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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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刻,费尔法克斯的笑容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他看着那个金发少年,碧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光,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姿态亲密得过分。

    而金发少年,也就是栗花落与一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表情依然淡漠。

    魏尔伦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陶瓷茶杯在掌心留下温热的触感。

    他想起刚才在花园里的那一幕,想起自己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呼吸不顺的反应。

    一见钟情。这个词在他脑海里浮现,像某种荒谬的玩笑。

    他活了二十年,从没对任何人产生过这种感情。

    爱情?那是什么?

    魏尔伦见过太多所谓的“爱情”。贵族间的政治联姻,社交场上的逢场作戏,艺术家们自以为是的浪漫。

    ——全都是虚伪的,肤浅的,经不起推敲的。

    但刚才那一刻,他确实感觉到了某种真实的东西。像电流穿过身体,像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像整个世界突然聚焦在一个人身上。

    荒谬、可笑,但真实。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费尔法克斯走进来,身后跟着栗花落与一。

    英国少年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走到魏尔伦面前,伸出手。“魏尔伦先生,欢迎来到横滨。我是珀西瓦尔·费尔法克斯,钟塔见习骑士。”

    魏尔伦站起来,握住对方的手。费尔法克斯的手很软,皮肤细腻,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无力,也不显得强势。

    还真是标准的贵族式握手。

    “费尔法克斯。”魏尔伦说,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久仰。”

    “这位是栗花落与一,”费尔法克斯侧过身,介绍身后的金发少年,“猎犬部队的成员,目前负责我的安全。”

    魏尔伦看向栗花落与一。

    近距离看,少年比照片上更精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蓝色的眼睛像冬天的湖水,清澈、冰冷、没有任何波澜。

    他穿着深红色的军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站姿笔直得像棵白杨树。

    “栗花落先生。”魏尔伦伸出手。

    栗花落与一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

    少年的手很凉,手指修长。握手的时间很短,几乎是一触即分,像在完成某种不得不做的仪式。

    “魏尔伦先生。”栗花落与一说,声音很轻,带着某种中性的质感,像风吹过风铃。

    魏尔伦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费尔法克斯。

    “费尔法克斯,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文化交流。公社希望加强和远东的联系,特别是在异能者培养方面。”

    “当然。”费尔法克斯在沙发上坐下,示意魏尔伦也坐,“钟塔也很重视远东的发展。毕竟,这里出了栗花落君这样的人才。”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向栗花落与一,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栗花落与一站在他身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没听见一样。

    魏尔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红茶。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看着费尔法克斯和金发少年,这两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气氛,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忮忌?愤怒?还是别的什么?魏尔伦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喜欢眼前这一幕。

    不喜欢费尔法克斯看栗花落与一的眼神,不喜欢栗花落与一站在费尔法克斯身后的姿态,不喜欢这种被栗花落与一排除在外的感觉。

    “栗花落君确实很优秀。”魏尔伦说,声音比平时低沉,“我听说,日本已经向异联提交了超越者认证申请?”

    费尔法克斯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是的。不过认证过程很复杂,需要时间。”

    “当然。”魏尔伦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绿色的眼睛盯着费尔法克斯,“但我想,以栗花落君的实力,通过认证应该不成问题。毕竟,重力系异能本来就稀有,能达到他这种程度的,全世界也没几个。”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费尔法克斯脸上的笑容依然完美,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栗花落与一站在他身后,蓝色的眼睛看着窗外,像对这场对话完全不感兴趣。

    “魏尔伦先生说得对。”费尔法克斯说,声音依然温和,“所以钟塔很重视栗花落君,希望能为他提供最好的发展环境。”

    “最好的发展环境?”魏尔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嘲讽的意味,“费尔法克斯大人,您觉得远东这种地方,能提供什么‘最好的发展环境’?真正的异能者培养,需要的是资源,是经验,是传承。而这些,只有欧洲才有。”

    费尔法克斯的脸色沉了下来。“魏尔伦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魏尔伦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如果栗花落君真的想成为超越者,他应该去欧洲。去巴黎,去伦敦,去柏林。而不是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陪一个见习骑士玩过家家。”

    这句话说得很重,重到会客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费尔法克斯站起来,碧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怒火,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虽然那笑容已经僵硬得像面具。

    “魏尔伦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

    “我说的是事实。”魏尔伦转过身,绿色的眼睛扫过费尔法克斯,最后落在栗花落与一身上。

    少年依然看着窗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刚才那些话都与他无关。

    但魏尔伦注意到,栗花落与一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很轻微,几乎看不见。

    那是……不耐烦?还是别的什么?

    “栗花落君,”魏尔伦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你怎么想?”

    栗花落与一终于转过头,蓝色的眼睛看向他。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底下藏着什么,谁也看不清。

    “我没什么想法。”少年说,声音依然很轻,“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工作?”魏尔伦走近几步,在栗花落与一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像阳光一样的味道。

    “保护费尔法克斯,这就是你的工作?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更重要的事。”

    栗花落与一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魏尔伦先生,”费尔法克斯插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栗花落君是我的护卫,他的工作由我决定。如果您没有别的事,今天的会面就到此为止吧。”

    魏尔伦看了费尔法克斯一眼,然后重新看向栗花落与一。他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然后笑了。

    “好吧。”他说,后退一步,重新戴上墨镜,“今天确实不是谈话的好时机。不过栗花落君,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的话。欧洲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尤其是……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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