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错书?不,那是恋爱事故: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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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发现自己,如果有人能发现他,让他加入他们的日常,他也一定会和对方融洽相处。

    他开始等啊等,等着这些天天从时钟前路过的人类能偶尔停下脚步,偶尔,他也会在单向玻璃上写一些字,想试着和人类对话。

    但没有一个人能发现他,看见他。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等到。

    他只等来了孤独。

    十年时间,不止十年。

    只有最绝望的孤独。

    他好像被这个世界隔离在外一样,哪怕人的世界再温暖明亮,再热闹喧嚣,好像也照不进他所在的玻璃另一面。

    这种被隔离排斥的感觉,他曾经历过无数次,从诞生以来就一直在经历着。

    在结羽花海时他住在生态箱里,是被人类关押看守的怪物。

    因为他的“诞生”不符合人类的预期。

    没人喜欢一个怪物,归藏中心的人在他身上孤注一掷,他们投入了太多的付出,所以觉得自己理所当然该得到回报——他们想创造一个没有个人思想,安全强大的人形兵器,可他与生俱来的恶劣性格与低服从性让人们的幻想彻底破灭。

    偶尔,归藏中心的人们心情好些时会互相聊天说话,而这也是他可以不用承受实验,安安静静休息的时刻,也是他起初唯一可以了解世界的时刻。

    后来在连山王都时他倒是有出去过几次,简单参与了一下人类的世界。

    他披着大大的斗篷将自己的羽毛全都藏起来,试图假装自己也是一个正常人。

    那是他难得感到惬意的日子。

    他可以稍稍自由一点,在热闹的世界里走来走去,虽然人们依旧惊讶他背上为什么会有高高的耸起,但难得不再武力驱逐他了。

    他参加了人们赶集庙会似的游城会,和人比过酒,赢了钱,沿着河岸去看人类放的花灯,最后用赢来的钱买了市集上的甜水果——他在初步了解了人类的交易规则后很快就杀了个最低价。

    直到他感知到风暴要来。

    风暴要来,洪流要来,他曾经试着想将这一切告诉人们,但人不信任他的话,他没有办法,只能试着将人类驱逐出家园。

    最后,他精神失控,迎来了漫长的囚禁。

    囚禁到第十年的时候。

    怪物终于觉得自己快要熬不住了。

    他的生命仿佛身处绝望的海底,缓缓下沉,淹溺,窒息,在接近溺水的濒死感中,他感到离死亡最接近的时刻。

    如果要以飞翔描述自由,那么相反的,他会拿淹没去描述孤独。

    他喜欢自由,喜欢自己的羽翼,从生命诞生那天起,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让他没有一日不向往着自由。

    他也渴望着天空,渴望在天上如其他生灵一样随意翱翔。

    可在被囚禁了十三年,又在淹没了近十年后,他是真的,快撑下不去了。

    他坚持了二十三年的时间,不知道自己还要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这样坚持下去有没有任何改变,或许没有,因为他一直一直被水淹没着,人类不会放他出来。

    为什么人类不接受他?因为他不是人吗?因为他是个怪物,和他们不是同类?

    只有人类才有同类?

    如果他的外貌也能变得和人一样,能不能就像人一样拥有许多同类了?如果他也是人类,他也能有一个同类吗?

    ……如果他能变成人就好了。

    他想要一个同类。

    只要一个就好,他也不贪心。

    后来怪物才知道,人类之间是不会互称“同类”的,这个词汇的专业叫法,是“朋友”。

    好吧,他想要一个朋友。

    只要一个就好。

    所以,怎样才能变成人呢?

    于是在绝望的日子里,他头一次将手伸向自己的耳廓边,慢慢攥住了他耳廓边那一圈天生的,细密柔软的绒羽。

    然后,他狠狠一扯——

    “呲啦——”

    绒羽被连根拔断,水中瞬间渗出血色。

    他的耳廓也染上点点刺目的红。

    一并到来的,还有刻进骨子里撕裂的疼。

    怪物额间瞬间就疼到渗出冷汗,但由于在水里,冷汗很快也被水覆盖了。

    他看着自己手中,被硬生生撕扯下来的那一簇绒羽。

    绒羽洁白如新雪,但在被扯下来后没多久,很快就在他手心里全部化成了泡沫。

    本来就因他而存在羽毛,在离开他的身体后自然会消失不见,没了就是没了,也不会再生。

    怪物闭着眼缓了缓疼,好一会儿后,他才慢慢转过头,看向自己背后那巨大的羽翼。

    他的羽翼是那么大,是珍珠一样的白色,每片羽毛都淌着蓝金流光,拖曳出朦胧的光影。

    由于羽翼太大了,怪物发现他好像没办法像扯下绒羽那样,割下自己背后的羽翼。

    他好像无论如何也当不了人。

    于是怪物只能背着他这对巨大漂亮的翅膀,继续在水中沉浮,煎熬,等待时间的流逝,每天靠着观察人类消磨他毫无意义的生命。

    直到十年后的这年夏天。

    他再一次听见人们的日常聊天。

    “听说了吗?咱们楼上的岁月穿梭部门最近新来了个探员小姑娘,将他们上级气得够呛。”

    “说来听听?”

    “那小姑娘是个倔脾气,性子还独,不够圆滑不会说话,没来几天就把他们上级得罪了。”

    “嗨,新人嘛,都这样。”

    “这可不,得罪了上级后就被调去三楼楼顶看资料坐冷板凳了。”

    “啧啧啧,楼顶那差事多无聊,又没什么上升机会,这下她得孤单好一阵去了。”

    “是,不过我听隔壁小刘说她平日里独来独往的,本来也没什么人爱和她说话,一直都是是挺奇怪的一个人。”

    “听上去很孤僻啊,她叫什么名字?”

    “时予欢。”

    ……

    那是怪物第一次听见“时予欢”这个名字。

    ……

    听见“时予欢”的名字是个巧合。

    怪物起初并没有觉得这个名字有多么重要,毕竟实验室里的人天天都会聊八卦,他们会聊许许多多的人,说起许许多多的名字。

    但耐不住这些人隔三差五的,又提起她。

    “还记得吗?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时予欢。”

    “记得,怎么了?”

    “听说她好像和她父母关系不太好哦,上次有人偶然听到,她在打电话时和父母吵了一架。”

    就这样,“时予欢”这个名字,在这个夏天总是隔三差五的出现在怪物的耳中,大家评价说这个姑娘初生牛犊不怕虎,单纯到过了头,又说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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