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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 110-119(第9/11页)
何给师兄解毒的,忽然福灵心至颠颠跑去庖厨,取来那生绿豆,磨得极细筛出豆汁来,留着备用。又从药房取来余甘子,甘草,陈皮,桔梗,熬成药汤,最后加入这生绿豆汁。
整个揽月宫里皆是束手无策,只能答应用程六水这古怪的方子试试,谁知她本就是厨子做惯了,那酒楼诸人还个顶个的能吃,一个顺手就熬出了足足五六人的分量。
掰开拓跋泽的嘴,一股脑就全灌了进去,那内侍和医官都不忍心看,陛下昏迷至此只能任由这看起来就甚是不靠谱的姑娘摆布。
“咳咳咳!”不知是生绿豆药汤起了作用,还是拓跋泽在病榻上被灌醒了,竟突然醒转脸色稍有些缓解。
“别动,还有半桶没喝完。”程六水严肃地直接按住了拓跋泽,那乔四方手劲甚大,继续挟制住拓跋泽的嘴巴,两人齐心协力,丝毫不顾那拓跋泽的手舞足蹈,硬生生半桶又灌了进去。
这下子拓跋泽面色都红润了,他半点力气都没有的在榻上躺平,看都不看一眼周遭的人,只是偶尔望一望那轮白玉圆月。
“奇了奇了,陛下脉象已脱死相,但这毒太深……”医官边把脉,边欲言又止道。
“说。”拓跋泽十分平静道。
“这毒太深怕是就算能救得了一时,却救不了一世,大乾来使的方子虽然管用,却只是吊着陛下的一口气。”医官头顶留下了豆大的汗珠子,本是而立的年纪那白发肉眼可见的滋滋往外冒啊,生怕自己也跟着殉葬了。
“哦,就还是得死是吧。”拓跋泽无所谓道。
“轰隆隆轰隆隆!”忽然远处传来了震天响的声音,一瞬间众人皆是地动山摇,连躲避都来不及就传来了连绵不断的声响。
那马家兄妹颤颤巍巍躲在乔四方后面,怕得要死,赵玉雨与杜少仲吓得直接抱在里一起,这一日当真是跌宕起伏,怕是话本子都写不出来的惊吓异常。
而反观程六水倒是镇定自若,这声音在她记忆深处总是时时听到的,怕是在襁褓之中就练就出来了,谁让程门是机关炸药大家呢。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殿外一统领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一下子就跪倒在拓跋泽面前。
“孤又不好了?”拓跋泽眼皮微微抬起道。
“不是不是,是西边的金银山不知为何忽然炸了,那山里的匠人矿工拿了金银正四散逃开,整个京城乱成一锅粥了。”统领大声呼喊道。
“乱成一锅粥,你不会去抓人啊,都城五万禁军是摆在宫里看着玩的吗?”拓跋泽没好气道。
“是是是,臣这就去。”统领赶紧起来,结果脚还没迈出大殿,就听到后边拓跋泽催命般的声音,“三日内把人都抓来,不然你就去金银山开矿去吧。”
那统领一听胆都突突了,腿脚赶紧倒腾地往外跑去。
拓跋泽如今也是有些力气,缓过神来冷声道,“你们大乾人今日倒是看了我北戎不少笑话。”
“哪里是笑话,不过是寻常事罢了,哪里没有呢。”张清寒轻笑道,紧接着道,“万望陛下保重,北戎还都靠您撑着。”
“你们大乾的意思,孤都知道,救治孤的心意,孤也领情。”拓跋泽答道,挑眉看向镇静自若的程六水道,“你救治有功,要
什么赏?”
程六水瞪大了双眼,原来做好事真的有回报啊,她眨巴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忽然咧开嘴道,“陛下,之前说的酒楼还算不算数啊?”
“哦?”拓跋泽这才想起午间那番言谈,不禁好笑道,“你是说酒楼……还有夫婿?”
