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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 25-30(第6/15页)
她提着药箱走回沙发,在应洵身边坐下。
应洵配合地将受伤的右手伸到她面前,手掌摊开,一副任她处置的模样,只是眼神依旧幽深,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许清沅小心翼翼地解开被血浸染了一部分的绷带。
随着最后一层纱布揭开,一道狰狞的、皮肉翻卷的划痕暴露在她眼前,长度几乎横贯整个掌心,边缘还有些许细碎的玻璃碴或沙砾残留,虽然已经初步清理缝合过,但此刻因为崩裂,又开始缓缓渗出鲜血,看起来依旧十分骇人。
心猛地揪了一下,指尖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瞬。
这道伤口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还要严重。
不再迟疑,迅速从药箱里取出碘伏、棉签、新的无菌纱布和绷带。
她用镊子夹起沾满碘伏的棉球,动作尽可能地放轻,一点一点擦拭着伤口周围和裂开的部分,进行消毒。
碘伏接触新鲜创面带来刺激性的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她能感觉到在她擦拭时,应洵的手掌肌肉瞬间紧绷,但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连哼都没哼一声,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目光沉沉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低垂的、专注的侧脸。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棉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许清沅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伤口,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这份专注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与她刚才激烈的抗拒和尖利的质问形成了鲜明对比,也让应洵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和暴戾,奇异地一点点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许清沅忽然想起了拍卖会上,应洵对应徊说的那句话,“那派人撞我,就是你的教养吗?” 再结合刚刚应洵承认这是今天发生的车祸所致,以及他对应徊那毫不掩饰的、几乎是笃定的指控。
她手上动作没停,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试探和一丝难以置信,问道:“是应徊?”
应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算是默认,又像是懒得再重复。
许清沅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温润如玉、看似与世无争的应徊,会做出买凶杀人这样疯狂狠毒的事情。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觉得有些荒诞,追问道:“你有证据吗?”
“证据?”应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但因为许清沅正在给他包扎,他强忍着没有大幅动作,只是语气里的讥讽更浓,“在京市,还有比他更想让我立刻消失、死得干干净净的人?郑家那对老不死的,做梦都想扶他上位,把我踩进泥里。”
许清沅手上动作微顿,小声道:“那也不能就这么说。”
她心里清楚,在京市这个权力漩涡的中心,畏惧应洵、恨不得他倒台的人恐怕不在少数,怎么能单凭动机就断定是应徊?
“你说什么?”应洵微微眯起眼,语气危险。
许清沅不敢再重复,想起他最近神出鬼没,信息寥寥,转而问道:“那你这些天这么忙,也是因为车祸的事在调查吗?”
“不是。”应洵否认得干脆,“车祸是今天下午才发生的。”
许清沅皱眉,“下午还发生了车祸,你还来拍卖会?就为了抓我?”——
作者有话说:必须预告!下章!!你们懂得[墨镜]
第28章 电话play 和应徊打着电话途中do……
应洵几乎要被许清沅的脑回路气笑了, “谁告诉你我今天去拍卖会是为了抓你?”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更多,又或许,是在解释自己今晚为何会出现在拍卖会, 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带着冷意, “跟沈氏的合作到了最后敲定阶段,本来就很忙, 前几天收到消息,郑家那对老东西要来京市。”
从他们踏上京市地界开始,应洵这边就没松懈过。分了三队车,找了身形相似的人做替身坐他的车,果不其然,今天下午从公司出来,在乘轩大道上,就有人迫不及待了。
两个早就背了人命、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的亡命徒,一个家里有八十老母要养, 一个底下有几岁孩子等着吃饭, 喝了酒, 开着偷来的车,油门踩到底, 冲着平常应洵坐的那辆宾利就撞过来了。”
许清沅的心随着他的讲述一点点收紧。
乘轩大道那是京市主干道之一, 车流密集。
在这样的地方制造车祸, 显然是要置他于死地, 并且伪装成意外。
“可惜,他们撞错了车。”应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的人没事,那俩蠢货自己倒是伤得不轻。”
他活动了一下正在被包扎的手指,牵动了伤口,微微蹙眉,却继续道,“我手上这道口子,不是车祸撞的。”
是亲自‘招待’那两个杂碎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们身上藏着的碎玻璃划的。
在他的地盘上,动他,就要有付出惨痛代价的觉悟。
许清沅沉默了。
她仔细地将新的无菌敷料覆盖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一圈圈缠绕,动作稳定而轻柔。
脑海里却思绪翻腾,应洵的防备、车祸的惊险、他手上的伤、对应徊几乎不加掩饰的指控。
这一切碎片逐渐拼凑起来,指向一个她不愿面对,却又似乎越来越清晰的可怕事实。
应徊真的会做到这一步吗?为了继承权,为了郑家的支持,甚至不惜谋杀自己的亲弟弟?
也是在许清沅低头专心致志为他包扎的这一刻,应洵透过她低垂的侧脸,那柔和的下颌线条,微微抿起的唇,以及那份全神贯注时自然流露出的、几乎与生俱来的温软神态,恍惚间,时空仿佛发生了重叠。
眼前清晰专注的面容,与记忆深处那个模糊却温暖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重合在了一起。
那同样是一个夏日,在清溪镇老旧的石板路上,阳光比现在炽烈得多。
年幼的他因为反抗镇上几个欺负他的大孩子,被推倒在地,膝盖磕在粗糙的石子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混着泥土,狼狈不堪,疼痛和孤立无援的屈辱让他死死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然后,那个梳着羊角辫、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女孩跑了过来。
她蹲在他面前,小小的眉头蹙着,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一种超越年龄的镇定。
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嘲笑他或远远避开,而是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小手帕沾了旁边小水洼里还算干净的水,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伤口周围的脏污。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一边擦还一边对着伤口轻轻吹气:“小洵哥哥,吹吹就不疼了哦……”
那时候,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她却已经自然而然地叫他小洵哥哥。
后来他才知道,是祖母告诉她的。
清理完,她没有药,就跑去路边摘了几片据说能止血的草叶子,用石头捣烂了,敷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用那条洗干净的小手帕,仔细地、一圈一圈地帮他包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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