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22-30(第10/13页)

喜欢我!”她双眸粲然,唇角上扬。

    祝君白接住她的顶撞,顺手理一理略显凌乱的发丝,指尖停在她耳侧,温温一笑,心道:很难有人不喜欢娘子——

    作者有话说:今天早早更[摊手]

    第29章 29 这下不亏了

    抱她回晴雪居的路上, 祝君白见缝插针地看了她好几眼。

    内心一阵后怕,惹她伤心、动怒,同样属于情绪波动, 要是触发旧疾, 他万死难辞其咎。

    偏偏这人犹未察觉, 搂着他脖子说着些不方便让外人听见的话。

    祝君白提醒道:“飘雪了, 娘子把嘴巴合起来, 当心寒风吃进肚子里。”

    “好啊你, 让我闭嘴说得那么好听。”李楹腾出手, 作势揪他耳朵,忽而顿住, 仰起脸看向深蓝的天幕。

    “真的!下雪了!”

    还不小呢。

    密密簇簇, 纷纷繁繁, 像极了春日开花的火棘。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今夜气氛正合适, 李楹抓着他衣袖晃晃,“烤火酌酒, 赏雪猫冬, 多么惬意啊,你说是不是?”

    好在她说的是“猫冬”而非“探梅”,祝君白略略松了口气, 在心中默默评估,“少量饮一些,无妨。”

    筵席上已经喝过,莹白甘醇的羊羔酒,甜美怡人的蜜酒……那么夜里即便要喝,也最好是清新不醉人的果子酒, 肚肠俱暖,于她信期也无害处。

    待回到晴雪居,亭台楼阁已是皑皑一白,宛若画本,树木亦是株株带玉,如接飞琼。

    李楹忍不住伸手抓雪花,一抓一个准,一抓一个透心凉,两只手冻得发红,但仍嘿嘿笑着,因为祝君白把她的手塞到他怀里暖着。

    隔着一层里衣,李楹猫猫祟祟地戳戳这儿,摸摸那儿,不亦乐乎。

    祝君白不争气地红了脸。

    声音低低的:“女使还在呢。”

    见他们淋雪回来,女使们搬炭盆的搬炭盆,熏衣裳的熏衣裳,各有各的忙碌。李楹瞅了一眼,复又把手指停在他心口处。

    胸有丘壑。

    头一次如此直观地体会到这四个字的含义。

    指梢一寸寸下滑,好奇心又驱使她陡然转弯,手掌覆盖上去。

    和刚才抓雪花同样的手法。

    祝君白沉静不了,目光与他的心同步颤动,声音压得更低,就像在众目睽睽之下分享只属于两人的秘密,“娘子,放过我。”

    李楹噢了声,手退出来,已经回温了。

    他又把她端花盆一样端到了罗汉榻上。

    李楹闷闷地看着女使们忙来忙去,而他也转身不知要干什么去,她气息一窒,冲口而出:“你走了就别回来!”

    祝君白愕然回身,解释道:“她们送了热水,我给你泡脚。”

    “啊?”李楹呆住。

    旋即大力揉躏怀里的软枕。

    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有人上一刻还在卿卿我我下一刻就要泡脚啊??

    好老派的人。

    祝君白拿了干净的布巾,搬了张小杌子坐在榻前,袖子没用襻膊,直接挽捋到臂弯。

    李楹一时间说不出话了。

    他真要给她泡脚。

    屋里烧着火地龙,炭盆里也是上好的红罗炭,一点儿都不冷,祝君白却给她膝盖上披了毯子。李楹撇撇嘴,苛责的话暂时说不出口。

    等人都散去,她晃了晃双脚,踩着花瓣开始清算。

    “那天,”李楹记得清清楚楚,正是生辰前一日,是该和他好好掰扯,“亲的好好的你把我端走。现在也是,你不能仗着自己力气大,就把我端来端去,你都没问我有没有亲够。”

    那自然是没够。

    而且突然打断亲吻,那种旖旎的氛围,缱绻的遐思,统统没有了。

    真是煞风景的好手!

    祝君白低着头躲开她追责的视线。

    但李楹哪里肯放过,于是追责变成追杀,她托起祝君白的下巴,偏要对视。

    “你说啊,别告诉我‘凡事有度,适可而止’。有没有度,该是我说了算。”李楹理直气壮,静待下文。

    祝君白面色微窘,不过此间已无旁人,告诉她也无妨。

    “不是不想与你亲热,是我有了反应。”

    那日匆匆把她抱开,再拿软枕遮掩。今日则是找了打热水泡脚的借口。事发突然,权宜之策,竟让她误会了。

    祝君白看着李楹懵懵的模样,轻叹一声揉揉她头发。

    他们成亲与寻常夫妇不同,岳父岳母顾虑到娘子的旧疾,不赞同圆房。祝君白不知娘子对他刚才说的话能否理解。

    男女身躯构造不同,她有所好奇也是难免,只是再往下走,便难以控制了。

    水有些凉了,祝君白把她双脚捞出,擦干,再抱着人放进被窝。他自去净手,洗漱。

    那股子渴念自然也就熄灭了。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女使送来温好的桑落酒,飘着清新的酒香。祝君白接过手,回到内寝。

    李楹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圆滚滚的,还真是“猫冬”。

    祝君白不由笑了,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酒来了,酌吧。”

    平时他睡在外侧,拿取东西方便,喂她喝水也是如此。李楹不老实,会开一些禁忌的玩笑,说什么他像是含辛茹苦深夜哺乳的母亲。

    李楹依偎着他,嘬了一口说:“不是不让榻上吃喝嘛。”

    祝君白:“……”

    少顷,拿她说过的话回敬:“万事开头难。”

    有她在,他可渡过万事。

    饮过桑落酒,李楹的嘴也变得很甜,“相公经常迁就我,相公是好人。”

    祝君白自斟一盏,胃里暖融融,心也暖融融。

    李楹又道:“好人能不能给我看看?”

    祝君白:“……”

    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和她在一起久了,脑筋也被潜移默化,产生奇怪的联想。

    他试探着说:“我就在这儿,有何看不得,娘子尽管看就是了。”

    李楹拿头拱他,稍微有点点害臊,但整体还是直抒胸臆:“吃不到猪肉还不能让我看看猪了?敦伦敦不了,那给我看看总成了吧?”

    祝君白两眼一黑。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娘子饮完酒该睡觉了,我取盐水给你漱口。”

    祝君白打发小孩子一样。

    不过没关系,李楹与生俱来曲解的能力,“嗯嗯漱完口就可以亲亲了。”

    “娘子。”

    祝君白扶额。

    手里的盐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