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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半山壹号》 40-45(第3/17页)
欢热情的女人,因为这样足以调动他的胃口,省得他费心调晴。这样的男人偏又最是薄情,就算是漂亮得能叫他多看两眼的女人,最后都是他先不耐烦,每次都是从副驾驶的手套箱拿出穆秋早就准备的礼物,然后在危险的车速下扬长而去,从此形同陌路。
天知道沈擎铮怎么愿意在朱瑾身上费这么多功夫,即便自己根本不能满足。他此刻是这么自持,在尽可能地拉长一场根本不能完整的情势,愣是将百炼钢,化成了绕指柔。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渴求对方,这比自己获得畅快来得更加让人充实。
沈擎铮的心在刚才被浇灌得满满的,他低声叫她:“朱瑾……”
“啊……”朱瑾脑袋钝钝的,循着本能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转头。
“喜欢吗?”那句问话很轻。
答案却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从她嘴里溜了出来。
“喜欢。”。
情至深处,对她说:“Honey,别咬唇,叫我。”
朱瑾明白,呜咽地喊他:“擎铮……”
方才轻盈飘荡的裙摆,。,全被他们俩弄脏了。
————
重回浴室,水汽已经漫了半间,磨砂玻璃上凝着一层薄雾,光线被揉碎。
朱瑾坐在马桶盖上,小口小口地喝着温奶,欣赏里面绰约的身影。
沈擎铮只围了条浴巾从淋浴间出来,水珠能毫无阻隔得沿着肩背滑下人鱼线。
低头在衣物框里扫了一眼,指尖忽然顿住。
一小块粉色的布料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男人勾了勾唇角,捏起来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语气低得漫不经心。
“还想要?”
朱瑾听得一哆嗦,一把要夺。
本来就不大的布料被两个人拉得绷直,眼见昂贵的法式小裤裤要变成破布,就算花的不是她的钱,她也不乐意了。
“那是我的!”
她皱着眉补了一句,理直气壮得很:“等会儿,我在晾屁啊股。”
沈擎铮勾勾唇,眸色暗了暗,却没再逗她,只是顺手一扬,那点粉色就飞进了脏衣篮。
“不穿了。”他说。
“不行!”朱瑾急了,站起身去够,被他一把揽住肩膀,半推半抱地往洗手台前带。
“刷牙。”男人语气不容拒绝。
成双的牙刷一起嗡嗡地响,沈擎铮从后面抵着她的后腰,两个人就这么贴着站着。
镜子里一高一低,姿态亲密得过分自然。
朱瑾刷得很快,漱完口就想溜,被男人伸手拦住,又低头啄她。
朱瑾烦死他了,“我刚刷好牙!”
沈擎铮被她逗笑,索性也漱了口,这才肯松手,总算跟块狗皮膏药一样回床。
两个人还算餍足,现在脚抵着脚,手牵着手在被窝里躺着互相取暖。
明明已经过了十二点,明明该收拾的都收拾干净了,可空气里仍残留着那股是个成年人都懂的暧昧味道。
朱瑾觉得沈擎铮今晚太腻歪了,想到一开始他情绪低落的样子。
“今晚是工作不顺利吗?”
“没有。”沈擎铮莞尔一笑,“你发现没,今晚你都没吐。”
“嗯……”朱瑾也注意到了,许是那事真的能挥泄激素吧,她竟然一点也没感觉。
但这个想法她不敢说,说了只怕以后都要来,她会shu掉的。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那个纹身,”朱瑾睡不着,想听故事,“久哥说你以前出国留学,是因为这样吗?”
女人对他的好奇叫沈擎铮眉眼舒展,他瞥了她一眼,问:“张久说我什么了?”
朱瑾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出卖了好心的忠仆,连忙补救道:“你不要怪他,是我逼他说的。”
男人失笑,他本倒也没计较。
结果朱瑾竟然还给求情了,内心暂且从无罪给他判了个缓刑。
听完她的猜测,他甚至有点哭笑不得。
“玛丽确实得过乳腺癌。”他说得平静,“但她处理得很果断,整边切了,活到一百没问题。”
玛丽长得非常美艳动人,朱瑾没想到自己平常见到她的美丽和活力,都包含着残缺。
沈擎铮像是看穿了她的情绪,淡淡补了一句:“她不需要同情。你别在她面前露出那种表情,她会哭鼻子的。”
朱瑾知道了,“那你呢?”
“我?”
沈擎铮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翻找一段已经不太重要的记忆。
“我那时候发现父亲有自己的老婆孩子。”他说得很轻松,“我恨他,也瞧不起玛丽。”
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年轻气盛吧,一门心思只想着造反。”
就像朱瑾自己的过去一样,无论再怎么痛,有些不堪他就应该过去,而不是反复回味。
朱瑾没有追问,只是顺着他的手臂靠过去,低声说了一句。
“过去了。”
“对啊!”
沈擎铮微不可查地低哼了一声,转身抱着自己的枕边人。
老头早就死了,而玛丽也自由自在,他事业有成,接下来就该是娇妻在怀,儿女绕膝。
他已经是人生赢家,后面还有大把福气等着他。
至于那些隐于人下的叛逆,旧人已去,旧事已散,就当作睡前故事讲给她听吧。
沈擎铮回来的第二天,Marry正好约的早上上课。
两个保姆早上都不在,朱瑾自己磨豆浆,还尝试了沈擎铮的培根煎蛋,厨房里油烟和豆香混在一起,让人意外地放松。
她心情不错,连带着还给Marry做了早餐。
其实她和Marry之间并没有什么原则性的矛盾。朱瑾一向能把情绪和态度分开,不至于因偏见影响表面的相处;而Marry却是那种情绪写在脸上的直肠子,两个人本就不是一类人。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在她们身上。
而是在她们共同的老板——沈擎铮。
她们照旧在一楼茶室上课,结果这位沈总也径直坐了进来,看样子是要坐三个小时的架势。
沈擎铮对Marry的态度就极其差了,可以说是令人发指的地步。
家长盯着家教老师上课并不稀奇,Marry自认心理素质过硬。可学生的情.人全程坐镇,这件事本身就透着古怪。更何况那男人眉眼冷硬、神情疏离,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毫不掩藏的审视和反感。
Marry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想象,仿佛这堂课一结束,她就会被这个男人吊死在这栋“凶宅”玄关的水晶灯下。
朱瑾第一次看到沈擎铮那张只对外人的臭脸,可她心里清楚,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场敌意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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