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你[男二上位]: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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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紧紧抓住车门上的扶手,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带离熟悉的城市,驶入一片黑暗的、未知的领域。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减速,拐进一条幽静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栋外观简约现代、却透着森严与私密感的独栋别墅前。

    别墅隐在茂密的林木之后,只有几扇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漆黑的郊外显得格外孤寂。

    应洵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将许清沅拽了出来。

    别墅里显然还有人值守,听到动静,管家和两名佣人匆匆迎了出来,看到应洵和他手中拽着的、脸色苍白的许清沅,都愣了一下,但立刻低下头,恭敬道:“少爷。”

    “都滚出去。”应洵看也没看他们,声音冷得能结冰,“今晚不用留人。”

    “是。”管家不敢多问,连忙带着人迅速退了出去,很快,偌大的别墅便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旷得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应洵一路将许清沅拽进客厅,毫不怜惜地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沙发是昂贵的真皮材质,却冰凉坚硬。

    许清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他欺身而上,牢牢禁锢在身体和沙发之间,动弹不得。

    “许清沅,”应洵俯视着她,眼底是骇人的风暴,声音却反常地平静,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问意味,“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她一颤。

    “上次在办公室里,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一点都没记在心里?”

    他指的是让她乖一点,让她认清谁才是她的男人。

    此刻的许清沅,经历了整晚的惊吓、目睹了他冷酷的一面、又被他强行带到这陌生的地方,心中的恐惧和逆反心理也达到了顶点。

    她不想再妥协,不想再被他这样完全掌控,迎着他迫人的目光,声音虽然还有些抖,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我和应徊去哪里,做什么,应该不需要事事都和你报备吧?”

    应洵的瞳孔骤然收缩,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笑意丝毫未达眼底:“不和我报备,你想和谁说?嗯?”

    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下,抚上她纤细的胳膊,力道不轻,“说说看,他今晚都碰你哪里了?”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最终他的手停留在她的手腕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应徊握过的触感,语气却阴冷如毒蛇,“是这里吗?他拉你手腕的时候?”

    许清沅瞬间明白,守在病房外的人,不仅拦住了应徊,也将她和应徊在走廊里的所有互动,包括那个拥抱,都一丝不落地汇报给了应洵。

    一股被严密监视、毫无隐私可言的羞愤和寒意席卷了她。

    她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躲什么?”应洵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浓烈的烟草气息和危险的味道,“应徊碰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没躲吗?不是还安慰地抱了他吗?”

    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彻底激怒了许清沅,也击溃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应徊是以未婚夫的身份关心我、安慰我!你呢?”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豁出去的意味,“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我?情人吗?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情人两个字,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应洵的心脏,将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和最不堪的期待,血淋淋地剖开。

    他以为这些日子的纠缠、占有、甚至那些在意,至少能让她明白他的不同。

    却不想,在她心里,他只是个情人。

    他眼中的情绪瞬间凝滞,随即转化为一种近乎破碎的、却又更加狂暴的戾气。

    “情人?”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和怒火,“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许清沅被他此刻的眼神吓住了,但话已出口,她无法收回,只能别开脸,硬着头皮质问:“不然呢?我们之间,不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好。”应洵怒极反笑,那笑容扭曲而骇人,“许清沅,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对情人,到底是什么样!”

    话音未落,他带着血腥气和怒意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是惩罚,是撕咬,是宣告。

    他不再有丝毫温柔,只有蛮横的掠夺和发泄般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将那个可恨的情人标签从她脑子里彻底清除。

    许清沅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吓坏了,她用力挣扎,手脚并用,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唔!”应洵闷哼一声,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他吃痛,动作却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凶猛。

    “疼,应洵你弄疼我了!”许清沅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唇上的血,狼狈不堪。

    听到她的哭喊,应洵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微微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泪眼模糊、嘴唇红肿还带着血丝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情绪。

    然后,他伸出那只缠着白色绷带、隐约透出血迹的手,用拇指粗鲁地擦过她唇上的血渍,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质问:

    “你疼?”

    “许清沅,你怎么不问问我疼不疼呢?”

    许清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应洵那只缠着白色绷带、此刻却隐隐透出新鲜血迹的手上。

    刚刚激烈的挣扎与他对她的钳制,显然让本已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那抹刺目的红,在冷白的绷带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亲眼看到他为了控制住暴怒挣扎的她而让伤口崩裂,再联想到拍卖会上他那句冰冷刺骨的质问,以及他此刻虽然盛怒却依旧透着疲惫与苍白的脸色,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无论如何,在她面前受伤流血的人是他,她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冷漠地任由伤口这样暴露着。

    许清沅想要起身,“这是你家?有没有药箱?”

    应洵似乎没料到她话题转得这么快,愣了一下:“做什么?”

    “重新包扎一下。”许清沅的语气平静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目光落在他渗血的手上,“伤口裂开了。”

    应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翻涌的暴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打断,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了些,但目光依旧紧锁着她,随意抬手指了指客厅一侧的柜子:“应该是在那边抽屉里,不常来,记不清了,找不到就算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满不在乎,似乎并不在意这点小伤。

    这个时间点,他也不想因为找药箱而让刚刚被遣散的管家或佣人再进来,打破此刻只有他们两人的独处空间。

    许清沅没再说什么,起身走向他指的方向。

    运气不错,在第二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个配备齐全的白色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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