第118章
话音刚落,一记冷寒彻骨的眼刀就扔了过来,拓拔泽好不容易活过来的身子感觉又有点要死了,他反而还乐了,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
那程六水机灵得很,自然感受到了那背后源源不断的怨气,她不禁缩了缩肩膀头道,“不是夫婿,是酒楼,我来北戎几日见这风土人情处处新鲜,美食佳肴更是别有特色,然却没有几家大乾风味的馆子。如今往来两国的商人官员何其多,不如开家做大乾菜色的酒楼。”
“准,银钱就从内库拨吧。”拓跋泽此时极好说话,毕竟是对着自己的半吊子救命恩人,更何况这救命恩人所求着实是件太容易的事。
程六水眼睛瞬间放光,兴高采烈地就差手舞足蹈了,起身蹦蹦跳跳道,“太好了,那我再给陛下熬点生绿豆汁去吧!”
“咳咳咳……”拓跋泽气一时没顺过来,又咳了好一会儿才道,“今日喝了这几桶够了,你明日再熬吧……”
“是!”大乾一行人见拓跋泽大病半愈,正是修养的时候,便住进了宫中别苑,除了马牧川整日郁郁伤怀,其余人可谓是在皇宫里到处乱窜,今日端个羊肉锅子回来,明日背只烤全羊,真是不亦乐乎。
“这拓跋泽的身子能不能再争点气啊,多挺个十年八年,二三十年的。”乔四方掰了一只外焦里嫩的羊腿,金黄润泽的外皮一口咬下去都酥了,羔羊肉一抿就化,再蘸两下椒盐辣椒面,当真是享受至极。
“我前日趁他睡着了,就去把了个脉,六水那方子顶多能救他几个月,之后只能看他的造化了。”张清寒用绢帕擦了擦嘴,这北戎的羊肉就是香,草丰水美才能养出这么好吃的小羊来。
“六水呢?这有好吃的,她怎么不见了?”赵玉雨斯文地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碗里都是杜少仲给她夹的,都堆成小山了。
“她去揽月宫熬药去了,以后咱十全酒楼就能开到北戎了,真好又能公费出来玩了嘿嘿。”马陶陶咧嘴笑得开怀,一个不察辣椒面都呛嗓子眼里了,好一顿咳。
而程六水一大早就去了,熬了好几桶绿豆余甘子药汤,这费劲巴力得拎着送药去,结果一进大殿“哐当”一声,那药汤撒了一地。
前几日急三火四去抓金银山逃犯的统领正跪在殿上,他身后跪着一圈逃犯,“陛下,臣幸不辱命,三日之期已到,逃犯尽数抓捕归来,这几个就是领头的。”
不等拓跋泽开口,就听一抽抽噎噎的哭声响起,“爹爹!娘亲!你们可叫我好找啊!”程六水连滚带爬地扑倒在那为首的逃犯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中年男人一听程六水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直接红了眼眶,颤抖的双手扶住扑过来的女儿,“六儿我的六儿!你也被北戎的狗皇帝抓来做炸药了吗?”
“女儿我苦命的女儿啊,我们一家子也算是团圆了。”一旁的女人忙不迭地给六水拍着背,说着说着也不禁放声痛哭起来,一家子抱成一团哭得那叫一个震天响。
“那个,你们要不停停,你们说的北戎狗皇帝就是孤。”拓跋泽揉了揉自己的脑瓜仁,等了好一会儿,这一家子都停不下,这才出言道。
“狗皇帝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程氏一族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程父程九火正气凌然道,而程母苏木亦跟着点了点头。
程六水本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了这话顿时瞠目结舌,那眼泪都给憋回去了,天啊莫不是好竹出歹笋,她就是那个贪生怕死的歹笋。
“停停停!爹,娘,这一切都是误会,不用要杀要剐。”程六水从苏木的怀里钻出来,急忙站起身子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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