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95-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95-100(第7/16页)

气”地劝回。他们说,塞外不太平,常有流寇马匪,公子还是待在院里安全。

    他被软禁了。

    用最周到的方式,最恭敬的态度,软禁在这座塞外孤院里。

    展钦终于明白,容鲤不是在保护他。

    她是在托孤。

    她嘻嘻哈哈又可可怜怜地与他分别,当真将他也骗过了,把最珍视的人送到最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然后自己转身,奔赴一场生死未卜的局。

    这个认知让展钦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起容鲤最后与他说的“保重自身,我会来接你”。

    当真会吗?

    她在做什么?

    京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展钦不敢深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是以等了又等,等到那外头的黄沙吹了一日又一日,展钦已再耐不住。他执意要出宅院一趟,说想去茶馆坐坐,听听曲儿,解解闷。下人拗不过他,只得安排了两名护卫“陪同”。

    这茶馆之中,往来都是过往商队,有个老头儿整日在那说些天南地北的奇闻轶事,反正在这与世隔绝的沙漠之中,他说什么故事也无人管辖,因而成日地说些密辛,因其大胆又有趣,所以颇受欢迎。

    正如此刻,惊堂木一响。

    “今日,老夫就给诸位讲一段新鲜的!就发生在这两个月里,中原天朝京城皇城之中,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变大戏!”

    展钦的手猛地一颤,茶盏里的水晃了出来,烫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眼垂下了,却一直在听着那说书人究竟在说什么。

    说书人掉足了胃口,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话说咱们的宗主国,有一位长公主,那可是陛下嫡长女,自小聪慧过人,深得圣心!可惜啊,几年前不知犯了什么过错,失了宠,被赶出皇宫,住到了宫外的公主府。”

    这话胡言乱语的成分居多,展钦却知道,她出宫开府,是因陛下早有意立她为储,又需提前给她成婚,所以按照亲王例为她开府。

    然而展钦眼下不在乎则个,他全部的心神,皆放在了“宫变”那二字上。

    “这位长公主啊,虽然失宠,可心里不甘啊!”说书人绘声绘色,“她暗中结交朝臣,培植势力,就等着有朝一日,能重回权力中心!这不,机会来了——陛下年事渐高,龙体欠安,而新立的齐王殿下也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储君之位呢!”

    茶馆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宗主国的新鲜事,别的地方可没人敢讲,这不得好好听一听!

    “这位长公主,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封所谓的‘立储诏书’,说陛下早就密诏立她为储!更狠的是,她竟然在陛下日常服用的药里下了毒,想要害死陛下,然后嫁祸给祭祖归来的齐王殿下——啧啧,那可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

    展钦的手开始发抖。

    不。

    不可能。

    容鲤不会做这种事。

    她不会毒害陛下,不会陷害容琰,不会……

    “那一夜啊,皇城里可是血流成河!”说书人声音陡然凄厉,“长公主带着私兵围了御书房,拿着假诏书,宣称齐王弑君,要‘清君侧’!可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说书人猛地一拍桌子:

    “咱们的宋大将军,早就看穿了她的阴谋!真诏书其实在大将军手里,长公主那份是假的!更关键的是,大将军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长公主自己跳进去!”

    “玄甲卫连夜入宫,反将长公主的人马团团围住!那一场厮杀啊,御书房外的白玉阶都被血染红了!长公主身边那些死士,一个个倒下,最后啊……”

    说书人顿了顿,环视一圈,缓缓吐出几个字:

    “长公主当场伏诛。”——

    作者有话说:略修了一点。

    *

    剧情!走完了!!!!!(好吧看到宝宝们的评论还是要说一下,其实也没有完全走完,不过也就这两章的事了,相信我们女主宝宝她并非大笨蛋呜呜呜[星星眼])

    (变成吗喽开始大叫!)(在原始森林里荡来荡去!)

    第98章 第 98 章 鳏夫。

    展钦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碎瓷片混着茶水溅了满靴。

    茶馆里其他客人的叫好声、议论声嗡嗡作响,此刻皆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牛皮传来,模糊不清。他只觉得耳朵里灌满了滚烫的砂, 那砂在耳道里摩擦, 发出尖锐的鸣啸, 连带着从鼻腔到胸膛, 都仿佛被灌满了铅。

    “……长公主当场伏诛。”

    这七个字在脑海里反复炸开, 每炸一次,眼前的景象就暗下去一分。

    他看见说书人那张干瘪的嘴还在动,周围茶客们兴奋地交头接耳议论着宗主国的宫变疑云, 窗外沙漠的风卷起黄沙扑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所有五感都还存在,心却仿佛不会再跳动了。

    荒谬得像一场噩梦。

    长公主殿下。

    容鲤。

    他的妻。

    她在争权。

    她落败了。

    她……死了。

    如此认知像一柄钝刀, 缓慢地切进胸膛。起初不觉得疼, 只是闷, 闷得喘不过气。然后那疼才一点点渗出来, 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最后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展钦缓缓低下头, 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才发现,这只握剑能够力战三日犹不颤抖的手, 如今抖得不成样。

    这双手曾经与她十指相扣,被她娇斥指尖茧子太硬磨人;

    这双手曾经在她装病耍赖时, 无奈地给她喂过药,又被她咬伤一口;

    这双手也曾经在她趴在自己背上说“好喜欢你呀,夫君”的时候, 轻轻托住她的腿弯。

    而现在,这双手,空空如也。

    茶馆里的喧嚣渐渐远去,展钦不再听得清了,眼睛还能看见那些人因这新鲜奇闻轶事而讨论得唾沫横飞的丑态,可声音却全都消失了,只余甚至能见到自己渐渐凝固的心跳声。

    展钦觉得自己的魂魄好像飘起来了,悬在茶馆的横梁上,冷冷地看着下面那个失魂落魄的自己。那个展钦脸色惨白,眼睛怔怔盯着地上碎裂的茶盏,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变成一具无用的行尸走肉。

    死了的感觉是什么?

    展钦濒死的次数不计其数。

    但从未有过一次如同现在这般,让他觉得自己与死了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呼吸还在,心跳还在,可内里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再也拼不回去。

    眼前一切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只是从此与你无关了。

    说书人已经收了惊堂木,端着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