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她[重生]: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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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余光盯着女孩落在膝盖上的手,心裏猜着它下一秒会不会悄悄挪动,在她看不见的另一侧,偷偷去牵另一只手。

    那只手应当是冰凉的,握上去像块冰,也许会把尹黎吓一跳。

    她正暗自想着,另一边的方知意忽然开口:“陆可姐,送我们到前面的公交站臺就好。”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或许是冷的。

    方如练轻轻吸了一口气,心想:

    她很不想和自己待在一个空间裏。她迫不及待要逃离。

    “啊……?”陆可从副驾驶回过头,视线投向方如练,征询她的意思。

    “开到4号楼宿舍楼下。”

    方如练说完,偏过头,目光落向方知意。

    光线昏暗,她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便抬手打开了后座的顶灯。

    雪白的光线霎时倾泻而下,映出一张过分苍白的脸,嘴唇也失了血色,泛着青白。女孩抿着唇,身体不自觉地微微蜷缩,正用一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她。

    方如练问:“痛经?”

    又不理她。

    身旁的尹黎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方如练移开视线,从车上放的箱子裏取出保温杯,又从旁边包裏拿出布洛芬,想要递给方知意。但两人之间隔着尹黎,她只好先把药和杯子递给了尹黎。

    “谢谢。”

    尹黎拧开保温杯,一股热气立刻氤氲出来。她小心翼翼地往杯盖裏倒了点热水,轻轻吹了吹,等温度稍降,才将药片和水一起喂给方知意。

    很体贴的伴侣。

    方如练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这光有点刺眼,抬手把后座顶灯关了。

    车开到了女生宿舍大门口。

    大门和宿舍楼门口还有一小段距离,车进不去,雨很大。

    方如练找出一把伞递给方知意,方知意不接,她转而递给尹黎,“痛经还淋雨,会更难受的。”

    尹黎迟疑了一下,接过了伞,撑着伞小心地扶着方知意走过去。

    湿冷穿透玻璃,铺天盖地包裹上来。

    方如练盯着手裏的杯子失神。

    忽而拧开杯子,袅袅升起的热气模糊视线。方如练静静等雾气散开,将热水倒进杯盖。

    她其实并不渴。

    嘴唇轻轻贴上杯沿,热水浸润干涩的唇瓣,像春风忽至,冰封的万物在瞬间松动、声势浩大地复苏。

    ……她想。

    她或许,真的很渴-

    方知意又好几天没来了。

    尹黎也没来。

    兼职的大学生说,或许是在准备期中考试。方如练心想好大学就是不一样,还跟高中似的,有期中考试。

    她其实是惦记着她的那把伞。

    那把伞质量很好,她用惯了。当时只是借给方知意应个急,并没有要送人的意思。

    又等了两天。臺风终于过去了,连着两个艳阳天,还是没等到方知意。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决定给方知意发条消息。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八个月前。

    那次分别,方如练把和方虹对好的口供给方知意发了文字版,解释她的不告而辞。而方知意并没有回她。

    她斟酌字句,调整语气。

    想显得不那么小气,只是为了要回自己的伞,但又得透出点急需的意味。语气不能太生硬,也不能太亲昵,毕竟她们如今已和从前不同了。

    编辑了许久,甚至还别扭地让陆可看了眼是否合适。估摸着到了学生下课、会看手机的时间,她才把消息发了出去。

    一个醒目的红色感嘆号跳了出来。

    系统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那点刚刚鼓起的、小心翼翼的期待,瞬间冻结在胸口。

    方如练对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等到尹黎终于出现在片场,方如练用轻松随意的语气提起了那把伞。

    她说自己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那把伞用了很久,颇有感情,所以还是希望方知意能亲手还给她。

    尹黎听完,眨了眨眼,应了声“好”。

    第二天尹黎就把那把伞抱了回来,说是方知意最近太忙,托她转交,并向方如练道了谢。

    “很忙吗?”她笑了笑,攥紧那把黑伞,“有多忙?”

    尹黎托着腮,神色苦恼:“她对自己要求比较高啦。”

    只是,无论怎么忙,到了周末方知意还是会来接尹黎。

    方知意这回依旧坐得很远,捧着一本书,安静地坐在角落。她戴着耳机,大部分时间垂着眼帘,偶尔会抬起头,朝人群裏的尹黎,轻轻地、很浅地笑一下。

    方如练作为电影主角,偶尔也会因为尹黎的原因被这笑照拂到。

    今天算不上晴天,多云,风一吹还有些冷。

    拍摄进度中间出了岔子,拖到黄昏才拍完最后一场。收工时,道具组开始收拾,一直坐在角落的方知意听见动静,合上书本正要站起来。

    今天有场淋雨戏,粗大的黑色水管像条巨蟒瘫在一边。不知怎的,那本已关停的水泵突然又“嗡”地一声启动,失控的水管猛地一甩,粗壮的水柱便朝着角落的方知意直冲过去。

    现场响起几声短促的惊呼。

    比冰凉刺骨的水流更先抵达的,是一具温热的躯体。

    方如练不知何时冲到了她面前,用后背结结实实挡住了水柱的冲击。方知意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过来的,只觉眼前一暗,对方双手已抵在她身后的墙上,将她整个人护在了身体与墙壁构成的狭小空间裏。

    水珠从方如练脸上身上落下,砸在方知意的脸上、脖颈上,冰凉一片。

    方知意茫然地仰起脸。

    那张脸近在咫尺,越近看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漂亮,只是此刻太狼狈了。头发湿漉漉地乱贴在脸颊和脖颈,衣服完全湿透,紧紧裹住因寒冷而微微发颤的身体。

    周围一片嘈杂,方知意清晰地听见方如练灼热的呼吸声。

    水管被人七手八脚地移开、关停。

    混乱中,头顶又传来一声不祥的闷响——一个陶土花瓶从上方坠落,直直朝着两人砸下!

    方如练反应极快,搂着她向旁侧猛地一滚,同时抬手死死护住了她的后脑。

    砰!

    花瓶擦着方如练的肩背砸落在地。

    有惊无险。

    方如练惊魂未定,刚要松开护着方知意的手,怀裏的人却猛地将她一推。

    猝不及防,且力气大得惊人,她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方知意不知为何忽然发了狠。

    一张脸冷得像结了冰,眼底翻涌的不是惊吓,而是一种滚烫的、近乎怨恨的怒意。她咬着牙,死死盯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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