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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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金贵的东西,陈家两个男子,又不交赋税,家境自然要比她们这对母女好,他隔些日子给她买几块点心尝尝。

    新客上门,这是必有的招待,一般来说是三个,但料放得越多越足,越显得看重,裴鹤安不免微微笑:“我尽量多吃些。”

    这习俗似乎各地都有,只是做法各不相同,他在大同时也偶然听马夫说过一耳朵。

    或许是弟妇与他的关系,他不免想起那些糙话。

    “这和咱们伺候那些瓦剌来的种/马是一个道理,不多加点料,怎么有劲多种点小马崽?”

    草原尚武,草原上的马也耐寒能战,且适应粗饲,太/祖皇帝以中原王朝末年多失良马为诫,朝廷在大同府和甘肃镇、青海等地多纳入胡马,与官府选中的美丽骏马配/种,希望能生产出结二者优点的新种。

    他这样想着,席间咽下那七个酒酿糖水蛋时就尝不出其中甘甜滋味了。

    崔氏知道他要接新妇回府去,也不多留,但仍向裴鹤安道:“二郎,我有些舍不得盈盈,你先在外面坐坐,我有几句话要和她讲。”

    母女天性,裴鹤安自不会为此催促,他想起崔氏似乎很快就要回乡,颔首道:“这是应该的。”

    桑枝正要抱怨阿娘怎么叫二郎偷/窥,还未先一步开口,母亲面上慈爱柔和的神色倏然消失,语气严肃得令人心慌。

    “盈盈,同你成婚的真是裴栖越吗?

    崔氏和这个女婿相处远没有女儿多,按理说桑枝对裴栖越才是最清楚的,可盈盈太小了,未必能识破丈夫的真面目。

    桑枝试着理解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忍不住笑出声,迎上母亲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才止住些。

    “阿娘,您最近是不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书呀?”

    她目光流转,有一种狡黠的快活,低声道:“我见过大伯,他和现在的二郎确实生得很像,但脾气不同,而且身上还有几处不一样的地方。”

    “世子的喉头有一颗红痣,二郎是没有的,还有就是……”

    她咬了咬牙,连最隐私的事情都和母亲讲过,这事讲出来倒也还好:“我在二郎手上咬过印记的,他今天一直不敢在阿娘面前露出来,大约是怕您说我。”

    崔氏沉默半晌,她不能想象女儿会在什么时候咬住丈夫的手,但又好像什么都想了。

    “那倒是我多心了。”

    崔氏徐徐吐出一口气:“你平日里有同时见过世子和二郎么?”

    桑枝面皮本就薄,又猝然看见这一幕更是臊得面红耳赤。

    抬手想要将落在她口中的指尖撇开。

    只是眼前人却不许,微微退出些许。

    但还落在那唇边,笑着道:“岁岁将我指尖弄脏了,该怎么办?”

    桑枝僵在原地,想要从袖中掏出巾帕来擦拭一番。

    但手掌却被人整个握住,动弹不得。

    那带着湿润的指尖极具暗示的按在她柔软的唇肉上。

    “岁岁说,该如何做?”

    第 80 章   第 80 章

    桑枝卷翘的睫羽轻颤了几分,水亮清润的眸子可怜的看着他。

    唇角微动,柔白的指尖捏着他的衣袖求饶道:“家主,别这样,好不好。”

    只是眼前人似是不满意她这般动作,落在唇角的指腹猛地用了几分力道。

    将那柔软红润的唇瓣按压下去了几分。

    “岁岁。”驳杂的脚步声穿过回廊,惊起枝头红梅纷落。

    裴鹤安正独坐楼前,他垂眼看着飘于茶盏里的花瓣,心头莫名一悸,紧接着,远处传来尖锐的急声呼喊。

    “有人落水了——”

    裴鹤安紧随着人影赶到池边时,只见安舒的狐裘弃于岸处,寒气飘渺的池中,安舒站在尚浅的区域,水面已没过她的腰身,她仍旧急着向前,冻白的小脸茫然无措地张望着什么。

    “安舒公主!您不会凫水,危险!快上来!”

    一旁的侍卫高声喊着,安舒却不为所动。

    裴鹤安迟迟寻不到沈晏如的身影,只觉胸口闷堵的感觉愈沉。

    她呢?她在何处?

    落下的嗓音带着几分冷冽,连同那隐匿在暗色中的眼眸都生出了几分幽沉来。

    桑枝委委屈屈的撇了撇嘴,只得可怜兮兮的张开檀口,主动追逐着落在唇上的凶手。

    轻柔缓和的在那冷白的指腹上亲了亲。

    细细的将那指腹上多余的水渍都拭去,这才微微仰头看着眼前人。

    刺目的鲜血流淌,支离破碎的身躯就此倒在他眼前。他向来认为不堪一击的、一触即溃的,不是她。

    时至今日,裴鹤安仍觉得有一把无形的刀,切割,磋磨着他的后背。

    所有背离真相的事实摆在面前,成了那把刀,夜夜无眠时,他疼痛难忍。

    裴鹤安救下沈晏如后,把她暂置在了裴府设于郊外的梅园,唤来大夫为她治伤。此后他行密旨查案,半刻不敢耽搁地离开了梅园,正逢裴栖越在梅园小住,顺带为这重伤在身的孤女照看一二。

    许是老天偏爱捉弄人,沈晏如醒后,失去了有关于他的记忆,取而代之的,是对她一见钟情的裴栖越。

    他们顺理成章,他们结姻于好。

    裴栖越在这件事上,无疑是生了私心的。裴鹤安听闻沈晏如的话后,目光稍移就瞧见了放置在不远处的月事带。

    他虽是第一次见着此物,好歹也识得。

    不过……她真的想让他帮拿吗?或是说,她真的知道,自己背后的人是谁吗?

    裴鹤安微眯着眼,走至案台边,抄起月事带步近温泉,躬身放到了她背后的位置。

    迎面的潮热水汽扑至,耳畔还有着她戏着水、挽起涟漪的哗啦声响,反复回荡在狭小的屋内。即便他无心去看那水雾朦胧里的姣好身姿,她的任何动作却在这潺潺水声里格外清晰。

    裴鹤安的听觉向来敏锐,更何况,沈晏如只离他半步。

    他将月事带放好,还未直起身,又听得沈晏如道:“我还想再泡一小会儿,就留在这里陪我吧。”

    裴鹤安拧紧了眉,一时不知该出声提醒她,还是该转身离去。

    她还真是擅长给他出难题。

    思忖之际,她的下一句话已幽幽传来。

    “你在裴府这么多年,可有知晓兄长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闻及此,裴鹤安顿住了步子。

    沈晏如话落后未得来人回应,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容易引起误会,这才让钱嬷嬷没敢出声回答。

    “我的意思是,”沈晏如从温泉里坐直起了身,撩着湿漉漉的青丝泼向光洁的后背,“这次宴会前来的女子不少,若有兄长喜欢的,倒是可以……”

    裴鹤安已没心思继续再听她说什么了。

    随着水声溅落的声响,她起身时,后背从拨散的热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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