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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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军守卫宫门,禁卫军拱卫内殿。这三处若有一处失控,整个计划就会满盘皆输。”容鲤盯着乌曲,“你一个云滇遗民,如何在京城经营出这样的势力?能让三大禁军统领同时听命?”

    乌曲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像是在权衡什么。火光在他脸上跳动,让那双瞳孔时而明亮时而幽深。

    良久,他叹了口气:“殿下本不必这样聪明的,坐享其成便可,何必多问?”

    “你们赌的,却是我的命。若你们只是空有野心却无实力,我跟着你们胡闹,最后的下场就是午门斩首,曝尸三日。我没有那样多的耐心与你们周旋这些口舌功夫了。”

    她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在窑洞中回荡,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我要见你背后真正的主事者。”

    “都到了要动摇国本、颠覆江山的时候,难道那位还在幕后畏首畏尾,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吗?”

    话音落下,窑内陷入死寂。

    只有风声穿过破损的窑壁,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有人在痛苦哭泣。

    乌曲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定定地看着容鲤,瞳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讶,审视,还有一丝后知后觉的钦佩。

    “殿下今日来,原就不是为了看我那点‘诚意’。”他缓缓道,“殿下从一开始,就是想逼我身后之人现身。”

    容鲤没有否认。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小姑娘甩花绳似的甩着自己腰间别着的那支信号弹,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暗夜里唯一不肯熄灭的星火:“即便琰弟登基后我会落下一身的麻烦,却至少能够苟全性命,富贵一生。你们要拿我做棋子,却连面都不敢露,何来‘诚意’?”

    就在这时,窑洞深处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在空旷的窑洞里层层荡开,撞在墙壁上又折返回来,一时间竟分不清究竟来自哪个方向。

    “殿下真是叫我刮目相看。”

    声音不高,像与老友闲谈一般平和。

    那不是乌曲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儒雅,像是书院里讲经的先生,又像是茶楼上说书的文人,历经千帆似的沉静。可在这荒废的窑洞、在这谋逆的深夜,如此温和反而显得格外诡异。

    除了容鲤自己,还有哪有一个反贼能如此平静?

    脚步声从黑暗深处传来。

    不疾不徐,一步一步,踏在碎瓦和尘土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那脚步声很稳,稳得像是走在自家后院,而不是在这鬼气森森的废弃窑洞。

    一个身影渐渐从阴影中浮现。

    同样是一身黑袍,宽大的兜帽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下半张被面具所覆的下颌。身形比乌曲略小而瘦,然而走路时背脊挺直,有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

    他走到乌曲身边站定,乌曲立刻躬身退后半步,姿态恭敬。

    “主子。”乌曲低声道。

    黑袍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他转向容鲤,尽管脸被兜帽遮住,容鲤却能感觉到一道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很沉,很重,像是能穿透皮肉,直直看到骨子里去。

    “长公主殿下。”黑袍人开口,依旧是那温和儒雅的声音,“真是久仰。”

    容鲤等他太久了。

    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强迫自己抬起眼,直视那道看不见的视线。

    “既然要合作,总该坦诚相见。”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我的身份就摆在这里,无处可藏。可你们一个个黑袍遮面,连真容都不敢露。若我今日答应了却来日事败,我死在午门刀下,连到底是被谁所卖都不知道,岂不可笑?”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又笑了,这次笑声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愉悦:“殿下说得有理。只是……”

    “没有只是。”容鲤打断他,语气强硬,“我要开诚布公的合作,要知道盟友是谁,要知道事成之后我该如何,事败之后我又会如何。若这些都不能谈,不如你们去寻琰弟,看看他登基之后,是否能给你们想要的。”

    她说着,立即作势转身要走。

    “殿下留步。”黑袍人终于开口,“殿下想看看我是谁,无妨。”

    乌曲下意识想劝,却被他抬手制止,只能惊疑不定地按照他的指令退到外边去。

    容鲤凝视着黑袍人的动作,而他也缓缓摘下了兜帽。

    火光在那一刹那跳动了一下。

    容鲤看清了那张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窑洞里的风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甚至自己的呼吸声,全都消失了。

    然后心脏才开始跳动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急促。

    “殿下仿佛很意外。”对方勾着唇笑,似是被容鲤面上少有露出的惊愕所震。

    黑袍人极有耐心地等着容鲤回神,然后才慢吞吞地说道:“殿下如今,可有信心了?”

    容鲤眸中犹有不可置信,却点了点头。

    她回过神来,不问为什么是这张脸,也不问对方究竟从哪一年开始筹谋,只问道:“你想要什么?我登基为帝,你呢?你要什么?摄政王?还是……”

    黑袍人看着这张与顺天帝有几分相似的、尚且带着少女的稚嫩的眉眼,伸手抚了上去,感慨万千地说道:“殿下如此聪慧,猜不到吗?”

    不与容鲤多言这些,黑袍人似是笃定了容鲤只要看到自己这张脸,便会知道自己心愿,只是将目光抛向外头正频频看入内的乌曲。

    “届时殿下,想要臣如何处理乌曲等云滇余孽呢?”黑袍人说的太轻柔了,这玩弄权术的老手,甚至将自己的手下也拿来当做引诱容鲤的一部分,将所有人的心念与欲望都把握其中,“什么欺骗弑夫、异族血统,只要殿下登基为帝,殿下所说便是正统,殿下明白臣的意思吗?”

    真是一颗香甜唯美的果子啊。

    容鲤笑了一声:“好。”

    黑袍人便问:“殿下想何时动手?”

    “……我再作考虑……”

    他却直接打断道:“殿下没有时间了。再等,感知到自己身体已然不再春秋鼎盛的陛下就会正式下旨立储。一旦旨意下达,齐王名分既定,我们再想动手,就是不恰当了。齐王已是储君,何必弑君?便是拿出那旨意,也遭天下共讨之。所以——”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牌,递给容鲤。

    玉牌呈墨绿色,上头刻着繁复的云纹,中间嵌着一个篆体的“令”字。

    “这是调动我们在宫中暗桩的信物。殿下若决定合作,七日内,将此玉牌交给御膳房采办太监刘福,他自会安排后续。若七日不见此物……”黑袍人微微一笑,“就当我们从未见过。”

    容鲤接过玉牌。

    入手温凉,沉甸甸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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