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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 30-40(第13/19页)
本王会亲你吗?”
顺昌王恼羞成怒地睁开,一拂袖,忙不迭地跑到另一侧去了。
望卿还想追着她逗,奈何有宫女出来唱词,早朝开始了。
望卿第一次见周暄穿龙袍,那身明黄确实很衬这个人,周暄今天二十九岁,模样上已经有了中年人的沉稳,却又气色很好,俊俏与威严并存。
众臣行跪拜大礼,望卿隐约感觉到周暄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头上,等她看够了,才温声道:“免。”
宫女唱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后排站出一名肃穆的女官,年纪轻轻,脸上就因为常年板着脸留下了刀刻似的痕迹:“臣有一事请教承安王。”
望卿挑了挑眉,优雅地一伸手:“请。”
女官道:“敢问以我大周律法,私自处刑犯人,该当何罪?”
一时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俩人身上,望卿明目张胆看了周暄一眼,发现这货正好整以暇地看戏,说不定女官也是她安排的。
望卿轻笑一声:“大周律法——平民一个律法,贵胄一个律法,大人若是问,那本王自然是无罪。”
全场哗然,大家都知道昨晚的事,承安王审死了云南王,连陛下都亲自去了,她居然还这么胆大妄为,在朝堂上大谈周法——平民与贵胄律法不同,本是直言阶级舞弊,到了望卿嘴里,反而因为自己是贵胄而沾沾自喜,实在可恶——既狂妄地回应了女官,又指着陛下的鼻子骂了一通。
望卿虽然不知道本朝律法的具体内容,但古代这种时代背景都大差不差,满朝文武人模狗样,谁身上没点平民的血?
周暄发现望卿亮了爪子,立刻给了个台阶过来,善解人意道:“爱卿,这事确实是你鲁莽了。”
望卿马上将入鬓的长眉一蹙,眼珠从左转到右,俯下身去:“臣知错了。”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跟方才截然不同,居然有种小女儿撒娇的期期艾艾感,连顺昌王都多看了一眼。
陛下无奈道:“你啊”
眼见这件事马上就要像以前一样高高举起轻轻放过,女官立刻道:“陛下,先不说云南王的案子还没结,疑点重重,关乎边境安定……承安王殿下目无王法,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胆寒。”
这活像石雕的女官一横眼,旁边立马出来另一名女官,列举道:“祺祥三十六年,承安王因买的首饰不合心意,找人屠杀锦阳当地豪绅余氏一族,共计三十六条人命。”
“祺祥三十七年,承安王北上边疆,因马匹不力,鞭笞当地车马贩子,杀其主家十余口人。”
“顺和一年春,承安王与渝州陈氏当街起冲突,虐杀陈氏独子——陈家三朝元老,三代单传,是国之肱骨,独子没了,他家老太太含怨上吊,陈尚书郁结,不久后病死家中。”
先前的女官道:“这还不算其它不严重的恶行,承安王身为异姓王,不更应该以身作则,履行律法吗?”
停停停宝子,望卿想:我这么凶残,没人通知啊。
系统紧急把这些事情的背景起因细节塞到望卿脑子里,望卿叹了口气,道:“御史大人,前头的本王先不说,这位陈家独子因何而死,你知道内情吗?”
那石雕的王御史铁石心肠:“经当地官员查证,殿下与陈氏当街争抢酒楼花雕,仅是一点无所谓的争执,殿下就将他吊在菜市口放血而亡。”
“看来当地官员也不敢说实情啊,”望卿笑了笑:“诸位当真要本王说吗?”
王御史皱了皱眉,眉心的一道竖痕更重了:“有何不能?”
望卿清了清嗓子:“听好了——这位陈家独子,大世家单传的金疙瘩,举族资源培养出的翩翩公子,当街辱骂陛下,说女人只配做身下玩物,上不了厅堂,治不了天下。”
满朝文武寂静一片,望卿问道:“御史大人,你也是女人,认为此人不该罚吗?本王只是放血,没有凌迟已经是给陈家面子了。至于他家老太太上吊,他亲爹郁结——养出这样的儿子,他们不该死吗?”
王御史面不改色:“那自有司法处置他,承安王也不该滥用私刑。”
望卿理所当然道:“司法要能处置他,他也不会猖狂至今了,本王送他投胎,他该感谢我才对。”
王御史:“你!”
周暄打断道:“好了。”
她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俯身等她发言。
望卿看这情形,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周暄明明长得也很好看,却没人敢肖想她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人们先看到的永远是恐怖的威慑力,美貌要排在这之后。
周暄摩挲着扶手,似乎在考虑怎么处置望卿:“爱卿确实有些过分了,国有国法,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
望卿差点笑了,满朝文武要是知道这几桩祸事背后是谁在操刀,恐怕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望卿尽职尽责地扮演佞臣,扑通一跪,额头抵着手背:“诸位大人咄咄逼人,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再辩只是请陛下顾念家中义母,她年岁大了,实在离不开微臣!”
王御史暗道不好,这承安王又开始耍无赖,每次陛下都是顾念乳母旧恩,才一直放纵承安王。
果然,一听这话,周暄眼里闪过些许犹豫,她思量片刻,叹道:“你先起来吧。”
王御史立刻向前一步:“陛下孝心恐被奸人利用!”
望卿在心里呸了一声:利用你家陛下孝心的正是陛下本人。
周暄又沉默片刻,说:“乳母乳母待朕实在不薄,朕不忍让她老人家伤心。既如此,朕再给承安王最后一次机会,如若再犯,数罪并罚。”
周暄:“御史,你说可好?”
陛下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接着就有点不要脸了,谁知这御史倔得像头驴,不卑不亢道:“陛下孝心难得,只是奸佞不除,国无一日安定。从今日起,微臣会注视承安王殿下的一举一动,还望殿下知道收敛,早日回归正途。若再犯,微臣也一定秉公执法,绝不留情。”
周暄温和道:“如此甚好。爱卿也快跟御史道个歉,有这样忠正的谏臣,是我大周之幸。”
望卿应了声是,真心实意地转过身,给王御史行了个礼:“大人教导,本王铭记于心。”
紧接着,她迅速抬了抬头,冲王御史做了个嘲讽的鬼脸。
王御史:“”
王御史:“你!”
“好了,”周暄仿佛没看见气得快吐血的御史,“今日早朝,还有件事要说。朕昨日派仵作去大理寺验尸,却发现何自山的尸体不翼而飞,审过侍卫,都一无所获。云南王一案尚未定论,兹事体大,从今日起,张榜寻凶,能找到云南王尸首者,赏金万两,若找到偷尸体的贼”
周暄带着微笑的视线有意无意地从望卿身上扫过,淡淡道:“就地格杀。”
原来这才是周暄今天要干的事,连望卿也不免感叹,这人天生就适合当皇帝。
用一副半真不假的孝心肠,把错处都推到望卿身上,望卿现在锅也背了,骂也挨了,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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