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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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做担保”。

    起初他只是震惊,觉得兰波疯了。但冷静下来后, 一种更深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兰波不是冲动的人, 他说要做, 就真的会做。而一旦做了……

    马拉美抓起手机,打开加密通讯频道,快速浏览过去几小时巴黎公社内部系统里流动的零星信息。

    没有明说, 但有些风向变了——几份关于“异能者监管条例修订草案”的讨论被突然提上日程;两个原本负责外围情报的部门接到临时调令;甚至波德莱尔的行程表上多了几个与军方代表的非公开会面。

    这些碎片单独看没什么, 拼在一起却勾勒出一个隐约的轮廓:公社高层正在为某种“变化”做准备。

    而兰波的选择, 很可能就是那个变化的导火索。

    马拉美关掉手机, 在昏暗的房间里坐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起身,走到衣柜前, 从最底层翻出一套深色便服换上。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许苍白,眼下青黑, 像个彻夜未眠的赌徒。

    马拉美想, 他需要更多信息。

    关于【彩画集】,关于兰波这个决定到底意味着什么, 关于——如果这一切真的发生, 风暴会有多大。

    而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知道些什么的人, 只有莫泊桑。

    不是因为莫泊桑本人知道什么,而是因为他的老师福楼拜——那位早已退出政治舞台、却依然在法兰西异能者圈子里留有巨大影响力的老人。

    福楼拜参与过异能战争,经历过那个规则尚未固化、一切皆有可能也皆可失去的年代。

    他一定明白【彩画集】的重量。

    马拉美下楼开车。

    夜晚的巴黎灯火通明,塞纳河上的游船满载着欢声笑语,一切都看起来平常又繁荣。

    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在出汗。

    莫泊桑住在左岸一栋老式公寓的三楼。

    马拉美敲门时, 里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接着门开了。

    栗发蓝眼的年轻人穿着丝绸睡袍,手里端着杯红酒,看见马拉美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惯常的、灿烂的笑容。

    “斯特凡?”莫泊桑侧身让他进来,“这么晚……出事了?”

    公寓里很温暖,壁炉里烧着柴火,空气里有红酒和旧书的味道。落地窗外是巴黎的夜景,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在远处明明灭灭。

    “有事问你。”马拉美没坐,站在客厅中央。

    莫泊桑挑了挑眉,走到酒柜边又倒了杯酒,递过来:“先喝点。你看起来像见了鬼。”

    马拉美接过酒杯,没喝:“【彩画集】。你知道多少?”

    莫泊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怎么突然问这个?”

    “兰波要用它做担保。”马拉美说,“向公社担保黑之十二号。如果失控,他自愿被剥夺异能。”

    玻璃杯底轻轻磕在茶几上。莫泊桑盯着马拉美,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第一次没了笑意,只剩下某种近乎锐利的审视。

    “你确定?”莫泊桑问。

    “他亲口说的。”

    莫泊桑沉默了很久。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马拉美,看着窗外的夜色。背影在壁炉的火光里拉得很长。

    “斯特凡,”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一定得帮我。”

    马拉美愣了一下:“帮你什么?”

    “帮我弄明白……”莫泊桑转回身,脸上又露出那种轻快的笑容,但这次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绷得很紧,“兰波到底在想什么。还有,这件事如果真的发生了,会怎样。”

    “所以你不知道?”

    “我?”莫泊桑笑了声,走回沙发坐下,“斯特凡,别开玩笑了。这种事,居斯塔夫是不会告诉我的。”

    他说的是福楼拜。语气里的那点无奈很真实。

    马拉美盯着他:“但你是他学生。他最看重你。”

    “所以他更不会告诉我。”莫泊桑喝了口酒,“你知道我异能特殊,对吧?特殊到整个法兰西的新生代准超越者里,我的优先级排第一。居斯塔夫把我保护得很好——好到近乎过度。他不让我接触任何与政治、战争、权力斗争相关的东西。他教我文学,教我艺术,教我品酒和骑马……但从不教我那些。”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有时候我觉得,他是想让我做个普通人。或者至少,做个不用背负太多的异能者。”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出来,很快又熄灭。

    “所以你不知道【彩画集】到底是什么。”马拉美说。

    “我知道它很强。”莫泊桑抬起眼,“强到连兰波自己都没完全掌握。我还知道……对法兰西高层来说,兰波用【彩画集】做担保,就意味着他愿意把未来和黑之十二号死死绑在一起。共享生命,共享命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这不是简单的担保,斯特凡。这是宣告——宣告那个实验体对他而言,比自己的异能、比自己的未来、甚至比自己的命都重要。而那些忌惮波德莱尔派系、忌惮兰波、或者单纯想要牧神遗产的人,会怎么解读这个宣告?”

    马拉美没说话。他其实知道答案——他们会把黑之十二号的价值重新评估到一个危险的高度,然后不择手段地想要得到、或者毁掉。

    “兰波疯了。”莫泊桑轻声说,“他这是把自己的软肋剖开,晒在所有人面前。还亲手在上面插了面旗子,写着‘来攻击这里’。”

    “但他没得选。”马拉美说,“黑之十二号等不了。公社的耐心也等不了。”

    “所以他选了最极端的那条路。”莫泊桑靠在沙发背里,闭上眼睛,“用【彩画集】赌一个未来。赌黑之十二号不会失控,赌公社不会翻脸,赌那些暗处的势力不敢轻举妄动……斯特凡,这胜算有多少?”

    “微乎其微。”

    “那就是了。”莫泊桑睁开眼,看着他,“可他还是选了。为什么?”

    马拉美想起兰波说“他等不了”时的眼神。那双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固执,疯狂,却又纯粹得像某种信仰。

    “因为他觉得值得。”马拉美说。

    莫泊桑笑了。那笑容很短,很淡,像自嘲。

    “是啊。”他说,“有些人就是会把某些东西看得比命重。哪怕在旁人眼里,那东西可能根本……不配。”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很清晰。

    马拉美看着他:“你不认同。”

    “我?”莫泊桑耸耸肩,“我有什么资格不认同。我又不是兰波,我也没遇到过黑之十二号那样的人。我只是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一个超越者,一个本可以在法兰西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为了一个实验体,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存在,押上一切。”莫泊桑站起身,走到酒柜边又倒了杯酒,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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