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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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醋意

    是夜,清风徐徐。

    唐云歌正坐在灯影下,手里捏着一个尚未完工的香囊。

    料子是上好的天青色软缎,可惜用银丝勾勒的几支兰草,歪歪扭扭地横在缎面上,倒不像是空谷幽兰,反而更像几根垂头丧气的野草。

    唐云歌看着自己的绣工直皱眉。这小小的绣花针,在她手里不知为何,怎么都不听使唤。

    她低头咬断一根丝线,忽然听到窗外响起一阵极轻的,却让她心安的声音。

    宁昭来了吗?

    她快速地将手里惨不忍睹的香囊往软枕下一塞。

    刚整理好裙摆坐定,门就被轻轻推开。

    一道月白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今夜的宁昭,换下了那身墨紫色蟒袍,一身月白长衫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水光,衬得他身姿挺拔清朗,眉目精致柔和,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不染尘埃的谪仙。

    云歌一时看得呆了,脑海里只剩下“清隽绝尘”四个字。

    宁昭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歉意:“云歌,这几日政事攒了一堆,有些忙,没来得及看你。”

    “不碍事,政事要紧。”

    云歌压下砰砰乱跳的心口,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色。

    宁昭顿了顿,又问:“这几天的点心,还喜欢吗?若是有想吃的,尽管吩咐青松。”

    “嗯,喜欢。”

    云歌弯起眉眼:“其实不用这么麻烦,若是被人发现青松每天往济春堂跑,终究不太好。”

    两人隔着烛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唐云歌说些医馆里的琐事,宁昭始终眉眼含笑,听得极其认真。

    宁昭抿了一口清茶,忽然状似无意地问:“云歌,你很喜欢开医馆吗?”

    唐云歌不假思索地点头:“是啊,可以治病救人,最近我也想跟着阿芷学点医术,她说我很有天赋呢!”

    宁昭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袖袍下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他清楚,自己将来要走的路是何等孤寒,往后她若是进了那深宫高墙……

    他垂下眼帘,掩去了那一瞬的低落。

    “怎么忽然不说话了?”唐云歌眼中透出几分不舍,“是又要走了吗?”

    他们如今只有在夜深时才能匆匆见上一面。

    “嗯,明日还要早朝,有几封折子得连夜批复。”宁昭应声道,脚步却依然没动,像是在纠结什么。

    到底,他心里那口闷了半日的醋坛子,还是没能忍住。

    “我听闻裴世子今日去了济春堂?”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却忍不住低头,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衣袍。

    云歌眨了眨眼,疑惑地点点头:“他是来瞧病的。”

    “……你还夸了他是谦谦君子。”

    云歌愣了足足半晌,视线在他那件长衫和写满了“我不高兴”的脸上转了一圈。

    他今日这番清隽到有些刻意的打扮,竟然是为了这个?

    他这副别扭又执着的模样,简直像是被主人冷落后,努力想要讨好,却又显得笨拙的大狗狗,正眼巴巴地求关注。

    “噗嗤。”

    云歌终于没忍住,笑了出声。

    “先生,你这是……在吃醋?”

    云歌眉眼弯弯地瞧他,语调促狭。

    宁昭被她笑得有些窘迫,视线不自然地躲闪开,盯着一旁的烛台,闷声闷气地说:“我只是觉得,他那种书生打扮,也没什么稀罕。”

    “嗯,是没什么稀罕的。”云歌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鬼使神差地站起身,在宁昭还没反应过来时,微微仰头,在那张近在咫尺,清隽无双的脸上,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啄了一下。

    刹那间,清甜的海棠香气伴随着少女温软的呼吸,将宁昭彻底包围。

    柔软的触感触之即离,却像是一颗火种,直接点亮了他的心尖。

    宁昭整个人僵住了。

    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红潮,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那一刻,所有的酸涩和不甘都被这一抹温软化解得干干净净。

    云歌慌忙退开半步,耳尖早已烧得通红,垂着眸攥紧了衣角,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屋内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宁昭看着云歌亮晶晶的眼眸,按耐住心底滚烫的悸动,故作严肃地闷声道:“以后……不准那样看他。”

    云歌狡黠地眨眨眼,歪着头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嗯?”

    宁昭看着她那副娇憨又促狭的小模样,到底是没忍住,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往怀里轻轻一拽。

    两人的距离更近,云歌甚至能听到他如鼓的心跳。

    而后,耳边响起他霸道却孩子气的声音:“你只许看我。”

    唐云歌忍俊不禁,乖巧地点了点头。

    *

    隔日午后,阳光和煦。

    唐云歌今天得闲来到济春堂,坐在案几后核对账目。

    写到一半,抬起头,不经意间往对街一瞥,手中的笔忽地顿住了。

    济春

    堂对面原本开着一家脂粉铺子,不知何时连夜换了招牌,改叫“清岩书斋”。

    书斋装潢得古色古香,挂着几幅苍劲的水墨,原本也算一桩雅事。

    可奇怪的是那书斋里的人。

    掌柜的是个年约不惑的中年人,生得虎背熊腰,魁梧有力。

    而那个伙计更是奇怪,每当云歌在医馆门口时,他的目光便如影随形地望过来,带着一种不容错过的警惕。

    一旦云歌回看向他,他便立刻低下头。

    “阿芷,你瞧见对面那几个人没有?”云歌压低声音问。

    白芷正磨着药,闻言探头看了一眼:“瞧见了,那伙计昨日还来咱们这儿讨水喝,说是刚搬来,还没顾上烧水。”

    云歌眉头轻蹙,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笃定。

    她理了理裙摆,故意走进了那间书斋。

    “掌柜的,我想寻一本前朝的《草木疏》,不知可有货?”云歌立在柜台前,状似无意地打量着四周。

    她朝柜台瞥了一眼,分明看到那青衫掌柜拿毛笔的手势生硬得紧,虎口处却长着一层厚厚的,只有常年握刀的人才会有的老茧。

    掌柜放下手中的书,温和一笑:“姑娘好眼光,《草木疏》乃是前朝遗本,坊间确实难寻。我记得书库里倒有一册刻本,只是年头久了,墨迹不甚清晰,姑娘若是不介意,我这就去取?”

    他说得滴水不漏,可云歌注意到,他起身时膝盖处习惯性地绷直,那是习武之人才有的动作。

    云歌唇角微勾,点点头:“多谢掌柜。”

    待掌柜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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