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万人嫌小少爷被疯狗缠上了》 60-70(第5/15页)
百里羡毫不客气,冷漠:“请恕我直言,我在您身上看不到真正对主人的尊重。我希望您知道,如今不是主人需要你们施舍的廉价亲情,而是你们想求,也再求不到主人给你们任何情感回馈。”
说完,百里羡握住宁子清:“主人,我们回去。不必为了您不需要的东西浪费口水。”
宁子清完全没想到百里羡会为他出头,愣神着就被拉走了。
宁瑾臣似乎也因为第一次被这么直白地撕开“兄友弟恭”假面,在门口站着愣了会儿,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宁子清被百里羡拉着一路走回去,看到他抿着唇的样子还新奇:“你又生什么气?”
百里羡另一只手攥了攥:“我就是生气,他凭什么那么理直气壮地觉得是您要去求得原谅,如今分明是您不会再原谅他们。”
宁子清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为他打抱不平。
心底忽然涌上一些很奇怪的情绪,悄悄地试图钻出坚固的外壳,又马上被摁了回去。
“……你就这么笃定,是我可以不原谅他们了?他们可是好吃好喝供我到现在,我在宁府过得可比你好多了。”宁子清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听起来似乎很寻常。
百里羡回头看他:“那也是他们应该的。他们给您的资源本来就是您应得的,没资格道德绑架您。”
片刻后,宁子清才发出一个很轻的气音。
分辨不出是轻笑还是轻哼,但他被宁瑾臣打搅的心情确实好了些。
宁府供他吃穿的这一切,都是他们拿他的名声换来的,本就是他应得的。
百里羡并不知道这个,但依然站在他这一边。
只是宁子清并不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因为需要站在他的立场这边而说的有用意的话。
但也无所谓了。
宁子清:“既然宁瑾臣走了,把糯米糕拿来吧,我出去一趟。”
百里羡乖乖从储物法器中拿出来。
阿影正巧过来听到,询问:“主人,您今夜又不回来了吗?”
宁子清:“嗯。不用等我,你和百里羡都去休息便是。”
百里羡再次抓住重点:“影卫阁下说‘又’……是主人此前也有过这般独自出门不归的行程么?”
宁子清未言,阿影看一眼他,见他亦无制止的意思,向百里羡解释:“嗯,主人固定除夕夜会出门,平日里的话……偶尔亦有几次吧。”
百里羡思及宁子清看最后一块糯米糕时忽然走神的愁绪,心念一动。
他看向宁子清:“是……与主人的娘亲有关吗?”
宁子清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但是依然未言。
百里羡了然,捧着手心的糯米糕,斟酌着问:“我想陪您一起,可以吗?”
这次他没有故意用眼巴巴似的可怜姿态,而是认真地请求询问。
宁子清抿了抿唇,本能要拒绝,却又在对上百里羡的视线时停滞,脑海中无端闪回今夜他送他冰玉澄心盏,以及方才为他打抱不平时的场景。
“……”宁子清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会喝酒吗?”
百里羡:“不会,但是我可以陪您。”
宁子清闭了闭眼:“嗯。去酒窖里拿一坛酒,随我出门。”
百里羡眼睛微微亮起:“是,主人。”
第 64 章
百里羡去酒窖里选了一坛闻起来不那么烈的酒,抱着酒回到庭院里。
宁子清平日并不嗜酒,酒窖里的那些都是宁崇岱或者长老为了做面子工程假惺惺送过来的,他偶尔会喝那么一两坛。
见百里羡回来了,宁子清便叮嘱阿影:“你和往常一样自去休息便是,不必等我,明日早晨也不必来叫我。”
阿影:“好的主人。”
宁子清叫上百里羡,再一次走偏门离开宁府,往另一条下山路走。
这条路常年人迹罕至,路上积雪一脚踩下去都看路面,若非宁子清在前带路,百里羡都看不出原来这里原本亦有一条小路。
宁子清走在前边,轻车熟路地带着百里羡七拐八绕,一路绕到了背面的山脚下,在一片松柏树林间的小空地停下脚步。
而这小空地上,正是刻着宁子清娘亲名字的石碑。
小空地上有个小结界,雨雪侵袭不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两人过来时,还惊跑了一只在此处憩息的小兔子。
而石碑前还放了个似乎是专门放贡品的小碗,小碗已经空空荡荡,应当是被觅食的小动物给吃完了。
宁子清对此见怪不怪,只是用净尘术将小碗清理干净,又从百里羡手中拿过糯米糕,打开荷叶包裹后,连同荷叶一起放进小碗里。
百里羡打量着周围环境,忍不住困惑询问:“主人,您的娘亲……就安葬在此处吗?”
宁子清:“嗯。娘亲不想入宁氏宗祠,我便将娘亲带出来了。”
百里羡试探着问:“不想入宗祠……我可以问问是为何吗?”
宁子清没有马上回答,抬手轻抚石碑,垂着眼睫像是陷入什么过往回忆当中。
百里羡以为他是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没再开口,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陪着他。
片刻后,宁子清以净尘术将石碑面前的一小块地方清理干净,席地而坐。
他看向百里羡:“把酒给我吧。”
百里羡看一眼他身边还足够一人坐下的空位,拿出酒坛和酒杯过去坐下:“我来给您倒酒吧。”
宁子清也没阻止,接过百里羡倒的第一杯酒,先倾洒在石碑前。
蓦地,他开口:“娘亲是被宁崇岱骗到宁府来的。”
百里羡微愣,反应过来是在回答他刚才的那个问题。他没有回应宁子清的这句话,安静地为他重新倒满一杯酒。
宁子清盘腿坐在小空地上,捧着酒杯喝了一小口,轻垂眼睫,继续说:“娘亲出身修仙界,本是天赋极佳的剑修,路过青涯镇做任务,意外重伤被宁崇岱救下,一直在宁府养伤。后来与那个宁崇岱渐生情愫。”
说到这,宁子清露出一个嘲讽的神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来娘亲才知道,害得她落下病根的意外重伤,本就是宁崇岱做的。”
百里羡皱眉,一边倒酒一边问:“他为何要这么做?”
宁子清讥讽冷笑:“为的,自然是我娘亲的天赋。”
宁子清亦是后来才知晓,倘若不是被宁崇岱困在这一方天地,他的娘亲本有可能成为名动一方的剑修天才。
宁崇岱看中了他娘亲的天赋,想要让他娘亲为他生下优秀继承人。
宁瑾臣才出生时,宁崇岱甚至对他的资质都还不算满意,又将希望寄托在宁子清身上,觉得宁子清必然可以完全继承娘亲的资质与悟性。
可谁知,资质测试的结果显示,他是个实打实的废物。
而那时他的娘亲已死,宁崇岱也没办法再押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