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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 110-119(第8/11页)
“你知道?可惜啊孤不知道,孤不思饮食许久,长姐好心献此汤于孤,当真是令孤胃口大开,开着开着孤就成这样了,真是有意思得紧啊。”拓跋泽挥了挥手,那汤直接就灌进了长公主的腹中。
“嫣然!”马牧川虽不知那汤里有什么,却知定是要人性命的东西,他奋力上前却直接被侍卫打断了一根肋骨。
“牧川!!!”长公主见心爱之人倒地不起,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向前咒骂道,“拓跋泽你这个杀人如麻的衣冠禽兽,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长姐,是你先对我下的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拓跋泽十分平静道。
“你违背祖宗基业,与那南蛮子议和,偏安一隅有何出息,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扶你上位,要是没有你,大乾早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长公主狠毒地看向在场的每个人。
“所以你便与南越联手,引我大乾叛乱?”张清寒望着这个满是野心的女人,野心无错,错就错在罔顾百姓性命,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
“下了多年的棋,就差把你毒死,整个北戎便能挥师南下,没想到你命真大啊。”长公主对着拓跋泽狂妄大笑,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粉身碎骨。
说罢只是回头再望了眼马牧川后,毅然决然地撞柱而去,顿时间鲜血横流没了气息。
“嫣然!!!”整个大殿满是血腥气,以及马牧川撕心裂肺地叫喊。
“咳咳咳。”拓跋泽垂下眼眸,不住地咳血,了无生趣道,“行了,喊什么喊,不过是死了而已,今日她死,明日就轮到我了。”——
作者有话说:“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出自唐代曹松的《己亥岁二首·僖宗广明元年》
第117章
拓跋泽说着说着直接一头栽倒在地,面如灰纸满口满鼻鲜血喷洒在宫殿之上,而那头破血流而亡的长公主死都不肯睁眼,似是要看着这位皇弟陪自己上路。
“御医!御医!”最先冲上来的是拓跋泽身边的内侍,急得满头大汗地呼救着。
随后那些侍卫极为轻车熟路地抬起拓跋泽就往揽月宫跑,那太医院的御医不知何时亦成群结队地拎着小药箱跟着侍卫跑,明明庄严肃穆的皇宫弄得跟个马拉松比赛一样。
张清寒走到马牧川身前,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却也别无他法,这是长公主自己选的路,成王败寇只是寻常。
马牧川卧倒在地哭得声嘶力竭,血红的双眼死死望着他藏在心中从不敢
言的爱人,最后只能伸出手指缓缓地拉住了拓拔嫣然的手,冰冷纤瘦毫无生气,可他依旧紧紧不放。
“我会向拓跋泽请旨厚葬了长公主。”张清寒沉默许久开口道,“如果他还有命的话。”
“他应是吃了这汤里的硫磺硝石才会如此。”程六水怏怏道,她有些怕得缩了缩身子,缩在了朱红金柱的阴影下,却仍能看见听见这里周遭的一切,原来吃人的世道里,不分高贵低贱皆是命如草芥。
“你闻出来的?”张清寒赶忙上前追问道,待到来了六水面前,他才发觉她身子抖得不像话,显然是怕极了。
一时间他全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能心疼地一遍遍摩挲着六水的背,挡在她的眼前不让她再看满殿的血腥。
程六水愣了许久回过神来,急急忙忙道,“陶陶他们呢?他们在哪儿?”她怕了,怕再也见不到他们,她要他们都好好的,好好地活在这世上。
“不怕不怕,陶陶他们就在不远的宫殿里。”张清寒轻声安慰道。
而马牧川听了这话,浑浊的双眼才晃动了两下,是啊他还有妹妹,他的妹妹亦在这杀人不眨眼的北戎皇宫,他赶忙站起身子,轻轻从地上抱起了拓跋嫣然,令她静悄悄地躺在那不远处的贵妃榻上,柔软的毯子裹住了她冰冷的身体。
马牧川最后望了她一眼,为她阖上了这双不肯离世的双眼,眼角一滴泪默然划过,却也只能去寻他的妹妹。
三人赶紧跑去一旁的宫殿,急三火四推开门,见这几人完好无缺地待在殿中,程六水忽然卸下了全部力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赵玉雨不撒手,抽抽噎噎了半天才道,“太吓人了,这北戎怎么都是不要命的疯子啊。”
“这是怎的了?”杜少仲一看那马牧川满手鲜血,六水也哭成了个泪人儿,赶紧急忙开口道。
张清寒长叹口气,将其中因由解释给这几人听,那马陶陶越听越攥紧她哥哥的手,兄妹两人相互倚靠这才不至于摔了。
“竟是如此?那拓跋泽还能活吗?我这还有陛下的密旨呢,况且北戎没了他,那些主战派怕是要闹翻天了吧,说不定明日就得重挑战事。”杜少仲皱眉忧心忡忡道。
“瞧着是早已病入膏肓,这吃了硫磺硝石怕是药石无医了。”张清寒亦担忧道。
“打就打,我去与兄长镇守边疆,正好我好久没回漠北了。”乔四方站于一旁开口道。
“大乾国力昌盛,是不怕打仗,可边疆百姓的好日子才过几年,这仗自是能不打就不打的,生灵涂炭横尸遍野,那大乾便会如北戎般成了吃人的世道。”张清寒出声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静默不语,谁都知拓跋泽是个疯子,可也就是这个疯子能震得住北戎朝中那些妖魔鬼怪。
“或许我可以试试。”一道极其幽微的声音响起,开口的是哭得鼻涕拉碴的程六水,她那俩眼睛肿得跟个桃一样。
“六水,你知道破解之法?”张清寒惊道。
“我隐约记得,幼时师兄就误食过,娘亲便抓了药给师兄服下,半月也就好了。”程六水回忆道。
话音刚落,那杜少仲的眼睛都在放光,若是拓跋泽能活,那便少了多少祸事啊,“走,现在就去给拓跋泽抓药。”
却不想程六水并未被他拉动,她低下头犹豫片刻,又抬起头望着角落里马牧川道,“马大哥,可以吗?”
马牧川心如死灰怔愣片刻,终于打破了这一室静谧道,“去吧,我没事。”他恨拓跋泽,他恨他冷血无情逼死了自己的亲姐姐,他更恨自己为何不能早些明白嫣然的心意,或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无论他恨谁怨谁,但他始终都明白家国天下,无国便无家,拓跋泽不能死。
待到程六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到了揽月宫之时,她捂着岔气的肚子一抬头便目瞪口呆,真不愧是揽月宫啊,一草一木皆是冰清玉洁仙气缥缈,一轮和田白玉之圆月不知用了何等手段高悬于半空中,昼夜不停地烛火照耀着这以假乱真之月,身在此处无论何时都能望见这月白皎洁。
与这圆月静谧高洁恰恰相反的是,揽月宫上蹿下跳到处乱跑的宫人医士们,想必内里当真是乱了套了,竟无人揽住这不知底细的程六水,她一路便进了内室,自然了想拦也拦不住,她身后跟着大乾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全来了。
床榻之上的拓跋泽早已乌青浮于全身,想来从他喝了那毒汤到如今,已是过了月余,能撑到现在说来北戎御医已是尽了力用了心,再加上拓跋泽是马上皇帝,身体底子本就是个中翘楚。
程六水现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想了半天记忆中的娘亲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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