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180-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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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海船的毛利。可这个中间要打通的关节可多了。

    千亩之地,须布政使颁许可,一步小心就会被冠以‘与民争利’的名头参劾你。漕运路引,海运关卡也都要疏通。

    雇工也不能全是匠籍人口,还得招募佃农、安置流民。其中徭役须用银代,雇佃户要田主、官府三方立约,方可脱佃。还有编招流民,还得防着被诬为‘聚众为乱’。

    再者言,纺织机是比较容易仿冒的,需要在十年内严禁别坊擅造。工匠也不得另谋高就。同时,还要面对同行排挤、田主反扑,岁末分红要不要上下打点‘常例银子’,也是个事。咱们步子一下子迈这么大,若做不好,恐怕不好收场。”

    张居正沉吟片刻,转头看向女婿:“先等那姑娘把织机送来,咱们看看效果再说。”

    “爹,我回来了!”简修沐浴一新,换了一身深蓝地四合云纹暗花缎袍,带着一阵桂花香进来。

    “先别靠近你娘,”张居正伸手摁住他的肩,狐疑地看着他,又轻嗅了两下,“都洗干净了么?”

    简修嘻嘻笑道:“连头发丝都一根根洗干净了,咱们玉碱场出产的香皂就是好用,先用硫磺皂、薄荷皂各洗两遍,再用海盐泡半个时辰,最后再用的桂花皂,我可香了!”

    刘戡之笑道:“四弟果然衣袂怀芬,如抱桂魄。”

    “等我们研究出了香芋味的香皂,抬一箱子去夷陵,给我姐当嫁妆。”简修憋着坏笑,低头偏过脸去,小声道,“姐夫你就别用了,小心我姐夜里把你当芋艿啃了。”

    刘戡之眼角眉梢带着几分羞意,以拳抵唇道:“内弟务必先送我几块,若果真有此奇效,我每年订购一箱。”

    黛玉见他郎舅两个在说悄悄话,吩咐人去叫粉棠来,又转头问:“怎么不见小五?”

    “五弟还在山里照看何姑娘。”简修忙将脸一肃,对父母说明了何、李两位姑娘的事。

    刘戡之闻之顿足,懊悔不迭:“我竟未察觉李氏的险恶用心,当时若是坚持送何姑娘到潇湘书林,也许就能帮她避险了。”

    张居正胸中腾起怒意,一拳砸在了桌上,“夺人性命而窃其巧技,利欲熏心,竟至道德沦丧若此!必须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黛玉亦愤慨不已:“这个李氏心机阴黠,害人如践草芥,倘若何姑娘不幸因此身故,我潇湘书林亦要担责。今次之事,是个教训。我们以后对外征召奇巧发明,也要引以为戒,是时候改变策略了。”

    “父亲、母亲,容儿一禀!”简修拱手道,声音里透出一股凛然,“李氏谋杀人而不死,按律杖一百,流三千里。但她只是个弱女子,必然还有帮凶,尚待查清。

    她或许想夺织机而冒功,也有可能先假托报官寻人擒凶,自掩其罪。不妨待五弟与之周旋,我们先看看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再收集证据,最后相机而动,将她绑缚送官。”

    夫妻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好!”

    “倘若李氏要带着提花机来潇湘书林求赏,此事由我出面就行,夫人就不要担心了。”张居正道。

    “嗯,那就拜托相公了,还请务必为何姑娘讨回公道!”——

    作者有话说:请问一下我的封面是正常显示么?我在app上看到变成系统封面,pc上还是蓝色的封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代宋应星《天工开物·乃服》记载:‘凡花机通身度长一丈六尺,隆起花楼,中托衢盘,下垂衢脚’,具体描述了该部件的构造位置。

    第183章 错综复杂

    山间的农家小院里, 允修正蹲在火炉前扇风熬药汤,何晓花的伤势反复,经常发烧。自从他立志远洋拓海之后, 知道身体康健才是抵御风雨的本钱。因此也学母亲一样,自学了几年医术。

    猜想何晓花久治不愈的原因,大抵是此地圈养了家畜, 气味难闻。何晓花正气亏虚,邪毒乘袭,又与淤血互结,到底病根难除,故而反复不好。

    最好是送下山到医馆治疗,可是天马山山势陡峭, 既不利行板车, 也不利骑驴走马。单凭他一个人背着伤患, 在冰天雪地里走一个时辰, 恐怕还有点困难。若是有辆推行平稳,可控方向的板车使用就好了。

    叶大婶回娘家, 给侄儿媳妇接生去了, 照顾何晓花的差事, 就落在了允修身上。试她额上还很烫人,允修心里极不好受, 从背后将人扶起,小心拢在臂弯,缓缓喂她喝了几口退热的姜豉汤。

    何晓花脑袋昏沉,隐约感觉到有个坚实有力的臂膀,支撑着自己,恍惚中记起是那个叫小五的青年, 放下心来,嘟囔道:“又是生姜和豆豉……”

    “何姑娘等你退了烧,我和叶大叔用担架扛着你下山,在这里待着终究不是办法。”允修试图与她商量,“只要坚持一个时辰就好了!”

    “要是阿福哥在就好了,”何晓花迷糊着蹙起眉头,“他会做各种推车,我的纺织机就是他帮我做的。”

    允修道:“山路上都是冻土,板车轮子会打滑,坡地上刹不住车,稍有不慎,就有翻车的危险。”

    “改成不打滑的轮子就好了嘛,小五哥你真笨!”何晓花也不想缠绵病榻,整日闻着猪粪的味道。数日不得归家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推开面前的汤碗,“金子我不要了,我想回家……”

    温热的汤水泼溅了允修一身,自尊心像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碾了又碾,他撂下汤碗,负气道:“你的阿福哥这样能干,他怎么不陪你来华亭?让你一个姑娘家,遭受这样的苦楚。”

    他也曾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从没有这样连日衣不解带,躬亲照顾一个人,为她滞留在山中茅屋,忍受着腌臜的气息,昼夜观察病候,煎药喂药,有家不得回,结果还被人嫌弃了。

    何晓花呜咽一声,痛苦地倒在床上,泪珠簌簌地从眼角滑落,“他来不了……”

    见她疼得低吟,哀哀哭泣,呼吸一声短似一声,允修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地疼,什么委屈都忘了,只怪自己无能。

    他默不作声地为她盖上棉被,绞了热帕子,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而后端着空碗出去了。

    “不就是木匠活么,我可是纵横海上的船王,有什么办不到的!”张允修揎衣掳袖,从柴房里挑了一捧木材、竹子,抱进了院子里。又陆续找来大锯、框锯、斧子、蜈蚣刨、曲尺、墨斗、凿子、木钻等物。

    他又不是没见过船工修补舢板装榫卯!不服就干呗!允修现在纸上划拉出草图,反复推演使用过程中会出现的问题,不断修改,最终定稿,而后精确尺寸,最后拉起风箱烧起小钳炉,用布巾将脸口鼻遮住,挽袖开造。

    他先取了四根竹子火烤热弯为框,再以黄杨木做承板,毛竹劈篾编挡网。很快做好了车架,跟个大菜篮一样。

    最关键的就是轮轴的处理。为了使轮子兼具防滑、灵活和稳固的特性,允修决定抛弃大轮盘,改用巴掌大的六辐小圆轮,裹上猪皮防磨。

    若要转向灵活,则需要一个圆木半球,下嵌瓷碗为臼。再用熟铁打制一个卡榫。最后用鱼胶粘合、皮革带缠捆关联处。

    摆弄了两天,经过四轮悬线锤球校平,再载石三百斤,推行山路走万步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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