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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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震荡着灵魂。

    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更深的疼痛,每一次咆哮都让意识更加模糊。

    栗花落与一想逃,但他无处可逃。

    这具身体就是牢笼,这具被拼凑出来的、由代码和异能构成的躯壳,从一开始就是囚禁他的监狱。

    他们给他骨肉,给他力量,给他冠上“强大”的名号,却把无边的黑暗与无尽的疼痛全都塞进这具躯壳里,要他生生承受。

    日复一日的厮杀、挣扎、忍耐,那些所谓的骨肉早就在痛苦里消磨殆尽,碎成了灰。

    到最后,这具躯壳里什么都没剩下,只有流不尽的泪水——

    不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是从灵魂的裂缝里渗出来的,证明黑之十二曾经真实地痛过。

    如果能重来一次、如果能再重来一次。

    这个念头像幽灵一样在意识里飘荡,没有具体内容,只有一种模糊的、近乎绝望的渴望:逃离,结束,或者……被拯救。

    但谁能拯救他?

    非人类被创造,本就注定只能是兵器。

    兵器不需要救赎,只需要被使用,直到损坏,然后被丢弃。

    栗花落与一在昏沉中挣扎,像溺水的人试图抓住一根稻草。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不是那些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幽灵,是更温暖的、更柔软的东西,像光,像温度,像……人类的手。

    那只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但带来的触感却异常清晰:粗糙的布料,冰凉的水,还有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温度。

    栗花落与一下意识地朝那只手靠过去,像飞蛾扑火,像冻僵的人寻找热源。

    他感觉到那只手顿了一下,然后更轻地、更小心地抚过他的额头,将一块新的、浸过冷水的布料敷上来。

    凉意像针一样刺进灼热的意识里,带来短暂的清明。

    他睁开梦里的眼睛,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视野依然模糊,但能看见一个轮廓:黑色的头发,苍白的皮肤,金绿色的眼睛,像冬日的森林,冰冷,但深处有某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兰波。

    这个名字像钥匙一样插进记忆的锁孔,转动,打开一扇尘封的门。

    门后面不是清晰的画面,是感觉:安全,归属,还有……疼痛。

    为什么是疼痛?栗花落与一想不起来。

    他只感觉到一种更深层的、像烙印在灵魂里的痛楚,不是□□上的,是更本质的、关于失去、关于背叛、关于被抛弃的痛。

    那只手移开了。凉意消失,灼热重新席卷而来,像退潮后又涨潮的海水,将他再次拖进黑暗的深渊。

    他沉下去,沉进更深的梦里。

    梦里,魔兽将他抱在怀里,或者说:吞噬。

    暗黑色的能量体像触手一样缠绕着他,将他拖进体内,与憎恨和毁灭融为一体。

    骨肉消融,像蜡烛在火焰里融化,最后只剩下一摊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像血液,但比血液更沉重,更冰冷。

    那是他的本质吗?一摊没有形状的、只会带来破坏的液体?

    栗花落与一不知道。他只知道很痛,痛得想尖叫,但发不出声音,痛得想挣扎,但动不了,痛得想死,但连死亡都被剥夺。

    只有黑暗,只有疼痛,只有魔兽的咆哮在灵魂里回荡,像永恒的诅咒。

    ——现实里,兰波换掉了莱恩额头上的布条。

    少年的体温已经升得很高了,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像拉扯风箱一样的声音。

    兰波皱了皱眉。他解开风衣,检查胸口的伤口——果然,伤口边缘开始泛红,皮肉肿胀,有黄色的脓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感染加重了。

    他拿起刚才打来的井水,用布条蘸湿,小心地擦拭伤口周围。水温很低,但碰到发炎的皮肉时,莱恩还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被扼住脖子的呜咽。

    兰波的手僵住了。他盯着少年痛苦扭曲的脸,然后狠心继续手上的动作。

    擦完伤口,他重新敷上布条,然后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夜色依然浓重,远处横滨方向的天空还是暗红色的,像永不熄灭的余烬。

    时间应该已经过了午夜,但【魏尔伦】还没回来。

    兰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焦躁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被强行压下去。

    他要等【魏尔伦】带药回来,等莱恩撑过这个夜晚,等天亮,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更好的明天。

    横滨的夜晚比月见町热闹得多,但也混乱得多。

    白雾散去后留下的不是平静,是更深的动荡。

    建筑倒塌了大半,街道变成了废墟,尸体随处可见,有些被碎石掩埋,有些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开始散发异味。

    军警的车辆在主要干道上巡逻,车灯划破黑暗,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废墟。

    偶尔有零星的枪声响起,不知道是军警在清剿残存的异能者,还是不同势力在互相厮杀。

    【魏尔伦】站在一栋半倒塌的建筑屋顶,俯瞰着下方的景象。他穿着那件深灰色风衣,金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蓝色的眼睛像结了冰,冷静得近乎冷酷。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帆布袋,袋子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从药店抢来的药品——退烧药、抗生素、止痛药、绷带、消毒水,还有几支注射器和生理盐水。

    抢劫过程很顺利,药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看见他手里的枪就吓晕了,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但打探消息就没那么顺利了。

    横滨现在像个巨大的漩涡,各方势力搅在一起,信息混乱得像一锅杂烩汤。

    军警在搜捕引发白雾的元凶,钟塔和公社的人在寻找失踪的超越者,异能特务科在试图控制局面,Port Mafia在趁火打劫,还有无数零散的小组织在浑水摸鱼。

    【魏尔伦】在废墟间穿梭,像一道影子,避开巡逻的军警,避开其他异能者,只从那些躲藏起来的普通人嘴里撬出零碎的信息。

    他听说白雾散去后,横滨死了很多人,大部分是普通人,死在那场莫名其妙的屠杀里。

    也听说有几个超越者失踪了,包括莎士比亚和加缪,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还听说军警在搜捕一个金发蓝眼的少年,据说那少年是引发这一切的元凶之一,悬赏金额高得吓人。

    【魏尔伦】听到这里时,眼神冷了几分。他没停留,继续寻找下一个信息源。

    最后在一家还在营业的地下酒吧里,他听到了最有价值的情报——涩泽龙彦的悬赏令被撤下了。

    不是取消了,是撤下了,像有什么更高的势力介入,强行压下了这件事。

    酒保是个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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