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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 50-55(第12/15页)
介绍,“连城,连思雨的哥哥。”
连城的父亲是如今的体制内高官,而他本人曾从军,后因伤退役,是四九城里的人脉王。
很少有人知道,连城和应洵私底下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应洵在介绍完连城后,随后又对他道,“这是清沅。”
连城站起身,对许清沅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不带过多探究的友好笑容:“许小姐,久仰,思雨提起过你。”
态度自然,既不热络也不疏离,尺度拿捏得极好。
许清沅也礼貌回应:“连先生,你好,昨晚的事多谢。”
“举手之劳。”连城摆摆手,重新坐下,目光转向应洵,切入正题,“你让思雨传话问的那些事,我这边有些眉目,结合钟总和孟总查到的,大概能拼出个七七八八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办公室成了一个小型的情报分析与战略制定中心。
钟伯暄通过他的特定渠道,证实了郑老三当年在清溪镇的恶行累累,其暴毙确实疑点重重,并挖出了两个当年被迫离开清溪镇、如今散落外省的原住民线索,正在接触。
孟砚南则利用其家族在金融和法律领域的深厚资源,顺着那份银行转账记录反向追踪,已经初步锁定了几个关键的中间账户和背后可能的操控者,与郑家海外残余势力关联紧密。
他还带来一个关键信息,经侦内部对许明远案件的调查,因为“证据链存在矛盾点”和“出现新的匿名举报指向其他方向”,已暂时放缓,进入补充侦查阶段。
这显然是应洵之前反向操作和连城这边人脉施加影响的初步结果。
连城提供的信息则更偏向于旧闻秘辛。
他证实了郑家当年对清溪镇矿产的企图,以及为此动用的一些不光彩手段。
“郑国栋进去前,跟我家一个远房长辈喝过酒,吐过些苦水,提到过‘清溪的事是老爷子心里一根刺,处理得不干净,留了尾巴,差点被个小丫头片子坏了事,好在后来用钱摆平了,但总怕有翻旧账的一天’。” 连城复述着,语气平淡,“他还提到过一份保命符,说许明远不是完全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手里好像也握着点能让郑家难受的东西,所以郑家后来也不敢逼得太狠,我猜,可能就是你们找到的那个带血指印的纸条暗示的东西。”
所有信息汇总,与许清沅带回来的文件相互印证,一个跨越二十年、集商业掠夺、人身伤害、金钱收买、秘密威胁于一体的完整阴谋链,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现在的问题是,”孟砚南总结道,“这些大多是间接证据和陈年旧事复印件,要彻底扳倒应徊和郑家残余势力,救出许伯父并证明其清白,甚至追究当年许小姐意外的真相,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尤其是能证明当前陷害许伯父数据泄露案与应徊、郑家直接关联的证据,以及最好能找到许伯父可能藏匿的保命符原件。”
“还有,”钟伯暄补充,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得想办法和许伯父取得联系,至少传递进去消息,让他知道外面我们在行动,让他稳住,别在里头被人套话或逼出对我们不利的供词。”
就在这时,许清沅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心头猛地一沉。
第55章 心迹 我确实和应洵在一起了
许清沅对众人抱歉地点点头, 拿着手机走到办公室相连的露台上,才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喂,妈……”
“清沅!你现在在哪?!”许母的声音尖锐而激动, 带着哭腔, “你告诉我, 新闻上写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和应洵,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得起小徊吗?对得起我和你爸爸吗?!你爸爸还在里面,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知不知道小徊有多难过,他还一直在为你爸爸的事奔走,你怎么能这样伤他的心?!”
一连串的质问,砸向许清沅。
许清沅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她早预感到会有这场风暴,但亲耳听到母亲如此激烈的指责,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
“妈,您先冷静一点。”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那些八卦新闻是为了博眼球乱写的, 我和应洵……”
“乱写?照片也是乱拍的吗?!”许母打断她, 声音更高了, “你是不是真的和应洵在一起了?你说啊!”
许清沅沉默了一瞬。她知道,此刻再含糊其辞或否认, 只会让母亲更失望, 也让应徊的挑拨更显得真实。
她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 眼神变得坚定。
“是,妈。”她清晰地说道,“我喜欢应洵, 我们是在一起了。”
电话那头传来许母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压抑的啜泣。
“但是,”许清沅迅速补充,语气恳切而坚决,“这绝对不是什么背叛婚约,我和应徊的婚约,从一开始就不是基于感情,甚至它可能根本就是一个针对我、针对许家、也针对应洵的阴谋,妈,您先别急着生气,听我说,爸爸出事,还有我小时候落水失忆,可能都不是意外,背后很可能和郑家、和应徊有关,我们找到了证据……”
“你胡说什么?!”许母像是被吓到了,哭声顿住,转为惊怒,“小徊他这些天为咱们家做了多少事?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他?是不是应洵教你的?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清沅,你太让妈妈失望了!”
“妈,证据是真的!爸爸书房里……”许清沅试图解释。
“我不想听!”许母情绪彻底崩溃,“我不管什么证据不证据!我只知道,在你爸爸最困难的时候,是小徊不离不弃!是应洵,还有你,在做这些让人戳脊梁骨的事!你们让许家的脸往哪儿搁?!让你爸爸在里面怎么做人?!清沅,你马上跟应洵断了,回去跟小徊道歉!否则……否则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最后一句,如同最锋利的刀,狠狠刺入许清沅的心脏,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另一个声音,温和,带着担忧和恰到好处的劝解:“阿姨,您别激动,身体要紧,清沅她可能也是一时糊涂,被迷惑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我们慢慢说,别气坏了身子……”
是应徊。
许清沅没想到他又出现在了许母的面前,再次扮演着宽容、大度、受伤却依旧隐忍的受害者角色。
许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对着电话哭道:“小徊,你都听到了,她承认了!我对不起你啊小徊……”
接着,电话似乎被应徊接过。
“清沅,”应徊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和失望,“你先冷静一下,别再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刺激阿姨了,阿姨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你放心,许伯父的事,我不会因为我们的私事就撒手不管。”
他说得冠冕堂皇,将自己置于道德高地,却字字句句都在坐实许清沅的背叛和不孝。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传来,许清沅僵立在露台上,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冰寒和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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