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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 40-50(第11/19页)
佛祖。
佛祖她老人家要是在天有灵,难保被锅砸得还能不能直起腰来。
平安符的价格也从半吊钱涨到一两,现在没个五两银子下不来。
村里人就算有在外面务工的可以接济家里,但就算三娘这种进了皇城讨工作的,一个月俸禄也就五两——掏不起也行,只要给军爷叩三个响头,遇上心情好,也能不被抄。
幸好赵家有个当狱卒的三娘,明镜卫最多在院子里晃悠一圈,没敢真抄过。
只要惊蛰姐抄着棍子守着门,那些兵痞不大敢胡来,四娘——方才说要簪花的那位小姑娘挽着嫲嫲的胳膊,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外头摔摔打打的声音混着怒骂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里不安,这年头种地赚的钱太有限,明镜卫来的频率越来越高,谁家都吃不消。
四娘惶惶不可终日地问:“惊蛰姐咱们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惊蛰不说话,从四娘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刀削般消瘦的下颌,夜色中几乎泛着寒光……
朝廷要土改,赋税降低,把无主的荒地开垦出来,按亩分给农民,这事其实已经筹划了半年了,只是在荒地开垦上总推行不下去。
地方不想花钱,中央又想抽油水,大家一言不合就谈不拢,好多地开垦到一半就荒着,拖下去,谁着急谁付钱。
那天周暄上朝,大刀阔斧地给了实权,挑了几个信得过的官员下去走访,结果人没回来,要么被底下的人扣下了,要么莫名其妙死在半路上了,各地还有人印发宣传单,说承安王想私吞这些土地,刮尽民脂民膏去建她的雕栏玉砌。
承安王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不得不去上个朝,听了一早上叽里呱啦的争吵。
连望卿也不得不承认,王御史这个人,虽然是头铁驴,但是头能分得清是非,嘴巴还很厉害的铁驴,她手里估计有“此事与承安王无关”的证据,舌战群儒一早上,口水用不完似的。
他们非要把锅推给望卿,周暄看起来没什么意见,好整以暇地听了一早上,哈欠都没打一个,临了了,还慈祥地问:“爱卿怎么看?”
望卿左边是王御史炯炯有神的鼓励目光,右边是顺昌王“你跟陛下果然有一腿”的灼热视线,再往上一看,周暄面色宠溺,平和温柔,但眼睛里的未尽之言分明是“再给我亲个嘴试试看”。
望卿揣着手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干脆爽利地背下了这口锅:“臣该死,一时鬼迷心窍,但凭陛下责罚。”
她有种预感,周暄任由这事闹大,搞不好有别的打算。
这下大家眼神都变了,王御史眼瞪得像铜铃,从鼓励变成了“你有病吧”,顺昌王复杂地看了望卿一眼,心想不愧是禁。脔,为了陛下也真是拼了,周暄则收起了一点笑,面色变得难以揣测起来。
朝堂上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判决,片刻后,周暄淡淡道:“承安王私占田地收受贿赂,罚府内禁闭三月。”——
作者有话说:可恶的晚课,来晚了对不起[求求你了]
悄悄咪咪地讲上半段那个恨意值确实是周蘅加的,她忌惮望卿会造枪,我们阿蘅其实是黑芝麻小汤圆来着
第46章
夏末, 天已经转凉了,下午六七点就黑,望卿在府里没事干, 每天浇浇花溜溜鸟, 完全不觉得事态多严重似的。
家里的义母知道出了事, 望卿不说,她也只能干着急, 隔天往宫里递了封信, 居然真的把周暄给请来了。
周暄没先见乳母,留下春喜,自己溜达着进了望卿的小院。
望卿实在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院子完全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花团锦簇的地方扎了一座秋千, 左边小美喂点心喂茶, 右边三娘拿把织金线镶珍珠的扇子扇风, 望卿给秋千做了个靠背, 躺在上面听小侍女声情并茂地念话本。
周暄:“……朕看你是一点不想反省。”
“反省?”望卿闭着眼懒洋洋道:“陛下好心把臣保护起来, 是让臣在家反省的?”
周暄哼笑一声:“你倒很懂……王芝兰来过了吗?”
那铁面御史居然有个这么文雅的名字, 望卿挑了挑眉:“来了三趟, 在门口撞钟似的喊了好几声,吓得我赶紧拿扫把把她赶走了。”
望卿嘴里说着吓得慌,面上一点也没这个意思,悠哉悠哉地吃了一口小美喂的水果, 招呼道:“陛下别客气, 随便坐。”
周暄:“……”
周暄道:“有人借你的名头作恶,你就没什么感想吗?”
望卿眨巴眨巴眼道:“臣作的恶已经够多了,多一两件又能怎么样?”
周暄背着手缓缓靠近, 不咸不淡地对周围侍女道:“下去。”
等人走了,她把望卿拉起来箍到怀里,钳住望卿的下巴,眼神晦涩不明:“爱卿,慧极必伤。”
望卿笑了一声:“有色鬼伤吗?”
周暄勾着嘴角,一点一点靠近:“周蘅可以,朕为什么不行?”
望卿顶着她的目光,视线从对方那双和周蘅一模一样的眉眼滑到鼻尖,再到嘴唇——那上面似乎还留着她咬出来的伤口。
双胞胎真神奇,一模一样的面皮,居然能催生出这么迥然不同的两个人格来,要不是场合不合适,望卿简直想直呼一声带感。
她伸手环住周暄的脖子,在她耳边叹息:“陛下怎么知道……我没有想你?”
“我看着阿蘅的脸,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是陛下,会怎么对我?”
望卿眼里一片诱惑的笑意,主动拿着周暄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放:“陛下……会怎么对我?”
周暄呼吸急促,皱着眉咬牙道:“妖精!”
看她那表情,好像恨不得就地把望卿吃了似的,但又迟迟没动作,好像在顾忌什么。
在顾忌什么?怕有人看到?
周暄恼羞成怒地用披风把望卿囫囵个包起来,恶狠狠道:“别在这招蜂引蝶了,抓紧回屋反省!”
说完,周暄居然掉头跑了,走出院门还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一脚。
……还挺可爱。
望卿舔了舔嘴唇,笑了一下,披着周暄的披风,溜达着回屋了。
周暄疾步走出院子,心绪才平静一点,春喜在外面等她,弯腰问道:“陛下,您的披风?”
周暄摆摆手,独自在风里站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告诉底下的人,可以收网了。”
春喜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会,问:“咱们去看看老太太吗?”
周暄僵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又好像在恐惧,春喜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她抉择,也不出言打扰。
周暄脸上有一种好像近乡情怯的犹豫,片刻后,她淡淡道:“不了吧。”
她不敢见。
怎么见?让当初疼爱自己的乳母看见那精心呵护的灿阳似的花已经面目全非了吗?
周暄道:“有机会让阿蘅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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