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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90-95(第6/14页)
好帷帽,由扶云扶着,从一扇极不起眼的小门进去。
早有馆中管事候着,见她们进来,也不多问,只躬身引路,将二人带至三楼最里间一处雅室。
雅室临河,推开窗便能看见夜色中流淌的经山河,以及河对岸星星点点的灯火。室内陈设简雅,一张矮几,几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寒江独钓图,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再无多余装饰。
容鲤在窗边坐下,对管事道:“一壶竹叶青,几样清淡小菜。不必叫人伺候。”
管事应声退下。
很快,酒菜送来。扶云替容鲤斟了酒,迟疑道:“殿下,您额伤还未愈,少饮些。”
容鲤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有些发红。
窗外雨声未停,河水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对岸不知哪家楼阁传来隐约的丝竹声,飘飘渺渺,听不真切。
她就这样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快意否?——
作者有话说:微调了一下。
【高亮】:不要骂殿下,关于这件事殿下真的有自己的节奏,也并非目前明面上看上去的剧情如此,会有很大的反转!
*
离剧情写完更进一步了!撒花!
宝宝们快说话!点番外的各种梗呀!想看什么play都可以!会尽量努力写的![爆哭]不要留我一个人天天碎碎念呀!
第93章 第 93 章 你知道,驸马因何而死吗……
当真快意!
容鲤鲜少喝酒, 但今日着实心绪激荡,只觉得再不来些烧喉的滚烫,便要压不住胸中快意。
秋雨连绵冰寒, 连日所受冷待, 皆化作胸中火焰——她造势这样久、等待这样久, 这盘棋局的对方, 终于要沉不住气了。
雨点敲窗, 声声碎。
容鲤握着手中的瓷杯,晃着酒液清冽,再一次仰头, 一饮而尽。
“殿下……”扶云在一旁欲言又止。
容鲤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有话便说, 不必吞吞吐吐的。”
“殿下额上伤才好些,谈大人说过要忌口的。”扶云小声劝道, “况且……咱们在这儿待得久了, 万一被人瞧见……”
“瞧见便瞧见。”容鲤指尖摩挲着杯沿, 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一个失了势的长公主, 跑到这种地方买醉消愁——多好的谈资。传出去, 正合某些人的心意。”
扶云不再说话,却依旧有些惴惴不安。
殿下如今心思比从前深太多了,只是她从不与任何人说明白, 不想牵连任何人下水。她蛰伏着蛰伏着,就等着将对手钓出来, 再一击毙命,连根拔起。
就连今夜也是。
她不管不顾要去齐王府,又如此铩羽而归, 回府的半道上转到去了如此烟花之地,扶云原以为她是被齐王殿下伤了心,眼下看来,也并非如此。
兴许包括去齐王府那一遭,也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一场戏。
容鲤又斟酒一盏,对月遥遥敬故人,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眉心。
额角那道伤疤结了薄痂,但指尖触上去,仍有隐隐的痛。
痛才好,时时刻刻提醒她,她需忍得。
忍得那些对她射来的明枪暗箭;
忍得与至亲至爱的暂且分离。
这些痛与隐忍,就和眼下划过她喉中的酒水一样,最终都将成为她最锋利的一箭。
*
而在这连绵的细雨之中,有人正在马背上,悄无声息地靠近长公主府的侧门。
来人一身宽大黑袍罩身,厚重的兜帽紧紧将面庞盖着,却掩不住他因策马而起的急促呼吸声。
他轻车熟路地到了长公主府的最不起眼的一处侧门,翻身下马,在门上三长一短二长地瞧着,片刻后,那门才谨慎地开了。
来开门的是陈锋。
他看着来人,眉头微微皱着,仿佛正想问些什么,那黑袍人就已经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压低了声音急促地问他:“殿下在哪儿?”
陈锋不知该不该说,那人却显然等不了了,握着他手腕的手都有些发抖:“……我有急事,求见殿下!一刻也不能耽搁!”
这嗓音陈锋自然是熟悉的,在心中考虑一番之后,便将容鲤眼下在之处告知。
“多谢!”那人半点没有停留,又一次翻身上马,往南风馆风驰电掣去了。
待他赶到南风馆时,雨势已转急。
远远靠近南风馆,便听得其中丝竹声袅袅,琴筝和鸣,尽是一片与这冷雨夜格格不入的暖融。
他翻身下马,兜帽未摘,径直走向那扇不起眼的侧门。守门的管事刚要阻拦,却被他一把推开。他脚步不停,踩着湿漉漉的木梯直上三楼,每一步都踏得极重,溅起细碎的水花。
廊道尽头那间雅室,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
隐隐有丝竹声传来,缥缈缠绵,混着雨声,听不真切。
黑袍人脚步一顿,抬手扣门,叩得极急切。
里头琴音未停,反而更婉转了些。好半晌,才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回应:“进来。”
他推门而入。
室内暖香扑面。
四五个身着轻纱的舞姬正翩然旋舞,水袖翻飞,裙裾如云。琴师坐在角落,指尖拨弄着箜篌,乐声潺潺如流水。矮几上杯盘狼藉,酒壶已空了大半。
裹挟着冰冷雨水的身影,就这样闯入一屋子的温香软玉之中。
而他要寻的容鲤,长公主殿下——
她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外衫滚皱,发髻松散,几缕发丝正贴在因酒意而泛红的颊边。容鲤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依旧在给自己倒酒,酒液泼洒得到处都是,她却浑然不觉,正含笑看着舞姬们旋转,仿佛全然沉浸在这笙歌燕舞里。
而长公主殿下身侧,跪坐着两名少年,眉眼清秀,举止温顺,一个在为她剥葡萄,一个在为她斟酒。
大抵是在这样的寻常烟花之地,寻不到什么与展钦相似的倡人,但这两人皆是马尾高束,做江湖剑客模样。究竟是在缅怀谁,其实也一目了然。
随着黑袍人的闯入,丝竹之声骤然停下,容鲤也随着这异变抬起了眼,瞧见门口站着的,一个浑身湿透的黑袍人。
容鲤看不清他被兜帽遮住的脸,只瞧见雨水顺着他的衣角不断滴落,在金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痕。他的胸口还在起伏着,呼吸急促,不知是因疾驰喘息,还是因失望愤怒。
容鲤皱着眉头,看着他,语气之中已有了几分酣然:“哟……这是哪来的贵客?不懂规矩么?”
黑袍人没答话,他只扫视了一圈周遭的舞娘乐姬,又扫过容鲤脚边跪着的两个少年,只哑着嗓音开口:“都出去。”
舞伎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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