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105-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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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第 106 章 你的记忆,是假的。

    “谈大人。”展钦同她行礼。

    谈女医回了礼, 想说些什么,脚步在门口来回徘徊了两圈,想到殿下心中这位如今的重要性, 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借一步说话。”谈女医道。

    展钦跟着她到了附近一处僻静的耳房, 静候其音。

    谈女医斟酌再三之后才说道:“殿下记忆混乱之事, 阁下可有耳闻?”

    展钦眼下身份未明, 谈女医日夜在长公主府随侍着, 多多少少能猜到些他的身份,却也不敢明说,只敢称呼一句“阁下”。

    “嗯。”展钦应了一声。

    当初他南下归来, 扶云和携月也是这样将他请到偏厅之中,将这个荒诞的消息告予他听。容鲤坐在对面的耳房里, 隔着几层珍珠帘子同他眯眯地笑。

    彼时他惊疑不定,只觉得是长公主殿下为了和离又想出许多坏点子, 如今回想起来, 却觉得恍若隔世。

    “殿下|体内的毒性, 以及殿下摔伤脑颅所留下的旧疾……实则有些关联。陛下一心想要殿下恢复健康, 如今已经有些眉目了。我是眼见着殿下与阁下之间情谊的, 却也无能为力……是以, 提前告知阁下。阁下……还是要早做准备才是。”

    谈女医尽量拣了些温和的词,甚至有些不敢看展钦的眼,说完最后一句之后便匆匆离去。她是个心肠软的人, 也在府中见过他们两情缱绻的模样,这个消息在她的心中如同油锅似得滚, 终究还是不吐不快了。

    展钦望着谈女医几乎可称落荒而逃的背影,眸光沉沉。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可这个消息当真递送到面前来的时候, 还是那般叫人……惘然。

    *

    容鲤并不知府中发生了什么,她一路往宫中而去,下马车的时候,正碰见贾渊和几个鸿胪寺的大人往夹道上出来。

    几人一见容鲤,立即给这位深受宠爱,又在宫变之中立了的大功的太女殿下请安,头也不敢抬。

    容鲤免了他们的礼,又问了几句高句丽国是否还有新的国书传来催世子回国的事儿,便放贾渊等人走了。

    几个人不敢高声语,走到外头,确认绝无旁人能够听清他们言谈了,这才问起贾渊:“大人,殿下何以这样关心高句丽的国书?”

    贾渊老神在在地一摸自己的长髯,只说道:“高句丽的世子殿下,正为我们的太女殿下所擒呢,否则宫变捉宋庶人的那晚,他是如何在暗中联络到了御前行走的沈统领,将金吾卫与御林军一同反制,打了宋庶人个措手不及?”

    于是一群人就在“原来如此”“厉害厉害”“大人果然是殿下心腹”等等的互相吹捧之中走远了。

    *

    容鲤迈入御书房时,一眼便瞧见顺天帝正伏案批阅奏章。

    案头堆积如山的文书映着窗棂透进的一点天光,将女帝的身影勾勒得明晰。听见脚步声,顺天帝头也不抬,只顺手拿起一本刚批完的折子,手腕一扬——

    那折子不偏不倚,正朝着容鲤面门飞来。

    力道不重,速度却快,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惩戒”意味。

    容鲤笑嘻嘻地侧身避过,那奏折便“啪”一声轻响,落在了她脚边的金砖上。她捡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凑到御案前,将奏折物归原位,声音又软又甜:“母皇,儿臣回来啦!”

    顺天帝这才搁下朱笔,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显然亮晶晶又雀跃的眼上。

    “接到想接的人了?”女帝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听不出喜怒。

    容鲤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带着点被戳穿心事的赧然和理直气壮的欢喜:“母皇最懂儿臣!”

    “哼,”顺天帝轻哼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朕岂能不懂你?平日里最是懒得挪窝的性子,忽然就巴巴地说要亲自护送处月晖回国,还非得微服,说什么‘以示天朝亲厚’。你肚子里那几根花花肠子,当朕看不透?”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点无奈:“一眼就知道,你是急着去捞你那‘落难’的驸马。”

    容鲤被说中心事,也不恼,反而凑得更近些,扯着顺天帝的衣袖轻轻摇晃:“母皇英明!儿臣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母皇的法眼?再说了,儿臣这不也是……怕他在外头吃苦嘛。毕竟眼下他连个身份都没有,在外头漂泊着,多可怜呢。”她眨巴着眼睛,一副“我最孝顺最懂事”的模样。

    顺天帝被她这般撒娇卖痴弄得没脾气,脸上那点故意板起的严肃终究绷不住,化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她伸手,屈指在容鲤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没正形。少来这套,当朕不知道,你又是来给你那驸马讨身份来了。”

    容鲤捂着额头,“哎哟”一声,顺势靠在她膝上,像只黏人的猫儿:“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母皇!驸马已经‘殉国’了,要是忽然就这样冒出来,多少叫旁人想不通的。还是要仰仗母皇,给儿臣的驸马光复身份呢。”

    母女二人这般笑闹了片刻,御书房内紧绷的空气似乎都松快了不少。

    顺天帝看着她依偎在自己膝头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容鲤额前细碎的发丝,露出那道颜色已经变得极淡、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旧疤痕。

    “还疼吗?”女帝的声音低了下去。

    容鲤摇摇头,蹭了蹭她的掌心:“早就不疼啦,都好全了。谈女医说了,连疤都快消没了。”

    “当时流了那么多血……”顺天帝的指尖在那疤痕上轻轻摩挲,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心疼和后怕,“对自己下手,怎么就能那么狠?”

    容鲤抬起脸,神色认真了些:“不狠,怎么叫那些宋星安插在宫里的眼睛看见?怎么叫她们相信,母皇对儿臣已是失望至极?非要如此,她们才能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将消息递出去,好叫宋星安心大胆地动手。”她顿了顿,声音放柔,“母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那也该提前与朕说一声!”顺天帝的语气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哪有这般一声不吭,直接拿了杯子就往自己头上砸的?若是力道再重些,位置再偏些……”她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里的惊悸,容鲤听得懂。

    容鲤知道这是母皇真心实意的疼惜与后怕,便又放软了姿态,抱着她的手臂轻轻晃:“知道了知道了,是儿臣思虑不周,下次……下次一定提前与母皇商量,绝不再自作主张了!”

    “还有下次?”顺天帝瞪她。

    容鲤赶紧摇头如拨浪鼓:“没有了没有了!绝没有下次了!”

    这般插科打诨,总算将那一页略带沉重的话题轻轻揭过。

    然而,宫变结束后,容鲤几乎未作停留便匆匆离京,许多细节母女二人其实并未有机会深谈。此刻人已平安归来,心绪也稍定,那些被暂时搁置的正事,顺天帝也还有许多要问的。

    御书房内静了下来,只余窗外隐约传来的、宫苑深处悠远的鸟鸣。

    顺天帝重新坐直了身体,此刻便不仅仅是容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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