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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万人嫌小少爷被疯狗缠上了》 60-70(第6/15页)
下一个继承人,于是便只能倾力去培养宁瑾臣,拿他当作搏名声的工具,榨干他的剩余价值。
宁子清再次将杯中酒饮尽。
百里羡心绪更是复杂。
难怪宁崇岱会这般无情地对待宁子清,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不管是宁瑾臣还是宁子清,都只是他谋取更大利益的工具,没有用了的,就会被顺理成章地丢掉。
百里羡提起之前记下的一些事情:“所以您之前说,您的娘亲不能离开宁府,也不去参与守岁,便是因为这个么?”
宁子清:“嗯。”
百里羡为他倒酒:“您娘亲……是何时得知真相的?”
宁子清轻垂眼睫:“在我出生那年。”
百里羡:“那您娘亲后来的病逝……是与您方才所说的,落下病根有关吗?”
宁子清:“嗯。”
百里羡:“那您不过春节,以及会在除夕夜来祭拜您的娘亲,是因为……”
他没说完,但宁子清知道他的意思:“嗯。我娘亲是在春节当日时病逝的。”
百里羡:“可为何您那个父亲对此一点表示都没有?他不应当会装深情人设么?还有您的那个兄长……”
宁子清嗤笑一声:“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娘亲真正的祭日是明日。”
百里羡不解:“不知道?”
宁子清抿着酒,片刻后才回答:“春节是宁崇岱巩固家主地位的最重要时节,他根本没来看过娘亲。是娘亲头七都过了以后他才知晓这件事,祭日便被定在了初八。”
这一切种种加在一起,便难怪宁子清之前在宁崇岱提及他娘亲时,会是那般情绪。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宁子清安静地喝酒,百里羡安静地给他倒酒。
晴朗月夜下,簌簌风声与偶尔响起的清冽水声静谧交织。
片刻后,宁子清才偏头看向百里羡,忽然问:“你娘亲呢?”
“我娘亲么……”百里羡似乎亦陷入些回忆中,“我娘亲的经历便比较寻常了。作为那个所谓父亲的婢女,在一次他醉酒时被强要,于是便有了我。也因此被抬为妾室。
“不过娘亲并未因此得到什么重视,只是我那个父亲众多小妾中最籍籍无名的一个。又在生我时留下病根,常年卧病在床。”
宁子清:“你娘亲是婢女?凡人还是修士?”
百里羡:“是修士。娘亲曾经是世家千金,后来家道中落,有许多仇家,这才被卖到百里家,做一名婢女。”
宁子清:“噢。你娘亲祭日什么时候?”
百里羡:“二月十七。”
宁子清估算时间:“我记得无相墟大致方位在西北境,路过停云镇吧。”
百里羡抬头看向宁子清。
月光之下,兴许是已经喝了近半坛酒,宁子清的气质比往常柔和了许多。
只是他并未看百里羡,而是看着面前的石碑,或是放在小碗中的糯米糕,又或是今夜皎洁的月色,偶尔落下的积雪。
片刻后,百里羡才收回视线:“嗯,应当是会路过的。”
宁子清:“好。”
宁子清应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也不知这句话“好”,究竟代表着什么,又究竟是清晰会记得的承诺,还是酒后的随口一言。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谁也没主动找话题,就这么安安静静,又自然放松地待着。
也不知是终于将娘亲的事情倾吐出来,还是难得一次身旁有人,平日只会喝小半坛酒的宁子清今日稍稍放纵了些。
等百里羡再回神注意酒液余量时,酒坛已经快空了。
他不清楚宁子清酒量,但喝多对身体不好,正准备将酒坛收起来劝导宁子清时,先感觉到肩膀蓦地一沉。
旋即便是一阵他早已经熟悉的清浅药香,伴随着寒冬冷寂的气息,落在他肩头,再悄然逸散。
须臾,百里羡放轻气息与动作,偏头便看见宁子清脸颊红红的闭着眼,似是陷入了熟睡中。
“……主人?”百里羡试探着轻声呼唤,但宁子清只是蹙着眉梢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睡得更沉。
……像小猫。
百里羡喉结滚动,抬起手,缓慢地、轻柔地,像是怕惊扰什么似的,揽住了宁子清。
醉酒的宁子清非常温顺,感知到靠近的热源,还更往百里羡怀里蹭近了些,看起来又乖又粘人。
含糊间,嘴里还梦呓着“娘亲”,很轻很弱的一声,听得百里羡心下酸胀地一颤。
若是没有那些过往,宁子清的本性,是不是会长成这般乖顺粘人,又温柔细腻的模样?
以今晚宁子清说出的内情,还不足以让他坚定地不愿离开宁氏,百里羡知道他尚有隐瞒。
但今夜这般坦诚,以及宁子清难得没有那么多防备的状态,已经是他们之间关系的极大进展。
百里羡手心抚上宁子清柔软的发梢,随后双手环绕着,将人圈进了怀里。
宁子清一点反抗都没有,还在觉察姿势变换时,又无意识地找了个靠得更舒服的姿势,一手攥紧百里羡胸前衣料。
百里羡偏头,脸颊轻轻靠上发顶,唇角似有意似无意地蹭过发梢,如同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少顷,他抬头看向面前的石碑——宁子清之母,林疏影墓。
——林夫人。
百里羡望着墓碑,抱紧怀中的宁子清,一字一句在心底说得认真。
——请您安心,我一定、一定会带主人离开这一方囚笼。带他去往他本该拥有的自由与精彩。
——所以,也请您放心地,将他交给我吧。
——往后余生,我会替您继续爱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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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宁子清再醒来时,已是次日临近午时的时辰。
他按揉着突突直疼的太阳穴,坐起身四处看看,察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房间内。
不对,他怎么记得他是在娘亲墓前祭拜来着,什么时候怎么回来的?
宁子清揉着脑袋,一点记忆都没有,只记得和百里羡互相聊了聊娘亲的事情,然后就一直没再说话。
宁子清正头疼间,百里羡推门而入。
“主人,您醒了?”他手里端着碗汤药,赶紧走到宁子清身侧,“是不是头疼?我给您煮了醒酒汤,先喝一点吧。”
宁子清接过醒酒汤喝了口,缓过宿醉的劲,问百里羡:“我怎么在房间里?”
百里羡拿过空掉的汤碗放到一边,坐在宁子清床前椅子上回答:“您昨夜喝醉了,我担心您在外头容易受寒,便将您带回来了。”
“喝醉了?”宁子清不贪杯,鲜有醉酒的时候,皱眉疑虑地看着百里羡,“我没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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