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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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转身离开会客室,黑色风衣的衣摆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费尔法克斯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栗花落与一重新看向窗外,蓝色的眼睛里映着花园的景色,但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

    “栗花落君,”费尔法克斯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刚才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魏尔伦那个人……一向傲慢,目中无人。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

    栗花落与一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看着窗外,看着花园里光秃秃的树枝,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看着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他想,魏尔伦说得对。横滨确实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和巴黎比起来,和伦敦比起来,和那些欧洲的大城市比起来,这里什么都不是。

    第142章

    【142】

    猎犬洋房三楼的会客室里,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某种更沉重的、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兰波】坐在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双脚悬空,离地面还有一小段距离。

    他微微低着头, 黑色的额前刘海遮住了部分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成了小小的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种田山火头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红茶,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正仔细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四岁的孩子。

    他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肩膀放松,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职业性的沉稳感。偶尔他会端起茶杯, 送到嘴边, 却又放下, 像是忘记了要喝,只是重复着这个无意义的动作。

    夏目漱石坐在另一侧的扶手椅上, 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钢笔夹在指间,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却没有落下。

    他穿着深灰色的和服,外面套着一件同色系的外褂,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温和而疏离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兰波】身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兰波】能感觉到那种审视的重量。

    原来是夏目漱石看穿了他,那又怎么样呢?

    【兰波】在心里冷笑。

    那双锐利的眼睛或许能看透他表面的伪装,或许能察觉到那些不属于四岁孩子的眼神和语气,或许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那股与年龄不符的执念和沧桑。

    但那又怎么样呢?

    对方难道会当着栗花落与一的面,诋毁他、污蔑他吗?会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不是普通的孩子, 你身上有问题”吗?

    ——不会。

    像夏目漱石与种田山火头这种想的多做得少的人物,最是优柔寡断。

    他们会在心里怀疑,会在暗地里调查,会小心翼翼地试探,但绝不会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采取任何激烈的行动。

    他们会选择观察,选择等待,选择用温和的方式慢慢引导——就像对待栗花落与一那样。

    “【兰波】君,”种田山火头开口,声音平稳,“根据水月太太提供的信息,你今年四岁,在横滨街头流浪了大约三个月,然后被她收留在面包店。在这之前,你的父母、家庭、出生地,全部都是空白。能告诉我,你从哪里来吗?”

    【兰波】抬起头,绿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种田山火头。

    那双眼睛太清澈了,清澈得不像是四岁孩子该有的眼神,里面没有好奇,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我不记得了。”他说,声音很轻,但吐字清晰,“醒来的时候就在街上,很冷,很饿。水月太太给了我面包,我就跟着她走了。”

    种田山火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了揉鼻梁。

    “失忆。这种情况在战争孤儿中很常见,尤其是经历过创伤的孩子。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选择性地遗忘一些痛苦的记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夏目漱石。“夏目先生,您怎么看?”

    夏目漱石合上笔记本,把钢笔插回胸前的口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兰波】身上,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兰波】君,”夏目漱石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重量,“你认识栗花落与一吗?”

    【兰波】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跳,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眨了眨眼,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栗花落……与一?”他重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孩子特有的、不确定的迟疑,“那是谁?”

    夏目漱石笑了,那笑容很浅,几乎看不见,但眼睛里的光却锐利得像刀锋。

    “一个金发蓝眼的少年,十七岁,正在猎犬部队服役。水月太太说,你最近经常提起一个‘金发的哥哥’,说他在找你,你也在找他。”

    【兰波】低下头,黑色的刘海重新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我……我梦见过一个金发的哥哥。在梦里,他对我很好,会陪我玩,会保护我。但醒来之后,就不记得他的样子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在努力压抑某种情绪。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脆弱而无助。

    种田山火头和夏目漱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种田山火头重新戴上眼镜,端起已经凉掉的红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像他此刻的心情。

    “【兰波】君,”夏目漱石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栗花落与一现在由种田先生担任法定监护人,同时,我负责他的教育和心理辅导。根据军部的安排,与一君加入猎犬部队,接受系统的训练和任务。考虑到他的特殊情况,我们决定为他提供一个相对稳定的生活环境。”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回到【兰波】身上。

    “水月太太虽然愿意继续照顾你,但她的面包店经营状况并不乐观,而且她年纪也大了,长期照顾两个孩子对她来说负担太重。经过讨论,我们决定让你和与一君一起生活。从今天开始,与一君将担任你的监护人,种田先生作为他的监护人,也会对你负责。”

    【兰波】抬起头,绿色的眼睛在两人脸上来回移动。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动,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疯狂地撞击着栏杆。

    他想笑,想大声地笑,想质问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荒唐的决定。

    让一个失忆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去当另一个人的监护人?

    让一个连基本情感反应都没有的“自动应答机”,去照顾一个四岁的孩子?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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