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180-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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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里养猪的农家,多半只圈养一两头猪,靠野菜糠麸喂养,一般在年终就宰杀吃了,很少用来卖。

    一个猪胰能制香皂十五块,月产三万块香皂的话,一年需要屠宰两万四千头猪,松江府肯定是有的。但想要依靠农户散养猪年终屠宰,来实现这个目标,显然做不到。

    简修心中算盘一打,对弟弟道:“咱们先跟华亭县的肉铺和屠宰行定个契,以固定价格收购他们廉价处理或废弃的猪胰脏。再雇几个人,每天早上拉车去收集回来。”

    “但是也不能完全依靠市场供应,一旦我们大量收购,让屠宰户认为有利可图,势必会集体涨价。依我看,还不如我们买小猪仔自己圈养几百头。

    确保随时有新鲜的胰脏用于生产,也可以避免屠宰户抬价后,导致工场立刻停摆。”

    简修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爹必是早料到了这事,才要我们养猪,清理猪圈。不这么干,场子根本开不起来!”

    “可是,哥……”允修扳着指头算了算,“一头断奶猪价格平均五钱,买一百个就要花五十两。

    可是咱们要建猪棚,买食槽水缸、铡刀,再加上工钱,防瘟病的药钱,一万五千斤饲料钱。七七八八加起来,第一年就得花二百两。爹就给了我们四百两,还要买皂荚、海藻灰、艾草、香料,雇请工人呢!”

    简修捏着下巴想了想,“其实只要不染上猪瘟,养猪一年就可以回本一百四十两,第二年就能赚回来。我们也不能将一百头猪都放在同一个猪棚里,要分散开来,先拿二三十头试试水。”

    兄弟二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忽然听到村庄里有鸣罗的声音。

    “各位乡邻、猎户听真:近日天马山一带,野猪成群下山,甚是猖獗,拱食庄稼毁坏田地,捕食家畜攻击百姓,阖村老小忧心终日。

    今经乡老们共议,禀明县衙准允,特出赏格:凡我村或外方猎户,自即日起至腊月初五,上天马山猎杀野猪者,不论大小。每猎得一头,验明属实后:即发赏钱五十文,准抵本户今年五日徭役。

    所猎野猪,身骸仍由猎户自行处置,皮肉皆可变卖,又是一项进益。一举三得,利己利人。望铁汉男儿互相传告,踊跃前去!”

    简修与允修对视一眼,微抬下巴,笑问弟弟:“铁汉男儿,咱去不去?”

    “当然,哥手里可有三眼铳呢!”允修叉腰笑道,“明儿叫上船队的几个人一起去。咱们就地取猪胰,得了赏钱再买猪仔,又省一笔。”

    腊月初六,苏州城外运河码头,一艘官船正准备启航前往松江府,刘戡之领着小厮上了船,与李时珍道别。

    李时珍拱手道:“元定,多谢你复刻了两台格物镜,供我医学部用,李某感激不尽!明年开春我也要回湖广,届时再向你讨杯喜酒喝!”

    刘戡之微微脸红,笑容腼腆:“是詹先生的手稿写得清楚,我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罢了。应当晚辈感谢李神医,为我同窗之母治好了顽疾才对。”

    李时珍又道:“元定,明年春闱你不打算参加,是想先成家后立业吗?”

    “我没有入京会试的打算。”刘戡之摇了摇头,解释道,“神医你是知道的,我父亲与岳父虽已致仕,但都声名显赫,我若再汲汲于功名。恐怕即便我名列三甲,也难以服众。父亲的意思是让我接受朝廷荫职。”

    “可惜了,你可是咱们湖广的解元……”李时珍不免为他感到惋惜,可转念一想,刘、张两家已是盛极,若再出一个状元子弟,未免引人嫉恨,低调一些也未尝不好。

    船工在甲板上鸣罗,就要开船了,二人挥手别过。

    “请让一让!”一个打联垂的少女,推着一辆笨重的独轮车,正试图推车上跳板。

    船工掀开板车上的油布,瞄了一眼,拧眉道:“这里头装的什么东西?这么重可要多加两个人船资!”

    “两个人?这织机顶多一百来斤,只能多算一个人的船资。”少女不服气道。

    船工摆摆手道:“且不说你这东西有多重,这高六尺宽两尺的个头,再加上一辆独轮车,就要占两个人的座了。出不起钱就别坐船了,直接推车去松江吧。”

    何晓花蹙眉犹豫了半晌,身后又是催她快走,别挡道的声音,只得道:“那我不要独轮车了,我只抬织机上船,两个人的钱,总行了吧。”

    “就凭你一个小娘们儿,能抬得动么?这跳板窄得很,可别连人带机翻江里去了,我们可不管捞的。”船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抬不动就别上来了,咱们还要做生意呢。”

    何晓花只得憋红了脸使蛮力,将裹着油布的织机搬上跳板,沉重的分量,令那竹跳板吱呀轻晃起来,看得人又惊又险。

    她实在搬不动了,焦急地回头,在人群中寻找李姑娘一行人。李姑娘去华亭探亲,带着丫鬟嬷嬷小厮,或许可以搭把手。谁知方才还在跟前儿的人,眨眼功夫却不见了。

    刘戡之听到跳板边传来吵闹抱怨之声,瞥了一眼,似乎有个姑娘因抬不上货物,滞留在跳板那头。

    他吩咐小厮保管好匣子里的格物镜。走过去正欲帮人搭把手,定睛一看,笑道:“何姑娘,竟然是你呀,我帮你抬上来。”

    “刘公子!”何晓花见到当初劝她去识字学堂的人,顿时如蒙救星,“我造了一家提花机,正想送到华亭,找潇湘夫人呢!”

    “这么巧,我也要去华亭。”刘戡之两手抱起织布机,轻松走上了甲板。

    何晓花道谢不迭,连忙也跟着上了船,回头还看了一眼撇在路边的独轮车,不得不割舍掉。等她拿到了二十两黄金的赏钱,房子都能买了,更何况车呢!

    “怎么会遇见他呢?真是倒霉。”李瑶娘正打算带着小厮出去“雪中送炭”施恩于人,不曾想耽搁了一下,再看何晓花已经被人援手了。

    那个人还是湖广解元刘戡之,从前与张姑娘一道来绸缎庄劝学之人。而且他还是张姑娘的未婚夫,这也是从弇山园里打探到的消息。

    刘戡之眼见也是往华亭拜见岳父母的,若是被他一路跟着,自己的计划还怎么实施。

    李瑶娘扶着舱门默默切齿,懊恼地转过身,随即又勉强扯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走到何晓花身边,故意抱怨起来。

    “哎呀,我正要派小厮去帮你搬织机,你怎么就上来了?到处都找不到你。”

    何晓花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道:“多亏了刘公子鼎力相助呢!他还帮我付了船资,让我住进了二等舱,不用到底下大通铺对付一宿了。”

    “刘公子真是好人呐,你的提花机也有地方搁了。”李瑶娘眸光一暗,眼下又少了一笔“人情债”,不能与她同舱,还怎么向她讨教织提花的事呢?

    “多谢刘公子了,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呐!”何晓花对着刘戡之福了又福。

    “举手之劳而已。”刘戡之连忙摆手,躬身抱拳道,“何姑娘,送佛送到西,等到了松江府,我再雇辆车,帮你把织机送到华亭的潇湘书林。”

    李瑶娘见他二人有说有笑的,眼波似笑非笑地扫过他们,轻声笑道:“哎呀,你两个拜来拜去的,人家还以为你们是夫妻拜堂呢!”

    说得两人顿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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