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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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伯清眉心微微皱起,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盒子递到她面前:“内衣也湿了,换。”

    他身子往前倾,将盒子递到她面前时,无可避免的与她拉近距离,灼热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内毫无保留的喷洒到她的肩上。

    那种本能的、骨子里最熟悉的记忆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激发得毫无保留。

    她僵在那,麻木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所有美好的回忆涌入脑海。

    如果说爱是无穷无尽,恨也无穷无尽,那么他们彼此那段起始于北市鹤都夏季的热恋,也是无穷无尽。

    她双手绕到后面解开双排扣,换上新的胸衣,然后是毛衣、裤子、外套。

    全部换完后,一双大掌突然落到颈部,手指伸入后颈的衣领中,将存于衣服内的乌发捋出来。

    太熟悉了。

    熟悉到她以为他们回到了多年前。

    宋伯清发现她的后颈处有一道非常小的伤痕,像是经年不愈留下的。指腹微微拂过那道伤痕,问道:“怎么回事?”

    葛瑜心乱如麻,微微偏头:“什么?”

    “这个伤疤,怎么回事?”

    她离开雾城前还没见过。

    葛瑜迟疑片刻,说道:“哦,在于洋市的时候弄的,我身体不好找不到工作,煜白帮我找了份能在家做的事,当时我们还不住在那栋民房里,住在老街,悬顶的风扇砸下来,就砸在脖子上。”

    她说得很轻松,就像在说今天吃没吃饭一样轻松,“后来去医院缝针,医生说再进一寸伤到脊椎就要全身瘫痪了。”

    宋伯清听到这话,指腹轻颤,轻轻拂过略有些凹陷的伤疤,他能想象得到,那乌烟瘴气,电线杂乱,人流不息的老街街道,葛瑜是怎么一个人在那样的环境里讨生活,那时候他在干什么?他在恨她,恨她弄死了宋意,恨她毫不犹豫的答应离婚,恨她毫不犹豫的跟应煜白离开。

    在他无数恨她的日子里,她过得这样的艰难。

    宋伯清双目泛红,身子微微往前倾,在她后颈的伤疤处落下一吻。

    柔软的唇印在颈部,猝不及防的动作令她浑身僵硬,双手紧紧攥着。

    “你出事。”他声音低沉却有力,“我也不想活了。”

    葛瑜眼睛氤氲,透过车窗的反光能看到身后的宋伯清,他像生了重病似的,眼睛红得吓人,盯着后颈的伤,一动不动。

    “不要瞎说。”她开口,“你出事,宋家不会饶了我。”

    “他们不敢。”宋伯清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部,“小瑜,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回?

    怎么回呢?

    那天晚上她可以当做梦境,亦或者是宋伯清得知真相后的自责愧疚,但不能当做是他还爱她的理由。五年的时间,能让一个小小的建材门店变成现在的大型工厂,能让一个小孩深埋地下无数个春夏秋冬,亦能让感情天翻地覆。她怎么敢相信他们在一起还会有好的结局?怎么敢相信她离开这五年,他对她的感情依旧如初?

    回不去的,就是回不去了。

    葛瑜抿着唇:“你别这样。”

    “是我说不得我爱你,还是我说不得我想你?”他心疼的看着她的伤口,“以后你有事能不能给我打电话?如果你不想打电话发个短信也可以——”

    他沉默片刻,“不要把我拉进黑名单里。”

    葛瑜心乱如麻,紧紧攥着双手。

    她习惯了他对她阴阳怪气、习惯了他对她夹枪带棒,一旦习惯称为习惯,就很难改过来。

    他这样的对她好。

    他这样的宠溺她。

    就像五年前。

    他对她予取予求。

    好像天塌下来都有他给她顶着。

    葛瑜垂下眼眸,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

    宋伯清也不强迫她立马答应。

    将后领的衣服整理好,乌黑浓密的长发梳理整齐,“心情好点的时候想想我说的话,我不是说你回到我身边,而是——”

    他停顿,“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这就是他要跟她谈的事。

    车子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无声滑行,轮胎碾过积水。

    最终停在了玻璃厂门口。

    宋伯清开门下车绕到她坐的左侧,拉开车门帮她遮挡风雨,送她进玻璃厂大门。

    “我走了。”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葛瑜目送他离开。

    车子在狂风暴雨中渐渐消失在眼前。

    她站在那,犹如风中飘摇的柳絮,风卷起长发和残留他香气的衣摆,回神间,将他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拉出来后,她接到了熟悉的电话。

    锲而不舍、坚持不懈,明知道她不见得会接,还是接二连三的打进来。

    新年伊始,复工又忙,每天接到的工作电话多不胜数,她不可能因为宋伯清的电话选择静音,只能按下接听键,走到角落。

    “在干什么?”他问,语调轻柔。

    葛瑜戴着安全帽看着不远处的工人,低声说:“在工地,你有事吗?”

    “哪个工地?”

    “建安这边。”

    “好,你等我,我过来接你。”

    电话挂断。

    葛瑜看着黑屏的手机,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

    傍晚六点多,一辆低调的宾利驶入泥泞不堪的工地,坑坑洼洼的地面被车子碾压过一道细长的印痕,葛瑜看到车子,猜到大概是他,摘掉了安全帽跑过去,漆黑的夜里,满是水坑黄泥的地面,再往里走,路就更难了。

    葛瑜跑到车前挥了挥手。

    宋伯清摇下车窗。

    葛瑜见他要下来,连忙说:“你别下车,我上来。”

    这路车子进来都勉勉强强,人要下来得陷进泥里。

    她绕到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看见干净整洁的车,又看了看自己满是黄泥的靴子。

    “上来。”宋伯清说,“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没那么讲究,你弄脏是它的福气。”

    葛瑜抿了抿唇,这才坐上副驾驶。

    宋伯清调转方向盘驶离现场。

    天渐暖,白天偶尔能窜到十几度,宋伯清微微摇下车窗,任由窗外的清风吹散车内的闷燥。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市中心高级餐厅门前。

    门童看到车牌号如临大敌,对讲机说了句话,餐厅内陆陆续续走出来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字排开站着,恭恭敬敬迎着宋伯清下车。

    他随手将车钥匙扔给他们,领着葛瑜往里走。

    “饿不饿,想吃什么?”

    这样的场景,五年前见怪不怪。

    五年后仍旧有些不太适应,她跟在他身后,说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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