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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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浮现,莹白而光滑,透亮的水珠从那道后颈长至蝴蝶骨的疤痕落下,再至盈盈水腰。那道疤痕于其间格外明显,犹如美玉面上生出的裂缝。

    裴鹤安觉得喉咙干得涩然。

    美玉是因他而裂的。

    她挽着浸湿的乌发,泉水从她的指缝流出,嘀嘀嗒嗒。墨色如瀑的长发间隙,方沐浴过的肤色仍泛着粉红,周处的白雾飘散,似是一瞬涌来扑向了裴鹤安,带着灼灼热气,让他觉得浑身潮热。

    仿佛他也置身在了这样的湿沉里。

    甚至因为隔得近,他能感觉到她拂起的温热涟漪,浇湿了他的衣裳。

    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疤痕,不论美与否,瑕与否,都是他喜欢的。

    只因是她,也只能是她。

    沈晏如正慢条斯理地理着长发,低头之时,忽见影影绰绰的水面上,玄青色的身影隐约,被水波掠动着。纵使看不清面孔,但那身形她早已熟悉。

    来人是裴鹤安。眼见她想要装傻充愣以蒙混过关,裴鹤安遂了她的意,转身离开了。

    出了屋,夜时的寒意拂散着他身上的燥热,裴鹤安静立在疏狂的风里良久,直至察觉冷风醒回了神,他才举步向前。

    裴鹤安心里清楚,置身在那样湿热满怀的场景里,他亦是难耐。那暗处滋生的念想,总是顺着她的行止蠢蠢欲动,渴求破开他这具躯壳,直直冲向她这近在于畔的甘霖。

    与此同时,前处传来白商的嗓音。

    “咦?嬷嬷,你不是正在卧房照顾二少夫人的吗?”

    白商看着钱嬷嬷至此,却未见沈晏如的身影,觉得奇怪。按理说,这个时辰,钱嬷嬷应当伺候沈晏如歇息了才是。

    钱嬷嬷道:“少夫人今日累着了,正在泡温泉解乏,这会儿需要我去伺候更衣了。”

    白商闻言惊得下巴难以合拢,他哆嗦着声音,再番向钱嬷嬷确认道:“二少夫人她、她……在温泉?”

    钱嬷嬷不明所以,“是啊。”

    “我,这,那大公子……”

    白商一时心如死灰,连着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今夜是他隔着廊庑,远远地瞧见钱嬷嬷在卧房外忙活着,便告知大公子,沈晏如尚在屋内,那温泉可去。现如今,得来这样的消息,白商联想起大公子进入那温泉也有了好一会儿……

    白商已经不敢想象下去,那温泉里头发生了什么样的场面。

    促成这样的事情,相当于同时毁了大公子和沈晏如俩人的清白,他觉得他命休矣。估摸着大公子回来就会把刀架他脖子上,当场把他剁了喂狗。

    他再清楚不过,大公子为人清正,是为君子做派,自然也看重这方面的声誉。这些年不少女子想接近大公子,都无一成功,偏偏他搞了这么个乌龙……

    还有沈晏如,那可是大公子的弟妻。

    一旁的钱嬷嬷捕捉到白商话中的关键,问道:“大公子今夜也想用温泉吗?那我紧忙伺候二少夫人更衣回屋。”

    “不必,”

    沈晏如呼吸一滞,灵台霎时陷入空白,她整个人几近石化一般凝固在了水里,亦是险些惊呼出声。

    怎么……怎么会是裴鹤安?她不是一直在和钱嬷嬷说话吗?

    如此看来,她不仅唤裴鹤安为她拿了月事带,还当着他的面,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沈晏如两眼一黑,她生生抑制住了喉咙里的尖叫,强作镇定,结舌着对裴鹤安道:“你先出去吧……我,我……”

    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戳破此事,把夫兄看到了自己沐浴的事情摆到明面,她会有多么的羞赧难堪。索性就当自己从始至终都以为是钱嬷嬷,装作不知今日裴鹤安来过此地。

    当下她已无暇去想裴鹤安为何出现,沈晏如只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涨进了脸处,烫得她快要晕过去了。她还得故作淡定,僵着身子重新没入了水中,尽可能借着泉水的遮掩,把自己藏在水下。

    她闷声道:“我自己更衣就好。”

    裴鹤安自是瞧见了她缓缓下移至水的动作,那鲜红欲滴的耳尖像极了熟透的秋果,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触碰,去摘获。

    她恐怕已是发现身后的人是他,所以才会脸红。

    反应过来她问出的话时,裴鹤安觉得,自己从未思考过他有什么喜好。

    好似一切都是凭直觉,凭着他的感官,就像眼前的她,从头至尾,包括那道丑陋的

    自那起,裴鹤安留意到裴栖越对自己的闪躲。在他站在沈晏如面前时,裴栖越会止不住的心虚紧张,生怕裴鹤安道出真相,再后来,裴栖越更是有意避免他和沈晏如单独接触。

    所以在大婚那夜,裴栖越听闻裴鹤安去了祛疾院,才匆忙从喜宴上赶回。

    对于二弟这些小心思,裴鹤安看得清楚。

    但其实裴栖越不必这么慌张,裴鹤安是注定没法把这个真相和盘托出的。

    身为国公府未来的家主,裴鹤安的婚事必将是由裴老爷子点头操办,他即便是让沈晏如知道了真相,可他又怎么娶她?门阀之间的差别,犹如天堑。

    这些年来,他受教于老爷子膝下,惯于严厉苛刻,父亲对他只有平淡的问候,至于母亲,裴鹤安记事以来,记忆中唯有母亲数次推开他、让他摔在地的画面,那时,他刚学会走路。

    二弟裴栖越是唯一关心在意他的人,也正因裴栖越,他向来过得压沉的日子能够稍微喘上一口气。这些年府上的平静和谐,可以说都是通过裴栖越来维系的,否则早成了一滩死水,毫无亲情可言。

    偏是受万般宠爱、把所有得来的好东西都会给他的二弟,私心占有了他唯一想要的。

    而当时的沈晏如,正迫切需要逃离寄人篱下的日子,寻求他地保身。

    裴鹤安能够推脱掉老爷子给他安排的婚事,一桩也好,三桩也罢,他都能想方设法摆脱掉。唯独在那时,他最清楚不过,他若想娶沈晏如,他得不到老爷子的允可,甚至稍有不慎,就会给她带来祸患。

    彼时的沈晏如无异于涸辙之鲋,她身陷枯竭无水的车辙,亟需救援,裴栖越可以帮她重入江流,获得新生;他裴鹤安只能往那车辙里,徒劳地加着点滴之水,看着她垂死挣扎。

    就像眼下他怀里的沈晏如,被大火侵蚀得遍体鳞伤,她仍无意识地唤着“越郎”。

    裴鹤安只能抱紧她,试图让自己身上的安神香助她入眠,就像那时,她把自己关在昏黑无光的屋子里一样,他用此香安抚着她的情绪,她会靠在他的肩膀安然入睡。

    可醒来以后呢?

    她盼着的,念着的,能够让她欢喜的,只有裴栖越。

    裴鹤安知道要循序渐进,便是想要更过分些,却也不得不按下来。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三郎的声音兀自在门外响起道:“奇怪,方才岁岁就是走的这边才是,怎得一眨眼便不见了。”

    裴鹤安看着躲藏在怀中的人儿,眉眼微挑。

    凑到眼前人耳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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