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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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她又小声道:“……阿蘅比我讨人喜欢,乳母应该更想见阿蘅。”

    春喜低眉顺眼道:“您为大周牺牲的已经够多了。”

    周暄淡淡道:“还不够。”

    “……火还不够,还不够烧起来。”。

    这天,惊蛰妈神秘兮兮地拽着惊蛰,说自己找了一个赚钱的好门路:“镇子北边有一伙商人,说只要帮忙传递消息,每人每天给五两银子!”

    惊蛰妈之前就因为给人拉皮条去过衙门,惊蛰眼皮直跳:“传递什么消息?”

    “嘿,”惊蛰妈稀奇地阴阳怪气道:“你不是一向消息灵通,号称咱们村的第一秀才吗,你不知道?”

    惊蛰不耐烦地打断她:“这两天你到底干嘛去了,抓紧给我说清楚。”

    亲妈被惊蛰吼了两句,老实下来,颇委屈道:“我就是看你每天干活那么累,想帮你赚点钱嘛——你还不知道吧,承安王勾结地方势力私扣中央下来搞土改的人,她自己想要地,又不想拿钱,逼人家中央官就范呢。”

    惊蛰皱眉道:“你这是听谁说的?”

    惊蛰妈瞪着一双大眼:“你不信我也不信县令吗?前个月是说要土改分地来着啊,后来都拖着了,要我说这承安王还真是贪心不足,做异姓王的人,跟我们小老百姓争那两亩地干什么?”

    “镇北商人说他们成立了一个民间帮扶组织,要让大家都看清承安王的真面目,只要帮忙把消息传递出去,就有钱拿!这白给的便宜谁不占?”

    惊蛰妈理所当然道:“这回我可是在做好事了,你没理由骂我了吧?”

    先不说承安王,这个所谓的民间帮扶组织,不分粮不下地,帮扶到最后居然是散播承安王的恶名,它能是什么正经组织?

    她们这些八百里开外的村姑,不被人当枪使都是好的了,天上掉馅饼的活计能轮到她们?

    惊蛰揉揉太阳穴:“不许再去了。”

    惊蛰妈不乐意了:“为什么不去,去一天能赚你两个月工钱呢。我问过了,他们什么人都要,隔壁赵家四娘五娘都大了,能跑腿,明天我带着她们一起去。”

    “你不总唠叨着跟三娘关系好嘛,咱也带带她们家。”

    惊蛰一拍桌子:“我说了不许再去!”

    惊蛰妈吓了一跳:“你你发什么脾气?我知道你辛苦,每天去码头抗东西搬东西的,我不是想让你别那么累嘛,我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惊蛰妈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扔,打开门跑了。

    惊蛰气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她今天没注意在码头给人绊了一跤,摔得眼冒金星,这会儿都还没缓过来,本来想出门去追的,实在没那个心力,只好把散落一地的东西拾起来。

    布包里头都是伤药,有药膏有药酒,五花八门地买了一堆,看瓶罐样式就知道肯定是大老远跑到镇上同济堂去买点,贵。

    这几瓶药,没个四五两肯定下不来——惊蛰每天抗东西伤背,晚上不抹药根本躺不下来。

    她叹了口气,无力地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周暄明面上把望卿关了禁闭,但望卿自己偷偷溜进宫,宫里的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去。

    望卿提着两壶花雕,不走正门,翻上了周蘅的墙头,懒散道:“美人,缺人共饮吗?”

    周蘅吓了一跳,忙去墙边接:“你快下来!好好的有门不走爬什么墙啊,慢点慢点别摔着”

    望卿勾唇一笑,轻佻地捏了捏周蘅的下巴:“话本里都是要翻墙会佳人的,我不翻墙,佳人怎么能关心我?”

    周蘅嗔了她一眼:“净说浑话。”

    望卿不是白来的,她之前就发现周蘅酒力一般,如果喝多了酒,多哄两句,说不定能套出不少信息来。

    系统问:“宿主之前怎么没想到?”

    望卿如实道:“我一看见周蘅露水似的眼,什么都忘了,只想疼爱她。”

    系统:“”

    望卿理所当然道:“而且之前爱意值又不高,适合聊原生家庭吗?”

    系统:“现在就很高吗?”

    望卿玩赖的:“我是宿主还是你是宿主?”

    系统哑口无言,看着周蘅喝了第三杯。

    周蘅灌下去就掩着唇小声咳嗽,咳得眼里含泪,望卿顺顺她的背,凑近道:“好香啊。”

    系统:“不要脸,渣女!”

    望卿面不改色地握着周蘅的手,继续道:“酒香还是人香,我竟分不清了。”

    周蘅脸上红晕一片,眼神迷糊,看起来已经到极限了,但望卿把酒杯递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没抗拒地喝了,估计是不想扫望卿的兴:“听说她关你禁闭了?”

    望卿道:“小事,陛下嘛,总有她的考量,我也有我的方法就是了,这不就来见你了嘛。”

    周蘅点点头,想再说什么,但看着望卿递过来的酒杯,还是仰头喝了。

    她摸了摸发热的侧脸:“早听说民间花雕酒劲厉害,之前不知道,原来这样上头。”

    哪是花雕酒劲大啊,望卿想,明明是你单纯。

    周蘅渐渐开始坐不住,左右摇晃,被望卿捞到怀里,温声细语地问:“阿蘅,还好吗?”

    周蘅不想浪费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强撑着不睡,靠在望卿肩头,道:“你跟我说说话吧。”

    等的就是这句。

    望卿摩挲着周蘅的指腹,亲昵地吻她的额头:“阿蘅和陛下关系不好吗?”

    周蘅攥着望卿衣角的手紧了一点,小声道:“唔。”

    望卿道:“有时候夹在两位殿下中间,眼看着陛下们水火不相容,我心里也难受,只是不知道能做什么,才能替陛下们分忧。”

    周蘅抬起一点头,温声道:“你不用做什么我,我和姐姐,本来就性格不合。”

    “姐姐从小表现欲和野心都很强——”

    周暄从出生开始,就被贵妃寄予厚望,她好像打定主意要让周暄当皇帝一样,要求苛刻到病态,周暄也从不辜负她的期望。

    周暄从小就争强好胜,事事都要做到最好,她对自己标准严苛,不同种类的菜绝不吃超过三口,走路的步幅,步摇的摇晃角度都一模一样。

    功课,经法,骑射,刀剑,在十个皇子中,周暄哪样都是第一,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有少年天子的风范了。

    相比之下,周蘅就像个多余的人。

    她总是跟在姐姐背后,藏在姐姐影子里,姐姐出去的时候她就藏在乳母院子里,假装没有自己这个人。

    母亲总是很怕她,觉得双胞胎不详,会毁了自己的贵妃前途和富贵,所以从没来见过她。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周蘅身边只有乳母和一把普通的琴。

    而周暄对皇位的渴求随着贵妃的督促越来越可怕,她甚至开始怀疑并忌惮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自己曾分享同一个子宫的亲妹妹。

    妹妹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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