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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160-170(第7/21页)
去烫手。
兰波皱了皱眉。他从风衣内袋里摸出一把刀刃薄得像手术刀的小刀,小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
他用刀尖小心地挑开伤口边缘已经凝固的血痂,露出底下发炎的皮肉。
这里没有酒精、消毒水,甚至连干净的水都没有。所以他只能从风衣上撕下相对干净的内衬布料,用刀尖挑着,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污渍。
动作很轻,但莱恩还是抽搐了一下。不是清醒的反应,是身体本能地对疼痛做出的抗拒。
他皱了皱眉,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叹息一样的呻吟。
兰波的手顿住了。他盯着少年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但力道更轻了,像羽毛拂过。
擦完伤口,他从风衣上又撕下几条布条,将莱恩骨折的左臂小心地固定住。现在这个条件,只能先用布条缠绕,尽量保持手臂的姿势不变形。
然后兰波才将风衣重新盖在少年身上,遮住裸露的皮肤。
做完这些,兰波站起来,走到客厅。
【魏尔伦】已经将涩泽龙彦绑好了。
用的不是什么专业的绳索,是从屋里翻出来的、不知道原本用来做什么的麻绳,粗糙,但足够结实。
他将白发男人捆成粽子,手脚都反绑在背后,嘴巴里塞了一团布,然后扔在角落里,像一件等待处理的货物。
“怎么样?”【魏尔伦】问,视线看向里间。
“伤得很重。”兰波说,声音有些沙哑,“失血过多,体温很低,但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了。凌晨肯定会发烧。”
【魏尔伦】沉默了几秒。“需要什么药?”
“抗生素,退烧药,止痛药,生理盐水,绷带,消毒水。”兰波报出一串名字,语气很平静,但眼底的焦躁像水面下的暗流,“如果有破伤风疫苗更好,但估计弄不到。”
“月见町有药店吗?”
“有是肯定有,但肯定很小。”兰波摇头,“这种乡下地方,药店和诊所通常是同一家,医生就住在店里。少了一盒药都会被注意到,而且库存有限,不一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魏尔伦】没说话。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向外面。夜色浓得像墨,远处有零星的灯光,像萤火虫一样稀疏。
更远的地方,横滨的方向,天空被城市的灯光染成暗红色,像一块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回横滨。”他说,语气很坚定,“大城市的药店库存多,少几盒药不容易被发现。而且可以多抢几家,把需要的都弄齐。”
兰波看了他一眼,没反对。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横滨现在肯定乱成一团,各大组织的人都在里面搅和,药店被抢这种事在这种时候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小心点。”兰波说,“别被盯上。”
【魏尔伦】点了点头。
兰波说,“记得小心一点。”
“知道。”【魏尔伦】应了一声。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向里间。“他如果烧得太厉害,先物理降温。用冷水毛巾敷额头,擦腋下和脖子。别让他脱水。”
“嗯。”
【魏尔伦】推门出去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兰波站在原地,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到彻底听不见。他才转身走回里间,在莱恩身边坐下。
少年还在昏迷,呼吸很浅,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兰波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已经开始上升了,皮肤摸上去有些烫手,但还没到高烧的程度。
他站起来,走到屋外。院子里有一口井,井口盖着木板,上面压着石头。他搬开石头,掀开木板,井很深,能看到底下反光的水面。
没有桶,所以他只能用刀割下一段麻绳,绑上刚才撕布条时剩下的、相对干净的一块布料,做成一个简易的吊桶,从井里打水。
水很凉,带着井底特有的、泥土和青苔的味道。
兰波提着水回到屋里,用剩下的布条浸湿,拧干,敷在莱恩的额头上。
好在水温够低,昏迷中的少年似乎感觉到了凉意,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但很快又皱起来。
兰波坐在床边,看着莱恩的脸,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精致的五官,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但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痛苦——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阴影微微颤抖,像蝴蝶濒死时翅膀的最后颤动。
兰波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少年的脸颊。
“莱恩……”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耳语,“你要撑住。”
——
栗花落与一沉在梦里。
梦是黑色的,像浸在墨水里,又像被塞进一个没有光的盒子。
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但那种存在很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触觉、听觉、视觉都被扭曲、拉长、打碎,然后重新拼凑成怪诞的形状。
他感觉自己被浸泡在液体里。不是水,是更粘稠的、像机油一样的东西,带着刺鼻的化学试剂味道。
液体很冷,冷得像冰,但皮肤表面又传来被灼烧的痛感,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刺扎。
他睁开眼睛,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晃动的光影,像透过装满水的玻璃瓶看世界。
光影里有东西在动:细长的、像蛇一样的管子,银色的金属臂,闪烁的指示灯,还有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影,像幽灵一样在周围飘来飘去。
——维生舱,牧神实验室的维生舱。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是连贯的画面,而是破碎的片段:
冰冷的金属台,刺眼的手术灯,刀锋划开皮肤的触感,骨头被折断的声音,还有疼痛,无边无际的、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的疼痛。
那些细管连接着他的身体——手腕、脚踝、胸口、后颈,甚至直接插进脊椎里。
管子里流动着不知名的液体,有时是透明的,有时是淡蓝色的,有时是暗红色的,像血液,但比血液更粘稠,更冰冷。
那些液体流进体内,像毒蛇钻进血管,所过之处带来灼烧般的痛楚和麻痹般的冰冷。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在体内厮杀,将每一寸骨肉都碾碎、重组、再碾碎。
昏沉、睡梦、疼痛、清醒。
四种状态像旋转木马一样在意识里循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只有永恒的、令人发疯的重复。
而在这一切之下,有东西在叫嚣——
是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东西:憎恨、愤怒、毁灭欲,像黑色的岩浆在火山口翻滚,随时准备喷发,将整个世界烧成灰烬。
是魔兽,特异点「魔兽」,憎恨与毁灭的根源,混沌与破坏的化身。
它在他体内苏醒,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用爪牙撕扯着牢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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