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第十年: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后第十年》 22-30(第9/21页)

母女。

    她唤素月去拿了金疮药和绷带,见谢敛真的乖乖地坐好,她脸上有些意外。

    男人一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素月见薛弗玉没有动作,只好自己小心翼翼上前想要替他挽起袖子,然而男人却突然道:“你出去。”

    素月立刻收回自己的手,用眼神向薛弗玉求救。

    薛弗玉不知道谢敛这是怎么了,感觉今晚的他似乎有点不对劲,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问题所在,只好对着素月使了个眼色,道:“东西放下,出去吧。”

    素月如蒙大赦,给薛弗玉投去感激的眼神,她们这位陛下不愿意宫女近身伺候,以前还有胆子大的宫女想在紫宸殿近身伺候,结果就是被扔了出去,最后还挨了板子。

    自此没有宫女敢再近他的身。

    素月出去后,薛弗玉坐在了他的身边,问:“陛下可是不愿意换药?”

    谢敛这时候才抬眸看向她,“皇后替朕换药。”

    这脾气还是和从前没什么两样,薛弗玉在心里腹诽。

    以前他受伤了,除了她和太医之外,也不让别的人给他上药,若是旁人要给他上药,就会像炸毛的猫一般不让人碰。

    “臣妾手笨,若是不小心弄疼了陛下,还请陛下不要怪罪。”薛弗玉憋着笑柔声道。

    谢敛眉梢一挑,嗤之以鼻道:“尽管做就是了,朕看着像是会怕疼的人?”

    “陛下英勇,自然不像臣妾怕疼。”想起从前给他上药时,被疼得龇牙咧嘴的少年,薛弗玉的嘴角没忍住往上撬了翘。

    男人冷哼一声,算是回答。

    她压下往上翘的嘴角,起身去净了手再回来,最后才小心去碰他的右手,把他的袖子一层层慢慢卷起,最后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小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她很快找到打结的地方慢慢替他拆开绷带。

    昨晚她为了不让昭昭看见血腥的伤口,在女医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把人给带远了,只听见那名女医说他的伤口若是再往里一分,就会伤到筋骨。

    听和自己亲自看到是不一样,虽然伤口已经做了缝合处理,可是看着仍旧触目惊心,她不知道当时他为了救她,竟会顾不上这么多。

    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带着一丝酸楚,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

    “臣妾先替陛下把伤口清理一下,再给陛下上药。”

    谢敛嗯了一声,垂在桌面下的左手却暗暗握成了拳。

    她拿湿帕子在伤口附近小心擦拭,把药粉和血混合而成的脏污全部都擦干净了。

    上药的时候,薛弗玉才发现他的小臂紧绷,她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更加的轻柔,生怕把他给弄疼了。

    上好药之后,她重新用新的绷带替他小心缠上。

    等全部处理好,她才发现在的额头不知何时沁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都好了,陛下可要沐浴?”

    薛弗玉抬眼问他,却发现他脸色略显苍白,薄唇紧紧抿着。

    与几年前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

    谢敛这时候才回神,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又垂眸看见处理好的手臂,意外道:“这么快么?看来玉姐姐还是和从前一样熟练。”

    玉姐姐

    除了那次他为了哄她替他纾解,他已经很久没这样正经唤过她一声玉姐姐了。

    其实才成亲的时候,他叫她是叫全名的,后来她循循善诱,说她年纪比他大,又是他的表姐,他若是不愿意承认她是他的妻子,唤她一声玉姐姐便可。

    直到他登基一年多后,他们二人有了肌肤之亲,他便连私底下都不愿喊她玉姐姐了。

    她问了他便道是不成体统。

    其实她还是挺怀念被眼前的男人叫玉姐姐的。

    谢敛也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只是他面色如常,刚刚的那一声似是没有发生,他道:“朕在紫宸殿已经沐浴过一回。”

    怪不得刚才拆他的绷带时,绷带带着些许的潮湿。

    也怪不得,他今晚来得晚了些。

    “臣妾还未沐浴,陛下请自便。”薛弗玉下意识道,完全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谢敛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她这话说得,好像他不是她的夫君,只是一位前来做客的客人。

    可他细想,自己确实每个月来她这里的时间屈指可数,后宫除了她没有别的嫔妃,虽然李德全也曾暗示过让他来得勤奋一些。

    可他忙着国事,每每忙完都到了很晚,他不想打扰她便作罢。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说那样的话。

    “朕去偏殿瞧瞧昭昭。”谢敛转身,似是在掩饰什么。

    薛弗玉有些莫名,他白天才让李德全把昭昭带去了紫宸殿玩了一个时辰,现在昭昭已经睡着了,怎么还要去看昭昭,万一昭昭被他吵醒,她可不管。

    带着这样的心情,她去了净室。

    坐在用白玉砌成的池子里,薛弗玉只觉得一身的疲累得到了缓解,两个宫女熟练地替她清洗按摩。

    不得不说,一想到这样的好日子可能会因为薛明宜而失去,她就难受得紧。

    跟着谢敛受苦受累四年,这才享受了几年的好日子,她不能因为薛明宜的回来而失去。

    想起薛明宜,她的脑海中便出现那晚阿弟的身影。

    先是成王突然暴毙,接着是薛明宜回京,点名要阿弟护送,然后是阿弟失踪两个月又出现在京城,连她也不愿告知。

    这期间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阿弟失踪的事情至今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薛明宜不敢让她知道自然是瞒着她,可是谢敛瞒着朝廷为的又是何目的?

    怀孕的事情她可以先放着,可阿弟的事她一定要问清楚谢敛,这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敛看完昭昭回来的时候,薛弗玉已经坐在了妆奁前,此时正让碧云往她的脖子上抹东西。

    内室烧着地龙,温暖得不像是料峭的早春。

    她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雪色寝衣,一头如墨的青丝散在后背,半遮半挡住凹凸有致的身材。

    身前的镜子里映出那张木芙蓉般的脸。

    就在镜中的人要感觉到他的打量时,他忙移开了眼,走到暖炕上坐下。

    今天炕案上的白瓷上斜插着一枝紫色的春兰。

    兰香馥郁,不似白梅冷香。

    他记得她一直都喜欢白梅,那日去沁梅园给她折了一枝白梅后,他便特意花匠从沁梅园移栽了几棵到她的凤鸾宫。

    好方便她折了赏玩。

    如今春兰在烛光中静静开着,兰花的馨香似乎都要盖住了窗外传来的清冷梅香。

    “陛下,昭昭可还睡得老实,有没有踢被子?”

    薛弗玉披着外衣走到他的对面坐下。

    昭昭只要在她的偏殿睡,她总是习惯在睡前去看一眼,还要叮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