭少隽每一句话都在用刀子割他,“我对你的感情怎么能作假,我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怎么会害你!”
谭少隽一把甩开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几乎怼到他脸上:
“那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陈颂的呼吸停了,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屏幕上,是他和谭少隽的亲密照,角度私密至极。
谭少隽气得手发抖。
“你知道我公关了多久吗,你知道公司上上下下怎么看我吗,我是个Alpha,我是个Alpha!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你把这种照片散播出去要毁了我?你要让我身败名裂,连最后一点脸皮都撕干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能靠公关去骗其他人说是假的,我tm能骗的了自己吗?”
“这照片哪来的?”陈颂声音变了调。
谭少隽反手就是一巴掌:“你真让我恶心!”
陈颂被扇歪,皱眉头闭着眼,疼得半天喘不过气,嘴角流血:“打的真快,手劲真大,倒是听我讲完啊…我从来没拍过这种照片,假的。”
“假的,那你告诉我谁能进我们家?谁能拍到这种角度?”
扇完,谭少隽自己先缓了一缓,不断深呼吸,他不想动手打人,实在气得控制不住。
他暴躁地从抽屉里掏出个伤药膏扔过去,想砸死他,陈颂立马接住了揣兜里。
他看着陈颂两边脸都迅速红肿起来,心里也发疼,也后悔,但就是气得喘不上气。
陈颂扶着墙慢慢起身,低声道:“虽然你冤枉我还打我,但我还是跟你道歉,照片的事,我要是从一开始就不拍,可能就不会被人盗取什么的。不管怎样让你受伤就是我不对。”
“但这些没有一件是我做的,你信我,等我去查,我一定把真相查出来给你看。”陈颂去抓他胳膊,被谭少隽一把推开,趔趄一下。
谭少隽背过身去,肩膀发颤,声音沙哑不堪:“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陈颂僵在原地,脸上疼心里更疼。
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只会火上浇油,谭少隽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而自己手里确实没有任何东西能自证清白。
他看着谭少隽决绝的背影,心如刀绞。
陈颂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转账记录,紧紧攥在手里,仿佛要捏碎它。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嘶哑:“好,我走,我回公寓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给我一点时间去查,我们也各自冷静一下。我会给你个说法。”
说完他不再停留,门被轻轻带上。
门一关上,谭少隽终于支撑不住,面无表情滑坐在地,慢慢蜷缩起来。
他头抵着玻璃,泪水倔强着迟迟不肯滑落。他安静地垂着头,手上又麻又痛,不及心中万一。
接下来两周,谭少隽人已经麻木了。
先是科技园的项目,因为许长泽的事被勒令暂停,紧接着,两家长期合作伙伴相继解约,说明远的商业信誉存疑。
很快,网络上开始流传一些真假难辨的爆料,舆论迅速发酵,股价应声下跌,董事会连夜紧急召开,质疑和压力一股脑涌向谭少隽。
他不得不四处奔走周旋,靠咖啡和烟强顶着。
每一桩突如其来的麻烦,都敲在他最痛的地方,他无法控制地想起那个U盘,想起陈颂当时苍白的辩解。
不是他,还能是谁?
那些东西U盘里有,现在外界也有了,难道是巧合?
谭少隽不相信巧合,只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陈颂拿了他的机密,卖了三百万,现在正用U盘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摧毁他。
一旦这样想,他心脏就止不住地疼,疼得受不了。
愤怒逐渐被心寒取代,他眼底的血丝越来越多,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下午他与一位关键人物的会面,再次无果而终。
谭少隽走出大楼时,东都的天空阴沉沉的,飘起了冰冷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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