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壹号: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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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只是一种习惯?她喜欢自己,是不是他的一厢情愿的错觉?

    想到自己把她养得越来越单纯、越来越无忧无虑的样子,原本的志得意满忽然变成如鲠在喉。

    她不会是跟以前那些女人一样,一开始就只看上他的钱,解决完家里的事情就开始无所谓了吧。

    越想越不对,他盖了电脑起身去浴室。

    朱瑾坐在沈擎铮之前常睡的单人沙发上,写完阅读题,她还需要把里面的单词捡出来背。

    为了能把握语感,Marry还建议她摘取阅读题目的文段出来背诵原文。

    学习的方式很笨拙,可别的事情朱瑾可能不擅长,背诵这种只要勤能补拙的事情,她下决心必须要能做到。

    今晚她吃得很饱,也很舒服,到现在没有半点要去吐的感觉,心情大好的她索性在学习上多花点时间时间。

    她其实挺感激沈擎铮是个事业心很重的男人,要是像她以前那个男朋友一样,成天黏着人,她大概连书都读不下去,只能一味陪着。

    背诵需要休息,她靠在沙发里,心里美滋滋地想,还是成熟的男人好。

    正想着,她的成熟男人来了。

    朱瑾听见动静,转头一看,沈擎铮只穿着一条深色睡裤,光着上半身走了进来。

    灯光下,他的肩背线条利落,胸肌饱满而不夸张,腹部紧实,人鱼线往下收得干净利落。

    那是长期自律叠加出来的身材。

    比起欣赏他胸肌饱满,腹肌紧实,她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脱口而出:“你怎么不穿衣服,着凉了怎么办。”家里为了她的高体温,始终恒温开着空调。

    故意美色诱人的沈擎铮听见这句话,心里那点失落被印证了。

    他看着朱瑾从沙发上起身,急急往衣帽间走,伸手把人拽了回来。

    朱瑾已经显怀,沈擎铮自然不敢半点勒着她的肚子。

    一双手臂横在胸前,上半身内里的空无一物,轻易地将丰.盈的曲线勒了出来。

    男人低低地叹了口气。没有解释,也没有情绪宣泄,只是抱着,什么也没说。

    这样的姿势安静地维持着,朱瑾以为他遇到什么事了。

    “……你不冷吗?”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问。

    听不到人有反应,她又又试探着开口:“是不是工作不顺利啊?”

    她看不到他的样子,只抬手往后有点笨拙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

    “要是压力大了,就休息一下。”

    能怎么,谁都可能遇到挫败,事业有成的男人也会。

    她声音很轻,“事情慢慢来就好了。”

    这边也想、——还能怎么样?感情的事情慢慢来呗。

    沈擎铮忽然一把把人抱起来,将她放到床上,拒绝内耗地发号施令:“睡觉!”

    朱瑾往上挪了挪身子,靠在床头。

    她的视线追着男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他找睡衣、扣纽扣,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朱瑾思考两秒,忽然开口问:“擎铮,你身上的纹身有什么说法吗?”

    沈擎铮正系扣子的手一顿,被人一问,他索性停下手,走到她身边坐下。

    “想看不?”

    朱瑾抱着小枕头,点了点头。

    从第一次在泳池边见到他开始,她就注意到了他肩背上的花纹。

    男人把衣服半褪到肩下,朱瑾的手指顺着纹身的线条,从他的肩膀慢慢滑过。

    那是一条蟒蛇,线条简洁而有力,缠绕着一个看似十字架的简单符号。

    蛇身从肩背横过,爬到肩前,吐着信子。

    不像装饰,更像标记。

    朱瑾忍不住猜想,是不是为了某个人才这样伤害自己。

    “为什么要纹身……”

    就算他说了一个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朱瑾也不想稀里糊涂的。

    那是他当年叛逆,在洪兴社卖命的时候急于成为干部而干的荒唐事。当然他最后成功了,all in了自己的人生,也因此有了自己的原始资本。

    但这些,他没有说,他只是淡淡道:“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混过几年黑涉会。”

    朱瑾惊疑地看着沈擎铮,她全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她做工厂干酒店,其实是最容易认识那些混社会的,她受过伤害,所以带刺地把自己保护得很好。而偏偏是这样一个位居人上,家庭顺遂的人,反而自己趟了浑水。

    “为什么?”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问。

    脑子里,却浮现出张久那天在车里说的话——他被父亲送去了留学,只留下了玛丽一个人对抗癌症。

    沈擎铮起身去关灯,一时间没有去看她的眼睛。

    回头才见她的眼里蓄满怜惜,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俯身,亲上她柔软又温暖的嘴巴。

    已经好几天没有碰到的温暖,带来的是压抑太久后不可避免的失控。

    他低下头凶狠地咬上她的嘴纯,撬开她的崖关扫荡。

    朱瑾一时没能适应,不小心咬伤他,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像两人的过去一样,无关紧要却带着顿感的痛。

    宽大的手掌钳制着朱瑾的细腕,只是很快,又松开,换成十指相扣。

    他本性强势,却偏偏在她这里学会了克制,只有她才让他有耐心付出温柔。

    朱瑾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她没有迎合得太明显,只是任由他靠近。

    沈擎铮揪得疼,他总需要找一些东西,去确认自己的付出是有回报,而并非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低声贴在她额前,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

    “Honey,帮帮我……”

    他们的额头轻轻相抵,呼吸交错。

    “……我不会进去的。”

    他在赌,赌她至少不会推开自己。

    他们毕竟共同孕育生命,朱瑾知道他在说什么,知道她要面对什么。

    裙摆被层层叠叠地推到了一起,比腿更白的纯棉布料上勾印着一朵怯生生的山茶花。

    茶花的花瓣轻轻剥开,几番豆弄,就能流出诗热的花露。

    细心的养花人往往双手粗砺,好在他极讲诚信,明明情绪翻涌,却始终停在界线之外……

    一个牙印咬住那条侵蚀人生的蛇,压抑了崩溃边缘的尖叫。

    沈擎铮侧头看着她,而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湿掉的裙摆,久违的感观一层一层涌上来,将她冲刷。

    看她傻傻的样子有些好笑,心口的阴郁一扫而空。

    这个男人在以前的情人口中向来口碑不错,是因为他足够体面和大方。但是严格意义上,沈擎铮并不算一个好的情人。他时间观念强,往往被子一掀,就直奔主体。那就像生存所需不得不做的事情一样,只是维持着最简单的两性关系。

    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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