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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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这般地步。”

    楚听双听得一愣,头一次,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人。

    初见时,她只觉得沈晞是个自身难保还不忘滥好心的庸人,今日寥寥几句却让她大为改观。

    这个沈晞,太过通透了。

    应下谢呈衍这个差事时,本想着以她那样单纯的性子,几句话便可感动得痛哭流涕,回去后对谢呈衍百依百顺,夫妻恩爱。

    没想到,沈晞不仅三言两语间洞悉了她的用意,甚至将此事因果分析得如此透彻。

    倒是小看她了。

    楚听双终于正色,将之前备好的满腹草稿悉数咽下,轻笑了声,整个人也彻底放松下来,倚靠在车壁上。

    既然目的已被看破,她也不必白费功夫。

    两人一时无言,唯有城外狂风卷起车外旌旗,猎猎作响。

    在这般奇异的安寂中,到了该启程的时辰,沈晞行礼告辞。

    下车踏上坚实地面时,却听身后的楚听双开了口,一句柔缓的话语被风送入耳畔。

    “沈晞,我要走了,和亲北蛮乃命数如此,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不得自由,但我希望你可以。”

    长龙似的队伍渐行渐远,沈晞一动不动地立在远处,风沙迷了眼,她也只微微阖眸,心中不住想着楚听双送给她最后的那句话。

    自由。

    如此难得的一个词,楚听双不得自由,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自落入谢呈衍手中的那刻起,再谈自由,岂不可笑,分明与蜉蝣撼树无异。

    乌木香盘旋在周身不散,冷风卷起一地浮尘,沈晞攥紧了身上的披风。

    京城五十里开外的驿站,谢呈衍为首的护送队伍到此止步。

    是夜,幽月昏暗,烛火曳动,楚听双身着嫁衣端坐于榻边,静静看着那点火光,明灭映照在眼底。

    忽而,一阵风过。

    一道颀长身姿突然出现在房中,暗影倒映在墙面。

    楚听双冷静抬眼:“谢将军,答应你的,我完成了。”

    谢呈衍负手而立,眸色淡淡:“嗯。”

    看着他一脸平淡无波,楚听双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你想借我的口同她解释,终究是机心算计,她往后不会再信你。如若你真心待她,不如亲口告诉她。”

    谢呈衍眸光微转,瞥她一眼,好似无所谓:“不劳殿下操心。”

    楚听双蹙眉,瞧他毫不在意的模样,最终还是作罢,不再多言。

    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不愿掺和,多说一句只是有些于心不忍。

    其余的,他们自有造化。

    “谢将军,如你所愿,该告诉她的我都说了,而你答应我的事,还望你说话算话。”

    “殿下放心,谢某必不会言而无信。”——

    作者有话说:你老婆不信你咯[摊手](手动配一个loopy阴阳.jpg

    第34章 第 34 章 五月廿六,宜嫁娶

    五月廿五。

    初夏时节, 天气转热,庭院中草木深深,已有暑气渐生, 百虫嗡鸣。

    这日,正是沈晞与谢呈衍成婚的前一日。

    沈府已装点妥当, 檐下赤红锦缎蜿蜒而坠, 为添喜气, 池中特地新移栽了几株并蒂莲花,娉娉袅袅,含苞欲放。

    阖府上下, 大喜气氛与日俱增, 唯独当事人沈晞, 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婚事怎么也提不起兴致。

    一缕残阳泄入, 她倚坐在窗边,正定定瞧着那袭嫁衣出神。

    明日便是婚期,这些日子她冥思苦想, 始终不知该以何种方式面对谢呈衍。

    从前只当他是闻朗的兄长, 心中敬仰, 略有依赖,如今,他成了自己的夫婿, 她对他反而既怨又恨,却不得不从。

    他们二人正常交谈都费劲,更谈何夫妻相处。

    对此, 她实在烦忧。

    出神之际,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回首, 只见廊庑之下,青楸正给伯劳洒下吃食。

    沈晞看了片刻,待伯劳吃饱喝足,方道:“它的伤早就好了,怎么还不放走?”

    许是每日喂食,它对她们二人颇为亲近,一听到沈晞的声音,当即扑棱着翅膀飞到窗沿边立住,瞪着双铜铃般的眼瞧她,时不时撒娇讨巧般的啾鸣两声。

    青楸朝她走来,口中佯装抱怨:“姑娘不知,哪里是我不放它走,分明是这个小家伙赖着不肯走。”

    闻言,沈晞垂眸,曲起食指在伯劳圆滚滚的额头上轻弹了下:“怎么,我都要离开家了,你反倒耍赖不走,想做什么?”

    被她这样不轻不重地一弹,伯劳好脾气地转了转脑袋,却没有飞走。

    青楸见了,觉得这只伯劳实在有趣得紧,笑着同沈晞告状:“这小东西可被姑娘惯得无法无天了,不仅不怕人,还挑食呢!同一样鸟食吃久了便嫌腻,若再执意喂给它,碰都不肯碰。奴婢瞧着,它都快跟人一般了。”

    这话本没什么所谓,只是一句闲谈。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沈晞指尖微顿,忽然想到什么,愣了片刻,直到那只伯劳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才回过神。

    这么长时日过去,伯劳只长了体格,却半点没长脾气,反倒似一般家雀温顺,甚至更通人性,一点不怕人。

    “都说伯劳是猛禽,你这家伙却没半分样子。”

    沈晞说着,探手,捡起一旁它扑翅时偶然掉落的长羽,捏在手中把玩。

    青楸刚巧走进屋内:“这不正好吗?若是它性子太烈,时不时就啄人,姑娘又如何能养它这样久?”

    沈晞却蹙眉,摇了摇头:“养成这般温顺的,日后它飞出去,怎能存活?”

    “姑娘何苦忧心这个,将它一直养在身边不就好了吗?它这样机灵,正好能做个闲时解闷逗趣的玩意。”

    沈晞转着羽毛轻旋过手心,不知想起什么,低低叹道:“看来,我还是不会养鸟。”

    对于这没由来的话,青楸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看了眼伯劳油光水滑的羽毛和膘肥体壮的体格,疑惑:“可是,分明养得很好呀。”

    伯劳听不懂她们的话,正低着脑袋往翅膀底下探。

    沈晞望着它愣神,成日安逸磨灭了它本有的天性,如何能算好?

    难不成要让它跟自己一样,永远困在这高墙深宅中吗?

    这不是它该留下来的地方。

    沈晞挥手扫开伯劳,阻止它再次停在窗前,淡声吩咐。

    “带去城外放了它罢。”

    可青楸却道:“姑娘,之前试过了,只一天,它自己就又飞回来了。”

    但此次沈晞下定决心,眸光冷冷扫过飞回树梢落脚的伯劳:“我明日出嫁,告诉府上下人,如果这伯劳飞回来了,不许喂食,直接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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