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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 50-55(第10/15页)
己都有些讶异于此刻的勇气。
应徊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温润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怒意和一丝被刺痛般的扭曲。
他死死盯着许清沅,眼神阴鸷得可怕:“名存实亡?与我无关?许清沅,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在你父亲出事、许家风雨飘摇的时候,四处奔走,安抚你母亲?是谁在所有人避之不及的时候,还肯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现在找到靠山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你现在是想过河拆桥吗?”
“应洵你呢?”,应徊看向一直护着许清沅的应洵,“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小三吗?”
许清沅气得浑身发抖,连日来的恐惧、愤怒、被算计的屈辱在这一刻喷薄而出,“应徊,你别把话说的太难听,到底是谁在过河拆桥?谁是小三?是谁处心积虑设下圈套,用一场虚假的联姻把我、把许家拖进你的泥潭?是谁在背后操纵一切,陷害我父亲,想要置许家于死地?是你!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你现在有什么脸在这里质问我?!”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楼上隐约传来许母不安的询问:“楼下怎么回事?清沅?是清沅回来了吗?”
应徊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迅速瞥了一眼楼上,再看向许清沅时,眼神里的最后一丝伪装也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胁和冰冷:“许清沅,没有证据的话,说出来是要负责任的,你说我陷害许伯父?证据呢?就凭你手里那个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破烂文件袋?”
他冷笑,“我劝你最好把它交给我,有些旧东西,不该看的,看了只会惹祸上身,许伯父还在里面,许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别再给你母亲,给你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意味。
许清沅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那手指修长干净,曾经她也以为这是一双温和无害的手。
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和恐惧。
她抱紧了怀里的包,仿佛那是最后的希望和屏障,拼命摇头,向应洵身后缩去。
应洵将许清沅完全挡在身后,直面应徊。
两个同样高大挺拔的男人,在狭窄的门厅里对峙,空气仿佛都被压缩了,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应徊,” 应洵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收起你那套把戏,威胁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但你想动她,动许家……”
他上前半步,几乎与应徊鼻尖相对,目光如淬寒冰,“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兄弟二人之间,咫尺之距,眼神交锋,电光火石。
应徊看着应洵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守护,忽然嗤笑一声,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整理了一下微微歪斜的领带结,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令人不适的、虚假的平静。
“好,很好。” 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被应洵牢牢护在身后的许清沅,又看了看她怀里紧抱的包,最终定格在应洵脸上,“应洵,你果然还是这样,自负,霸道,觉得什么都能抢,什么都能护住,不过,这一次,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楼上的动静吗,许母似乎正打算下楼查看。
他不再犹豫,深深地看了许清沅一眼。
“清沅,记住你今天的选择。” 他最后留下这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钧。
然后,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与大门相反的方向,通往厨房和后院的侧廊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拐角。
几乎是同时,楼上传来许母穿着拖鞋下楼的踢踏声和呼唤:“清沅?是不是你?小徊?”
许清沅和应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应洵一把拉开侧门,夜风灌入。
他揽住许清沅的肩膀,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出门外,迅速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屋内许母越来越近的呼唤和可能的目光。
两人快步穿过庭院,奔向停在阴影里的车子。
直到坐进车内,车门砰地关上,引擎低吼着启动,迅速驶离许家别墅的范围,许清沅才像是脱力般,瘫软在副驾驶座上,怀里的包滑落膝头,她大口喘着气,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
“没事了,没事了。” 应洵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紧紧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但眼神却无比凝重。
“他看到了,他一定猜到我们找到了什么。”许清沅缓过气来,心有余悸地抱紧膝头的包,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会不会对我妈妈不利?或者,立刻对爸爸……”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 应洵分析道,车速很快但平稳,“他刚在你母亲面前扮演了体贴未婚夫,立刻翻脸会前功尽弃,也会彻底激怒我,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立刻行动,先一步把证据公之于众,或者至少,握在足以制约他的手里。”
他看了一眼许清沅怀里的包:“现在我们得回去看看我们到底找到了什么。”
——
车子没有驶向任何可能被监控或打扰的地方,而是直接返回了应洵京郊的别墅。
这里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是最安全、最私密的堡垒。
道夫听到引擎声,摇着尾巴迎出来,但在感受到主人身上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息后,只是安静地蹭了蹭许清沅的腿,仿佛在给予无声的安慰。
别墅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心头沉甸甸的寒意。
应洵直接带着许清沅来到二楼的书房,这里比客厅更加私密,厚重的隔音材料也足以确保他们的谈话不会被任何不该听到的人窃听。
应洵接过许清沅手中紧攥的牛皮纸文件袋,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郑重的仪式感。
两人在宽大的书桌前坐下,台灯温暖的光晕笼罩着那一小片区域。
许清沅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寒冷还是后怕。
应洵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塞进她手里,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文件袋上缠绕的棉线。
袋子里滑出的文件不多,纸张泛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历经岁月。
应洵戴上手套,将文件一份份摊开在桌面上。
第一份,是一份《清溪镇稀有矿物勘探合作备忘录》的复印件。
签署方是“郑氏矿业开发公司(代理人:郑国栋)”与“许氏实业有限公司(许明远)”,日期是二十一年前。
条款粗略,利益分配明显不公,更像是一份遮掩实质的幌子。
真正关键的是附加条款末尾一行几乎被忽略的手写小字,许明远的字迹:“……基于信息互通及对乙方家庭(特指其女许清沅)安宁之保障,甲方承诺提供必要资金支持,乙方则对清溪镇相关事宜永久缄默。”
第二份,是几页零散的笔记或日记片段,同样是许明远的笔迹,时间跨度很大。内容触目惊心:“郑老三带人强逼镇西李家出让祖产,手段龌龊……”“今日郑国栋暗示,清沅落水恐非意外,若想保女儿平安,需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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