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错书?不,那是恋爱事故: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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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简单愚蠢,一点儿不圆滑不懂事。

    总之,在这些人的口中,时予欢是个格格不入的,有点孤僻的姑娘。

    “她是个很奇怪的人。”

    在这一瞬间,怪物忽然产生了一个错觉。

    他能跟她交个朋友吗?

    毕竟她听上去咋咋唬唬,听上去好像也和周围格格不入的样子,说不定她也是个怪物呢?说不定归藏中心在创造生命时其实创造了不止他一个灵魂呢?

    抱着这个念头,怪物头一次存了“想要见这个女孩一面”的想法。

    能有机会,见见她吗?

    ……

    时间依旧漫长。

    这年冬,平安夜,12月24日23点整。

    平安夜和圣诞节是要放假的,时空管理局一向什么节日都过,尤其要属圣诞和新年过得最热闹,放的假也最长。

    实验室的人一早就提前几天高高兴兴下班了,一向热闹的实验室在这天夜里空空荡荡。

    怪物浮在水中,有时候甚至忍不住想,如果要论时管局的安防程度,那么今夜一定是这群笨蛋人类防守最薄弱的日子。

    对他而言,这也是最无聊的一天——因为他不能观察人类,只有早早睡觉了。

    钟表的指针一格一格行走,直到分针缓缓指向数字五十九。

    「23:59」

    蓦地,一阵刺耳的,尖锐的,仿佛催命一般的报警声响彻的整个时空管理局。

    「警告——!警告——!警告——!」

    「三楼核心区已受损,正在评估受损程度——」

    突然乍响的警告吵醒了正在百无聊赖睡觉的怪物,他皱着眉,茫然地睁开有些惺忪的睡眼。

    然后,他愣住了。

    隔着水幕,他透过单向玻璃看见实验室最外围那一圈环形操作台突然亮起蓝色电子光,应急程序在黑暗中启动,这一刻,全时管局的所有系统在黑暗中并联互通,在同一时所有屏幕上汇报着三楼核心区的现状。

    「检测罪犯逃窜坐标:B-621号奇幻时空」

    「时空通道正在启动中,已确认执行探员:时予欢」

    「正在请求中……是否派遣搭档对时予欢小姐进行行动援助?」

    怪物愣了一下。

    最后那段指令并不是汇报给他的,而是汇报给马修局长,只不过实验室同样作为时管局重要区域,屏幕指令共享,才让他也看到了。

    怪物也只愣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手挨上琉璃座钟的玻璃,指尖冰蓝流光一闪,瞬间,时钟玻璃应声崩裂,晶莹碎片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溅落满地。

    哗啦一声惊天巨响。

    时钟的玻璃壁破裂,就像一个破裂的水缸,里面蓄着的水全部倾泻而出,将巨大的实验室淹了薄薄一层积水。

    连同着水一并从高处哗的一下狠狠坠落的,还有怪物本人。

    他跌落在地上,又拖着湿淋淋的羽翼站起来,向着最外围的操作台处走去。

    可没走几步就走不动了。

    怪物回过头,只见他背后的羽翼上钉着光链绷的很直,就像两根风筝线那样,一端死死扯住他的羽翼,而另一端则连接在破损琉璃座钟最高处的天花板上。

    那两条光链曾经是归藏中心特质的,以三白乌的骸骨打造,就为了能死死克制他,也是为了防止他不受人类控制。

    一旦被光链钉上,他绝无任何挣脱的可能。

    可现在……

    光链仿佛风筝线一样拽住了他,长度只有这么长,他走不过去了。

    怪物又看向前方,他操作台还差几十步的距离。

    只差几十步。

    他想走过去。

    他想……离开这里。

    他被关的已经够久,够漫长了。

    他想要,自由。

    或者比这更好,他还想要一个朋友。

    在警报响起,在所有警备全部涌向三楼核心区的时候,实验室的安防跌到最弱,不管是逃离囚禁还是去寻找同类,他发现这都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一旦错过,他要继续忍受被淹没的日子。

    于是怪物不理会身后的拽扯,继续向前走。

    又走了好几步,他的羽翼被扯得很直了,几乎是像炸羽那样,被光链拽出一个近乎完全张开的弧度,背后传来的剧烈拉扯感告诉他——

    你不能再向前走了。

    可离操作台还差十几步的距离。

    只差这么一段距离了。

    难道要让他回去吗!

    回去原来那个冰冷!绝望!无法呼吸的罐子里吗!

    他一直很想要自由,想要一个朋友,凭什么不给他?

    怪物冷笑了一声,继续硬生生向前走。

    都到这里了……难道要让他回去吗……

    于是——

    疼,从背上蝴蝶骨的位置开始蔓延。

    血,开始滴答滴答落下。

    那是一种割骨剜韧,一锥子从高处狠狠凿进骨髓里,叫都叫不出的惨疼。

    疼痛像一柄锋利的长刃,从他骨头里生长出来,慢慢磨,慢慢剜,沿着骨头一寸寸凿进精神,越来越狠。

    血淅淅沥沥的从他背上蝴蝶骨的位置顺着衣衫淌下,落在积着水的地面上,洇染出一汪鲜红。

    他又走了一步。

    更大的疼剜过来,冷汗从额间一道一道接连淌下,他站不住,一个踉跄单膝半跪在地上。

    在积水里,他看见自己唇色青灰,脸色是过度失血后的苍白。

    而他的背上,那一道硬生生硬是撕裂的伤正越来越大。

    他感受到他背后的一对羽翼,正在一寸一寸的分离中硬生生和他的身体撕出口子。

    伤口越来越长,越来越长了。

    疼痛蔓延得更深。

    怪物缓了缓,撑着气力重新站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他继续向前走着。

    “撕拉——”他听见自己后背一点点响起的撕裂声。

    这场疼仿佛一场洪水,将一切多余的感官都淹没了。

    深,冷,冰凉,比那场时间海的风暴里,钉穿他心脏的利刃更疼,更压迫精神,像把他的骨头活生生剜一条缝。

    可他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因为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机会。

    自由。

    他想没有禁锢地在世界上走一走。

    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

    他还能有一个朋友。

    那是他一直以来,比自由更想要的东西。

    他就想要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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